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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我儿高中案首,渣夫名落孙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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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

钱文柏站在榜墙前,手里的拐杖倒在脚边。

“那个野种怎么可能是案首!”

榜墙下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接着,四周响起一片窃语。

“他在骂谁?”

“榜首的宋云舟,是宋东家的儿子。”

“那他刚才说的野种……”

“听说他就是钱文柏。”

“那个抛妻弃子的秀才?”

“原来是他。”

钱文柏抬手去抓榜纸。

他的手还没碰到榜墙,便被一名差役挡住。

“后退。”

“我要看清楚!”

“你已经看清楚了。”

“不可能!”

钱文柏猛地推开差役。

“我也是秀才,我怎么会连副榜都没有?”

差役按住他的肩。

“放开我!”

“钱文柏,你扰乱放榜秩序,再闹就送你去县衙。”

“我没有闹。”

“你刚才骂案首是野种。”

钱文柏的嘴唇动了动。

“那是我的儿子。”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

“他是案首的父亲?”

“既然是父亲,为何叫野种?”

“这人有病吧?”

钱文柏抓住一名路人。

“你去告诉宋思然,我是云舟的父亲。”

路人甩开他。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

“我让你去找她!”

“你自己不会去?”

“她不让我进门。”

“那就是你活该。”

钱文柏站在榜墙下,耳边全是议论。

那些话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有人说他活该。

有人说他眼瞎。

有人说宋东家当初被他欺负,是老天爷给他报应。

钱文柏死死盯着榜首。

宋云舟三个字笔锋端正,墨色沉稳。

他曾经嫌弃这个孩子体弱,嫌弃宋思然不能给他铺平科举之路。

可现在,孩子站到了所有人前面。

他却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一名年轻书生走到榜墙前,故意提高声音:

“宋案首的文章我看过,写的是新农政和国债之法。”

“文章怎样?”

“格局开阔,条理清楚。主考官说,若不是年纪太小,甚至可以直接送入府学。”

“那钱文柏呢?”

“他的卷子我没看过。”

“他不用看。”

另一人嗤笑。

“一个连妻儿都养不起的人,能写出什么治国文章?”

钱文柏猛地转身。

“你再说一遍!”

书生没有退。

“我说你连妻儿都养不起。”

“那是她们不愿意跟我吃苦。”

“她们现在吃的是你想都吃不起的饭。”

“宋思然是靠不正当手段发财!”

“她能让全县百姓吃上土豆,你能做什么?”

钱文柏抬起拐杖。

差役立刻按住他。

“别动手。”

“放开!”

“你要是再闹,就把你押走。”

钱文柏的手臂被压回去。

他看向四周。

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话。

只有一名穿灰袍的老书生走近。

“钱秀才,跟我走。”

钱文柏认出他是自己早年的同窗。

“你来做什么?”

“你母亲在城外等你。”

“我不回去。”

“不回去你去哪儿?”

“我要见宋思然。”

“她不会见你。”

“她会的。”

钱文柏咬牙。

“云舟考了案首,她不能不认我。”

灰袍书生看着他。

“你现在才想认?”

钱文柏没有回答。

“当年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钱家,你连门都没出。”

“那时我有苦衷。”

“你有什么苦衷?”

“我……”

“说不出来,就别装。”

钱文柏拄着拐杖往前走。

“我不需要你教训。”

“我不是教训你。”

灰袍书生指着榜墙。

“我是提醒你,你已经错过了最容易回头的时候。”

钱文柏回头看了一眼。

宋云舟的名字依旧在最上方。

他曾经想让这个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

他也曾经想过,等自己高中之后,再回来接走母子三人。

可他没有想到,先站起来的不是他。

是被他丢在乡下的妻子。

是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儿子。

“我不信。”

钱文柏扶着墙。

“他只是运气好。”

灰袍书生叹了一声。

“你若真这么想,就没救了。”

钱文柏突然抬头。

“我还能考府试。”

“你没有资格。”

“县试落榜,不代表不能参加府试。”

“你连县试都没过。”

“我有秀才身份。”

“县试报名时,你用了旧印和假作保信。”

钱文柏脸色变了。

“谁告诉你的?”

“县衙已经查明了。”

“那是我自己的信。”

“信是你的,作保人不是。”

灰袍书生压低声音。

“有人替你递了银子,也有人替你改了登记。县衙只是没有在放榜前宣布。”

“为什么?”

“因为宋东家说,考试可以让你参加,但资格要查清楚。”

钱文柏身体僵住。

“她故意的。”

“她没有拦你。”

“她就是故意让我丢脸!”

“你不参加,也不会丢脸。”

钱文柏一把推开灰袍书生。

“滚。”

他拄着拐杖,踉跄着走出人群。

城外破屋里,钱周氏已经等了半日。

她听见脚步声,立刻撑起身体。

“中了吗?”

钱文柏没有回答。

“我问你中了没有?”

“没有。”

“没中?”

钱周氏把碗摔到地上。

“你不是说一定能中吗?”

“我怎么知道宋云舟会考第一。”

“他考第一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儿子。”

“他不是你的儿子。”

钱周氏冷笑。

“你当初不是说,他是野种吗?”

钱文柏抬头。

“娘。”

“现在想起来是儿子了?”

钱周氏靠着墙。

“人家母子三人住着大宅,吃着白米,手里还有产业。你呢?连一碗稀粥都喝不上。”

“我会翻身。”

“靠什么?”

钱周氏指着他的断腿。

“靠这条腿?”

钱文柏低头。

“王爷和宋思然还在京城。”

“你又要去找她?”

“云舟考了案首,她不会不管。”

“她为什么要管你?”

“因为云舟是她的儿子。”

“也是你的。”

钱周氏忽然笑了。

“你去认亲,告诉她你是云舟的父亲。她为了孩子的名声,一定会给你钱。”

钱文柏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

“你是秀才,又是孩子的亲父亲。她就算不认你,也不能不顾孩子。”

“她会给我一笔钱。”

“有了钱,你就能去府城。”

“我能重新读书。”

“你还能娶一房年轻媳妇。”

钱文柏看着母亲。

“娘,我们还有机会。”

“当然有。”

钱周氏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你是钱家唯一的读书人。”

“只要你考中,宋思然再有钱,也得低头。”

钱文柏点头。

“我去找她。”

城内,宋家庄园已经挂起红绸。

宋云舟坐在前厅,接受亲友道贺。

宋星瑶站在他身边,逢人就讲:

“我哥哥是案首。”

“他写的文章可好了。”

“他以后要做大官。”

赵氏拿着一盘点心,不断往宋云舟手边放。

“云舟,多吃一点。”

“外祖母,我吃不下了。”

“案首也不能饿着。”

“我刚刚吃过两碗面。”

“那就再吃一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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