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光棱塔打蚊子,金星火星皆为汉土 > 第314章 催拆声

第314章 催拆声(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全员轮流看。看完有人骂:“地球不懂。”

铁柱拦:“别骂懂不懂。骂解决不了。把原则执行明白,比骂强。骂给地球听,地球更觉得你不稳。”

骂停。手回工位。

夜里,韩工单独一路通讯。

“铁柱,家里真有人急。急的不全是坏。有的是预算节点,有的是家属问‘什么时候能下去’。”

“下去?”铁柱皱眉,“现在能下去?下去是烤肉。”

“所以我才挡。”韩工苦笑,“你给我一句能回家属的人话。”

铁柱想了想:“粉在堆,表在降,罩还在。罩不在口号里拆。在厂里、在伞上、在班表上拆。家属问什么时候,就说:等表降成趋势、等黄灯灭、等下一阶段洗硫开工。现在提前说日子,是骗子。”

韩工:“行。这句我用。谁逼你定死日子,我让他先去热柜坐十分钟——热柜是训练,不是真锅,但够醒神。”

“谢了。”

“别谢。你把稳守住。我这边挡催。挡不住的部分,会变成邮件。邮件你回原则,别回脾气。”

通讯断。

铁柱把“回原则别回脾气”写进自己袖口内侧小本——老习惯,关键句写身上。

食堂里,有人吃饭还念叨:“真想快一点。”

小花盛汤:“想可以。拧阀不行。想快的人,明天去帮巧巧码袋。码到肩酸,就知道快是一袋一袋来的,不是嘴一努就来的。”

第二天真有两人去码袋。肩酸。酸完没再念叨加速。

林工看温曲线,黄还在,但拱势弱了。缓降吃力,吃力是好事。

铁柱在日志写:

今日挡催。原则钉死。未改阀。未承诺拆罩日期。。

写完他看表针。针还在微降那一小截,像不理会地球的嗓门。

嗓门大,针不抖。

针不抖,人才配继续干。

第三天,催拆声换皮再来。

邮件标题温和:关于加快金星气压下降节奏的建议函。

建议函里没有“催”字。字里全是催。附件还附了“乐观模型”——模型假设酶永不累、电永不欠、人永不困。

林工看完,只回一行:

模型缺黄灯。缺黄灯的模型,云宫不采纳。

铁柱加一行:

建议函收。原则不改。参数不改。日期不承诺。

韩工在抄送里盖章式回复:地球侧备案。宣发不得引用建议函中的乐观周期。

催的人消停两天。两天不是胜利。是换气。换气完还会来。

铁柱知道。知道所以更要把公开会准备齐——粉账、表账、电账、隐患账,四本账拍桌上,比嗓门管用。

内部有人也急。

不是坏。是想家,想快点看见“下去”的希望。

一个操作员夜班后找铁柱:“李工,我不是要拧阀。我就是……想听一句,咱们到底有没有头。”

铁柱没哄他。

“有头。头不在口号。在洗硫还没开工、降温还没上场、造新气还没影。现在这站,叫化粮站稳。站稳了,才有下一站票。票现在不卖。卖票的是骗子。”

“那我跟家里怎么说?”

“说粉在堆,表在降,人在干,锅还烫。烫着,所以还在云上。云上不是逃。是工地。”

操作员点头。眼红。红完去睡觉。睡觉比拧阀强。

小花后来知道这事,给那人多盛半勺粥:“想家正常。拿想家当扳手不正常。扳手在林工那儿锁着。”

临睡前,进度墙被手电扫过。

粉山、表针、不拜粉、隐患、催拆声——五张纸并排。

像五道坎。

坎都在。人都还在工地。

铁柱对小花说:“他们越催,我越要把公开会准备好。会开清楚,催就少一张嘴。”

小花:“那就开。开成收据会。收据在,嘴硬的人也会哑一点。”

“嗯。还早。早也要开。早开是防吹,不是庆功。”

“庆功等黄灯灭、缓降完、再稳一周。”小花说,“现在庆,庆的是半截。半截最容易摔。”

灯灭。

云宫外,锅还翻。锅不听催。

云宫内,线还转。线只听参数。参数在林工手里。手里不松。

催拆声还会冒。冒了就挡。挡不住的写进回复模板:原则三行,复制粘贴,不耗脾气。

嫌慢的人,可以来云宫码袋。码到肩酸,就懂:快是一袋一袋来的,气压是一点点降的——不是报告里一句话拆完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