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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受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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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九十二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五十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北岸三栋楼的不动产权证已办理完毕,新证将在今日送至你处。首批八座城市将于本月中旬启动适配。系统显示当前处于待执行状态。”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两百五十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走到阳台上。晨光从海面涌进来,比前几天更暖了一些。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也没有坐在矮凳上等快递。他坐车去了北岸码头入口。沈若溪已经在第一栋楼前面等着了,身边站着周律师和两个穿工装的人,是产权登记中心派来送证的工作人员。周律师把一本新的不动产权证递过来,上面印着前两栋楼的产权信息,产权人一栏写着秦渊的名字,附记里标注了“原北岸码头仓库及办公楼,属城市更新保留建筑”。

秦渊把证书翻了一遍,确认信息无误,收进帆布袋里。两个工作人员离开之后,周律师也走了。沈若溪站在第一栋楼的门口,把钥匙递给他:“前两栋的钥匙都在这,第三栋我自己留着。交割手续已经全部走完了,这两栋现在是你的了。”

秦渊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一下。沈若溪没有多留,走到路口上了车。车沿着江边公路往南驶去,在拐弯处消失了。

秦渊独自站在第一栋楼前面。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朝内打开。一楼的光线从窗外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浅金色。他走进去,在空间里慢慢转了一圈。屋顶的铁桁架比上次来看的时候更清晰了,晨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桁架的节点上,把金属表面的锈迹照出了细密的纹理。他走到窗前,把其中一扇旧铁窗推开,江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泥腥味和水的凉意。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江面,然后转过身来,在后院门口停下来。

后院的门开着,老槐树在院子的中央,枝干上已经抽出了新叶,浅绿色的嫩芽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清透的光泽。他走到树下,伸手碰了一下树干。树皮粗糙,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树皮内部传来的微凉和坚实。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一楼。

上午十点多,他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把帆布袋里的不动产权证取出来又看了一遍。证书上的信息比他预想中更简洁——没有多余的备注,只有产权人、房屋信息和附记栏里的那行标注。他把证书收好,掏出手机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北岸两栋楼的手续全部走完了。”

苏晚晴回得很快:“收到。那北岸段正式纳入海岸旧城线了,我会同步更新节点地图。首批八座城市本月中旬启动适配,排期不变。”

秦渊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在一楼的空间里又走了一圈。他在靠后院的墙角处看到了一样东西——一面旧木门靠在墙边,门板上还留着一道褪色的蓝色油漆。他蹲下来,把木门翻过来看了一眼。门板背面有一行铅笔字,被灰尘盖了大半,他用指腹擦了擦,露出几行字来。字迹很浅,写的是:“第三号仓库门,一九九三年换新。”他看了一会儿那行字,然后站起来,把旧木门靠回原处。

中午,他在北岸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他沿着江边公路走了一段,在一座新建的跨江大桥的桥头停下来。桥面上车流不多,桥下的江水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灰黄色的光。他站在桥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坐车回了梧桐路。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推门进去,在矮凳上坐下来。手机亮了一下,是顾清寒发来的消息:“北岸的手续走完了?远城置地那边在问,说如果北岸段纳入了海岸旧城线,他们想在这段也做一个节点内容方案,和梧桐路到老港区那一段形成呼应。”秦渊回了一句:“方案他们做,我来定。”然后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北岸两栋楼手续走完。一楼靠后院的墙角有一扇旧木门,背面写着‘第三号仓库门,一九九三年换新’。”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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