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主角带着灵王逛无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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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虚圈之主，尸魂界百年难遇的绝世枭雄。在这个黑发少年的嘴里，居然成了一个供人参观的猎奇景点！

这比在双殛之丘被当众爆出“旺仔小馒头”的黑历史还要让人感到屈辱。

“呜……闭……嘴……”

蓝染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破碎的音节。封印带勒紧了他的下颚骨，让他每吐出一个字都要忍受剧痛。

“哎，他还会说话呢。”

陆歌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凑到灵王身边。

“老爷子，这人可有意思了。他之前搞了个什么崩玉，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跑到天上说要立于顶端，结果被我顺手拉了下电闸，直接在几万名死神面前大声朗读自己的中二日记。”

陆歌指着蓝染那张憋得青紫的半张脸。

“他不仅觉得您的王座是空的，他还觉得总队长的胡子像拖把。这眼光，绝了。”

蓝染胸膛剧烈抽搐。

他闭上那只右眼，拼命想要切断听觉。他不想再听这个魔鬼重温那段让他生不如死的社会性死亡现场。

但他做不到。

在灵王那浩瀚如海的神性光环笼罩下，无间的封印只能锁住他的灵压，却锁不住外界传入的声音。

陆歌的垃圾话，一字不落地砸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灵王依旧没有开口。

他那件金色的长袍在无间的冷气中纹丝不动。他静静地站在距离石椅三步远的地方，金色的眼眸打量着这具被捆绑的躯体。

那目光里没有被篡位者冒犯的愤怒。

也没有造物主高高在上的蔑视。

有的，只是一种看透了世间万物运转逻辑的绝对平静。就像是一个技艺精湛的雕塑家，在打量一件烧制失败、裂纹满布的艺术品废料。

这平静的目光，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伤人。

蓝染猛地睁开右眼。

他迎上了灵王那双布满十字星的重瞳。

那一瞬间，蓝染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商和谋划，在这双眼睛面前被彻底看穿。他自以为看透了世界的虚伪，自以为找到了进化的真理。

结果，全是一场蒙着眼睛瞎走的迷梦。

“你的崩玉，做得很粗糙。”

灵王终于开口了。

空灵浩瀚的声音，直接在无间地狱里回荡。没有一丝烟火气，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真理分量。

“强行糅合不同维度的灵魂碎片，试图用死物的本能去打破活人的界限。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断的。”

灵王缓缓抬起那只苍白修长的右手。

隔空指向蓝染的胸口。

那里正是崩玉被封印的位置。

“你拒绝接受世界的残缺，却用更加残缺的手段去拼凑王座。最终，只能被那颗石头反噬。”

蓝染僵坐在石椅上，那只右眼里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惨淡。

他输了。

不仅输给了陆歌那种不讲理的因果律外挂，更输给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底层逻辑。他穷极一生追求的境界，在造物主的眼里，只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粗糙实验。

连那句嘲讽，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陆歌靠在一旁的石柱上，从芥子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听到没，蓝大老板。官方亲自下场给你做技术鉴定了。你那外挂不行，代码写得太乱。”

陆歌摊开双手，满脸惋惜。

“早知道你直接来找我啊。我这系统合成大锅，只要材料管够，什么神装合不出来。非得自己躲在地下室里瞎琢磨，现在好了，把自己琢磨进局子了吧。”

蓝染没有理会陆歌的挖苦。

他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死死盯着灵王那完好无缺的四肢。看着那件流转着神光的金色长袍。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

什么五大贵族的阴谋，什么打破界限的进化。

在亲眼见证了这具恢复完整的神躯后，蓝染引以为傲的智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明白了，自己所有的布局，都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已知条件上。

他以为神是死的。

结果神不仅活着，还带着完美的身躯，亲自走到了他的牢房里。

蓝染干涩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封印带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血痕。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漏风的气流，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他没有对灵王说话，而是死死盯着旁边的陆歌。

“……你，居然真的让他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