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moss（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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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青捂着话筒，手指挡住了眼下那一片皮肤，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把手拿开，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伊莎贝拉。”

“我还有一段口供要补，Moss的录音和短信应该够你们找到剩下的物证，到时候警探会去更多地方取证。”

李青青把电话换到左手，把右手抬起来，贴近玻璃，五指轻轻张开。

伊莎贝拉抬起自己的手，她看着那五根不再有美甲的指尖，点了点头。

“我走了。”

她不想原谅这个李青青。

她站起来，探视室的椅腿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

警探Martez在她走出第二道门时跟了上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笔录口供的副页收进夹子里。

他把录音笔放进夹层，又跟她确认不会对她今天的配合做任何记录。

他快要走开时终于回头看了看她，补了一句：“布兰切特小姐，你还好吗？”

伊莎贝拉站在走廊出口的灯光，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那块还没完全褪掉的淤青边缘。

警官在不远处等着，手里转着车钥匙。

她看着Martez，声音平静而清晰：“谢谢你的关心，今天我的一切都很好！”

她推开拘留中心的大门，曼哈顿午后的天光正从云层缝隙中往下倾洒。

几片细雪在无风的空中缓慢移行，表面亮晶晶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之前调成了振动，还没打开看，能感觉到那连续好几下短促的震动。

艾米丽发来的是“Ms.Hawthorne说你可以多请一节假”，陈苏西紧跟着“我想你了！！！！”。

她握紧手机，隔着绒布和羊绒面料按了按还在愈合的淤青。

Martez还在台阶上方看着她，她不知道那个文件夹里还会夹进多少人的名字。

但至少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是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