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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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人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别被傻柱那个对象骗了。
秦淮茹看着清汤寡水,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其实里头早就烂透了。”
武自强一愣:“烂透了?什么意思?”
对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就是染了那种脏病,浑身上下都不干净,啧,看不出来吧?”
这消息像炸雷一样,把武自强惊得半天没合拢嘴。
按照他脑子里的常识,秦淮茹虽然贪小便宜,爱占男人些口头或肢体上的便宜,但身子骨那是守得严严实实的。
厂里那些男同事,顶多也就是过过手瘾,摸把手背、蹭蹭肩膀,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就连傻柱,也是足足忍了八年。
直到领了结婚证,入了洞房,才破了那层纸。
在武自强原本的认知里,秦淮茹除了吸血这一条黑线走得远点,在男女关系上还是有点操守的。
谁能想到,根本不是她有底线,而是她根本动不了!
原来是这样。
武自强脑中迷雾瞬间散去,很多说不通的逻辑链条,此刻全部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以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明明水火不容,却偏偏捆绑在一起。
贾张氏是个泼妇,嘴臭心狠,哪怕丈夫儿子都死了,也是个毫无背景的老太婆。
按理说,这种恶婆婆,秦淮茹直接把她赶回农村老家去就行了。
何必留在这宅子里,天天看着心烦?
刚丧夫那阵子,为了名声、为了保住铁饭碗、为了给孩子找个依靠,秦淮茹不得不低头忍气吞声。
但这理由站不住脚啊。
后来呢?
工作稳如泰山,国企编制端得牢牢的,谁也开除不了她。
房子方面,只要跟傻柱结婚,立马就能搬进更大的两居室,贾家那破院子根本不算什么。
棒梗和小当也都大了,懂事了,不用她时刻盯着。
既然没有任何生存压力,这个精明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死死咬着贾张氏这根烂木头不放?
答案呼之欲出。
贾张氏手里攥着秦淮茹的命门——那见不得光的脏病。
这是致命的把柄。
一旦泄露,秦淮茹的名声彻底扫地,工作丢光,孩子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她只能跪着活。
每个月三块钱的孝敬钱是封口费。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是日常任务。
甚至还要费劲巴拉地去搞止痛药,伺候这个刁钻的老太太养老送终。
任凭贾张氏在耳边喷吐毒雾,辱骂不堪入耳,她也只能忍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哪怕最后嫁给了傻柱,拖家带口,也得把这个定时供在家里。
秦淮茹跟了傻柱整整八年,直到最后才肯圆房。
这其中的门道,明眼人一看就透。
多半是那身隐疾没治好,怕露馅儿,所以一直拖着。
正因为身子有亏空,平日里男人想占点口头或肢体上的小便宜,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可一旦触及到根本利益,或者需要付出实质代价时,她比谁都清醒。
想想前几年,要是她愿意早点把李副厂长那层窗户纸捅破,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日子得多滋润?
何必死守傻柱这根烂木头?
况且傻柱的条件也不赖,真要是嫁过去,哪怕不图别的,也比现在这么被掏空要来得实在。
“武兄弟,这话你可得烂在肚子里。”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这可是天大的瓜,泄露出去我担待不起。”
说完,他摆摆手,像只后的猫,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
武自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秘密?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
只要开了口,就不再是秘密。
更何况,对面站的是许大茂。
这种大嘴巴,让他守口如瓶,简直比登天还难。
尤其是牵扯到傻柱的丑事,许大茂巴不得敲锣打鼓传遍全院,怎么可能只告诉他一个人?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许大茂又凑到了刘光齐跟前。
“老刘,有个惊天猛料,想听吗?”
结果不出半个时辰,同样的故事,换了不同的讲述者,又在院子里炸开了锅。
……
另一边,傻柱刚刷完厕所。
手里提着半瓶散装白酒,兜里揣着把花生米,外加几个剩菜盒子。
他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今天算是发了笔小财。
给院里办喜事掌勺,做了三桌席面,到手三块钱红包。
这笔钱,够他乐呵好几天。
走到中院门口,一眼瞥见武自强正坐在板凳上,拿着刻刀仔细雕琢着一块杯垫。
那专注劲儿,看得傻柱直撇嘴。
“一天天净搞些娘们唧唧的活儿。”
傻柱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做个杯垫、餐垫而已,至于雕花吗?装什么精致!”
话锋一转,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坏笑。
“听说许大茂放话了,说你虽然是个铁公鸡,但在那方面倒是挺猛。”
“去四大巷那种销金窟逛了一圈,回来就把脏病传染给了秦淮茹。”
“做人留一线,你这么干,就不怕遭报应?”
武自强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眉梢轻轻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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