第37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不是因为在派出所里撒泼打滚,拒不认罪,还动手打了民警。
傻柱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想把老太太骗出去搬救兵。
“敢这么忽悠老太太,傻柱是真胆肥。”
刘海中在心里暗暗吐槽。
老太太坐在炕头上,听完傻柱的话,半天没吱声。
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一老一少对视着。
老太太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耳旁风。
“聋奶奶?”
“哎?傻柱,你嘀咕啥呢?风大,没听清!”
老太太那耳朵,又准时进入了休眠模式。
这种间歇性失聪,是她对付不想听的话的终极武器。
贾家那是个无底洞,谁沾上谁倒霉。
她不想跳火坑,更不许傻柱往里冲。
别看老太太对傻柱宠得没边儿,对其他邻居,那脸比铁还硬。
哪怕一大妈天天端茶倒水、扫地做饭,伺候得无微不至。
临终前,四合院那套房子的产权,还是死死攥在手里,最终落到了傻柱名下。
她的温情,独一份,只给傻柱。
就连何雨水来了,也得看脸色行事。
私藏的好吃的,听见雨水的脚步声立马收进柜子里。
所以棒梗惹祸这事儿,老太太装聋作哑到底。
哪怕明天就要枪毙,她也眼皮都不抬一下。
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伸手的人多了去了,帮得过来吗?
若是顺手的小事,看着顺眼,她或许会搭把手。
但这事儿性质太恶劣。
偷窃公家物资,这在当时是重罪。
红星轧钢厂要是较真查下去,那就是牢狱之灾。
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精得很。
棒梗这孩子骨子里凉薄,救了他也未必感恩戴德。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晚上整点红烧肉?”
傻柱眼珠子一转,抛出新诱饵。
“中啊!乖孙,炖烂糊点,奶奶牙口不好,嚼得动。”
一听有肉吃,老太太那听力瞬间满格。
“奶奶,您明明听得见嘛。”
傻柱趁热打铁,语气软了下来:“棒梗的事,算我求您了,拉一把吧。”
“傻柱子哟,真是傻得透顶。”
“秦淮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掏心掏肺?”
老太太知道躲不过去,长叹一声,摊牌了。
“奶奶,我都奔四十的人了。”
“这些年熬过来,我和秦淮茹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想放手?难如登天。”
傻柱话锋一转,搬出道德大旗:
“棒梗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院里出个劳改犯吧?”
“只要您肯帮忙,以后我加倍孝敬您。”
“顿顿给您安排硬菜,顿顿有肉!”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
傻柱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
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当然,天天吃肉纯属画饼。
要是容易弄到肉,棒梗至于为了一块猪蹄犯法吗?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可看着孙子跪在那儿,终究是不忍心。
僵持片刻后,她仰天长叹,彻底缴械投降。
拿这倔驴没办法。
她对傻柱这份偏爱,除了图个养老送终,还有层深意。
那便是傻柱的爷爷,何塞北。
一段尘封往事,鲜有人知。
当年她丧夫守寡,日子过得艰难。
是何塞北伸出援手,给了她无数关怀与庇护。
这份恩情,便成了两代人的羁绊。
说来也巧,何家爷孙俩,基因里都刻着同样的执念。
三代男人,偏偏都对寡妇情有独钟。
这一套,何家祖传,百试百灵。
硝烟散尽,山河破碎。
那年兵荒马乱,聋老太太膝下三子,长名苟富贵,次叫苟富强,末唤苟富成。
三人皆未归乡,尸骨无存。
史册浩瀚,能留名的英烈不过寥寥百万。
可何家这三个名字,铁板钉钉刻在碑上。
满门忠烈,四字重如千钧。
这也是她后半生挂上“五保户”
头衔的底气。
寻常老妪哪有这等殊荣?
自此,世间少了一位慈母,多了一位孑然一身的风烛残年者。
心死如灰之际,目光落在了何大清身上。
这男人成了她晚年唯一的指望。
谁知人心隔肚皮。
何大清为了那所谓的贾家,卷铺盖去了宝城。
传闻他在外地招了个寡妇入赘,从此杳无音信,连个屁都没放回来过。
这一走,便是永别。
指望落空,老太太心里那根弦断了。
转而将所有的温情与算计,都压在了傻柱这个干孙子身上。
对贾家?那是恨之入骨。
这也是为何当初棒梗闯祸求救时,她迟迟不肯松口。
犹豫,不是冷漠,是权衡利弊后的冷眼旁观。
此刻,屋内气氛凝重。
傻柱死死拽着老太太的手臂,声音发颤:“奶,您救救孩子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微曲,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聋老太太眼皮耷拉,半晌才吐出一句:“路堵死了,除非贾家肯出血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