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气压往下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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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好。
喜容易变成冲。
冲的味,停机墙还写着呢。
林工把“暴跌=事故认知”做成卡片,塞进每个班交接夹。
卡片背面三问:
1、阀位动了吗?
2、壳温跳了吗?
3、有没有人偷着高兴到手痒?
“第三问也要答。”他说,“手痒是事故近亲。”
胡工答得最快:手不痒。痒过。怕了。
怕比勇敢管用。
夜巡时,铁柱单独在表前站了很久。指针比回弹夜低。方向对了。方向对,长能熬。
小军并肩站着:“表降了。你怎么不笑?”
“笑在心里。”铁柱说,“笑到脸上,容易有人跟着起哄冲量。起哄的代价,我们付过。”
“行。那我也不笑。我去巡塔。”
光棱塔待机灯一闪。天镜班表另一格亮着供电——仍是那圈伞,仍喂接收站。电在,粉在吃气,表才肯往下走。
铁柱在日志写:
气压往下走。趋势确认。曲线公开。表降。
出料口轻轻一响。粉还在出。表还在降。慢。真。
窗外锅仍翻。气还不能吸——摘罩还远,移民更远。谁把表降写成摘罩成功,谁先去停机墙抄三条。眼下这口“往下”的气,是工程的气。够撑到下一阶段。下一阶段前,先开收据会,把粉山和表针对清楚。对清楚,才配谈洗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