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兕子早上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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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爬过来,小手轻轻给她揉腿:“这里疼吗?”
“嗯……这里也疼……那里也疼……”
高阳和李丽质听见动静也过来了。高阳一看就明白了:“玩得太疯了,肌肉拉伤。”
李丽质走到医疗箱前——房间里有个小型的急救箱,是万万准备的。她打开,找到一瓶舒缓药膏:“用这个,揉开了就好。”
“窝来。”高阳接过药膏,坐到床边,把小兕子的裤腿卷起来。
药膏是清凉的薄荷味,高阳倒了些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轻轻揉在小兕子的小腿上。
“啊!凉!”小兕子缩腿。
“别动,揉开了就不疼了。”高阳按住她,手法居然很专业——她在宫里见太医给父皇揉过。
豫章在旁边看着,轻声说:“运动需有度,过犹不及。”
“窝知道了……”小兕子哭唧唧,“下次不玩那么疯了……”
揉了一会儿,药膏吸收,清凉感盖过了酸痛。小兕子感觉好多了,眼泪也停了。
“谢谢高阳阿姐……”
“嗯。”高阳把药膏收好,“今天别乱跑了,好好休息。”
“可系……窝想玩……”
“玩可以,但不能跑跳。”高阳想了想,“今天……我们做手工吧。”
“手工?”小兕子眼睛亮了,“做什吗?”
“做……风筝?”高阳提议,“昨天在游乐园看到有人放风筝,我们自己做。”
“好!”小兕子立刻忘了酸痛。
早餐后,手工课在树屋学堂开始。
万万准备好了材料:竹条,韧性纸,彩笔,胶水,线轴。和上次唐阳教的一样,但这次,她们要自己做。
“窝要做蝴蝶!”小兕子说。
“窝做小鸟。”城阳小声说。
“我做老鹰。”高阳说。
豫章想了想:“我做……纸鸢。”
“纸鸢系什么?”小兕子问。
“就是风筝的古称。”豫章解释,“《韩非子》有云:‘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飞一日而败。’”
小兕子听得云里雾里,但觉得厉害:“那豫章阿姐做纸鸢!”
四个女孩开始动手。高阳手巧,很快就绑好了骨架。小兕子手笨,绑得歪歪扭扭,高阳看不下去,过来帮她。
“要这样,十字交叉,绑紧。”
“哦……”
豫章做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讲究。她选的竹条粗细均匀,绑的结整齐对称,连糊纸都糊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城阳最认真,她画的小鸟栩栩如生,翅膀的羽毛都一根根画出来。
唐阳和李丽质过来看时,四个风筝已经初具雏形了。
“不错。”唐阳评价。
“唐先生,”豫章抬头,“这竹条的韧性……比大唐用的好。”
“这是经过处理的。”唐阳说。
“如何处理的?”豫章问得认真。
唐阳想了想,说:“用火烤过,去水分,增韧性。还有……化学处理。”
“化学?”
“嗯,一种……让东西变结实的方法。”唐阳解释不清,干脆说,“我让万万给你找本书,你自己看。”
“多谢唐先生。”豫章眼睛亮了。
风筝做完,该试飞了。但今天风不大,只能在草坪上跑跑。
小兕子举着她的“蝴蝶”,在草坪上疯跑——虽然腿还酸,但玩起来就忘了。风筝晃晃悠悠飞起来,但很快又栽下来。
“为森马不飞!”
“要逆风。”高阳说,“还有,线要收放得当。”
她示范自己的“老鹰”,果然飞得高些。豫章的“纸鸢”最稳,飞得不高,但姿态优美。城阳的“小鸟”最活泼,在风里一颠一颠的。
四个风筝在草坪上空飘着,四个女孩在
唐阳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看着这一幕。
很平常的场景,但很美。
李丽质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豫章学得很快。”
“嗯。”
“她问的问题……很深入。”李丽质说,“昨天在图书馆,她问我‘电’的原理,我答不上来,她就自己找书看。”
“好事。”唐阳说。
“高阳也变了。”李丽质看着草坪上那个红色身影,“在大唐时,她总是闷闷的,爱发脾气。在这里……笑得多了。”
唐阳没说话,只是看着。
风吹过,草坪上的草浪起伏。风筝在蓝天白云下,像四只彩色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