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密道的钥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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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转过身来,声音压低了几分。
“庚九现在把自己关在南院地下密室,是因为他感应到了渊脉大阵的六处锚点全部被拔除——那是他策划了二十多年的核心大阵。他用了半辈子时间在上面,被你几个晚上就拆光了。”
沈宴没有说话。
“他现在闭关,不是为了躲你。”
顾淮安的声音在这句话中变得更加低沉,像怕隔墙有耳。
“他是要用密室里那面青铜镜,重新沟通渊墟之门的封印——他想在你赶到之前,修复一部分大阵的根基,保住那条通道的开启权限。”
沈宴的目光微微一沉。
“青铜镜?”
顾淮安点了点头。
“庚九在四年前从北境的一座废弃地下古墓中挖出来一面青铜镜——镜面直径约一尺,背面刻满了上古封印铭文和一整套大阵的锚点方位。那面镜子不是用来照东西的,是用来做能量导向的。”
“他把镜子放在密室的房间正中央,用六道铁链固定在地面上。只要他往镜子中注入渊力,就能模拟出和渊脉大阵一模一样的能量导向路径——用那六处锚点残留的能量残余,在镜面上重建一遍阵法的走向。”
沈宴听完后,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那个问题:
“那面青铜镜——你打算怎么弄到手?”
顾淮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沈宴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在总舵南院地下密室的墙上——留下了一条活路。”
沈宴的眼睛没有眨。
“那条活路,是我当年亲手设计密室的排水系统时留下的一个暗门。只有我知道。庚九不知道。”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约三寸长、青铜制的钥匙,放在桌上。
钥匙不大,但很精致。材质是青铜的,表面有一些细密的铜绿,像在地下埋了很多年后才被挖出来。钥匙的齿纹很特殊——不是那种常见的二齿或三齿,而是齿纹极多地排列在一起,像一个精准的微细齿轮。
“这把钥匙可以打开那面暗门。暗门的入口在南院厨房的水缸后面——需要先将水缸挪开半尺,然后用手抠住第三块砖的缝隙向上用力一拔,就能拉开那扇门。”
沈宴拿起那把钥匙,握在手中。
钥匙入手很沉,比看起来要重一些。青铜的材质让钥匙表面有一层凉意,像刚从地下挖出来时那种没有见过阳光的凉意。
他用手摸了摸钥匙的握柄处。
握柄处有一处浅淡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凹痕——像是被火焰烧过。
“这钥匙,是什么时候的?”
“建宁十四年。”顾淮安说,“那一年密室的排水系统改造完成,我亲手做了这把钥匙。当时留了一把备用的,一直没有用过。”
他顿了顿。
“这二十年里,我反复想过要不要用它——但都没有合适的时机。庚九太警觉了,密室周围常年有他的人守着。加上他的三个心腹护卫,我一个文职,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靠近那扇暗门。”
他看着沈宴。
“但如果你去——你有足够的实力,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通过那条暗门进入密室。”
沈宴没有说话。
他将那把钥匙紧握在手中,感受着指缝间那些凹凸的齿纹传来的触感。
“暗门的入口,你真的确定庚九不知道?”
“确定。”顾淮安说,声音笃定,“那扇门的入口在厨房水缸后面,用的是前朝排水系统的旧通道。庚九接手南院后,从没有大规模改动过地下结构——他只是加固了密室的门和锁,以为只要锁死了那扇铁门,就没有人能进去。”
“他不知道墙上还有一扇门——因为那扇门在设计图上没有标注。”
沈宴点了点头。
“我去。今天夜里。”
“你现在去不了。”
顾淮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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