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分开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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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仓库的门被推开时,外面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澳大利亚内陆的早晨有一种独特的清冷,混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钻进鼻腔里,让人瞬间清醒。
柳飘飘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看着正在整理装备的冰刃。
“冰刃。”
冰刃抬头。
柳飘飘从空间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扔给他。
冰刃接住,拉开拉链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码着的美金,全是百元面额,厚得像砖头。
“一百万。”柳飘飘说,“先付定金。货到付款。”
冰刃抬头看着她。
柳飘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今天分开行动。”
冰刃的动作顿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说:“你去买动物。羊驼、安格斯牛、美利奴羊、澳大利亚牧牛犬——只要是好的,健康的,能养的,都买。让他们直接送到这个仓库。晚上咱们在这儿碰头。”
她顿了顿,补充道:
“太麻烦的不要。不健康的不要。濒危保护动物不要——我可不想被国际刑警追到末世。”
冰刃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飘飘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指着仓库角落那辆白色冷藏车:
“你开那辆。货车,你会开。”
冰刃还是没说话。
柳飘飘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瞪着他:
“你倒是说句话啊。”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
“你一个人?”
柳飘飘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一个人去渔港。”
柳飘飘眨眨眼,忽然笑了。
“冰刃同志,”她走过去,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很轻,但意思到了,“你放心,我不是三岁小孩。渔港那种地方,我闭着眼睛都能杀价杀得老板跪下来叫我祖宗。”
冰刃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认真。
没有躲闪。
柳飘飘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收回手,咳了一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有感知力,方圆四百米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能发现。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空间里十几辆车随便换。”
冰刃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晚上见。”
柳飘飘笑了。
笑得很灿烂。
“晚上见。”
两辆货车一前一后驶出仓库,在路口分道扬镳。
柳飘飘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那辆白色冷藏车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空什么空,自由了!没人管了!想怎么开就怎么开!想听什么歌就听什么歌!
她伸手打开车载音响。
一首澳大利亚本土的乡村音乐飘出来,调子慵懒,歌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柳飘飘跟着哼了两句,发现自己完全不在调上,干脆放弃,专心开车。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
红色土地。
稀疏的灌木丛。
偶尔掠过的农场,牛羊成群。
远处连绵的低矮山丘,笼罩在晨雾里。
柳飘飘的感知力一直开着,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沿途的每一寸土地。
袋鼠——收。
兔子窝——收。
一群鸸鹋在路边喝水——收。
一只孤独的小袋熊蹲在树底下发呆——收。
空间里越来越热闹。
牧场区,袋鼠们已经习惯了新环境,开始和绵羊和平共处。
家禽区,鸡鸭鹅各忙各的,几只新来的鸸鹋站在池塘边,和一群大白鹅大眼瞪小眼。
海洋区,昨天的海鲜们已经适应了新的海水,开始正常活动。
柳飘飘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生活。
两个小时后。
货车驶入另一个渔港。
这个比昨天那个更大,码头边停了至少四十艘渔船,有的正在卸货,有的准备出海,还有几艘看起来像是远洋捕捞的大船,船身更高,设备更先进。
柳飘飘把货车停在码头边的空地上,跳下车,站在海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咸腥,混着柴油和鱼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感知力铺开——
四百米范围内,每一艘船的渔获数量、品相、新鲜程度,全部扫进脑子。
然后她动了。
第一艘船,澳洲龙虾,品相上等,全要,杀价到三十八。
第二艘船,皇帝虾,个头大,新鲜,全要,杀价到三十二。
第三艘船,泥蟹,公母混装,全要,杀价到二十八。
第四艘船,金枪鱼,刚捕的,三条大的,全要,杀价按公斤走。
第五艘船,各种海鱼,杂但是新鲜,全要,杀价到二十五。
一个小时后。
柳飘飘站在码头边,面前站着七个船主。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有赚钱的兴奋,有被杀价的憋屈,还有对这个女人的深深敬畏。
柳飘飘从口袋里摸出清单,递给他们核对:
“龙虾两千三百公斤,皇帝虾一千五百公斤,泥蟹一千一百公斤,金枪鱼三条共四百五十公斤,各种海鱼四点二吨。核对一下,别送错了。”
船主们凑过去看,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忍不住问:
“姑娘,你这是要把整个渔港买空吗?”
柳飘飘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差不多。”
船主们沉默了。
然后开始搬货。
下午两点。
最后一艘船的货送完。
柳飘飘站在白色冷藏车旁边,感知力确认周围没人注意,意念一动——
货厢里几吨的海鲜凭空消失,出现在空间的海域里。
她拍拍手,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下一站:干货市场。
干货市场在渔港往北二十公里的小镇上。
说是市场,其实是一条街,两边全是卖干货的店铺——干鲍、干贝、海参、鱼胶、虾米、瑶柱、各种海鱼干,还有本地特产的金枪鱼干和鲨鱼鳍(合法的,有许可证的那种)。
柳飘飘把货车停在街口,下车,站在街头,眯起眼睛扫了一遍。
感知力铺开——
哪家店的货品相最好。
哪家店的库存最多。
哪家店的老板看起来最好说话。
哪家店的老板看起来最难缠。
三分钟后。
她动了。
第一家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柜台上整理干鲍。
柳飘飘走进去,拿起一只干鲍看了看——个头大,形状完整,颜色自然,边缘没有破损。
“这种,多少钱?”
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这种是十头鲍,一只五百。”
柳飘飘点点头。
“你有多少?”
老头愣了一下:“什么?”
“十头鲍,”柳飘飘指了指他身后那几排货架,“你有多少只?”
老头眨眨眼,下意识报数:“店里存货……大概两百多只。”
柳飘飘点点头。
“全要。”
老头的嘴张开了。
柳飘飘继续说:“还有干贝、海参、鱼胶——品相好的,我都要。你有多少?”
老头彻底懵了。
他开店四十年,从没见过这种客人。
“姑、姑娘,你等一下,我算算——”
柳飘飘靠在柜台上,等他算。
三分钟后。
老头报出一串数字:
干鲍:二百三十只
干贝:八十斤
海参:一百二十斤(刺参和光参都有)
鱼胶:五十斤(不同规格)
虾米:六十斤
金枪鱼干:四十条
柳飘飘点点头。
“全要。打包价,怎么算?”
老头拿起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原价的话,这些加起来大概二十一万。你全要,我给你打个九折——十八万九。”
柳飘飘看着他。
老头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柳飘飘开口,语气平静:
“十五万。”
老头的眼睛瞪大了。
“十五万?姑娘,我这都是上等货——”
柳飘飘打断他:
“我知道是上等货。所以我全要。你省了慢慢卖的时间,省了库存成本,省了分拣的功夫。一锤子买卖,现金结算。”
她从腰包里摸出一沓美金——看起来像是从包里拿的,实际是从空间取的——放在柜台上。
老头看着那沓钱,又看看她。
柳飘飘一脸真诚。
老头沉默了三秒。
五秒。
十秒。
“十六万。”他咬着牙说,“不能再低了。”
柳飘飘笑了。
“成交。”
她把钱推过去,指了指门外:
“我车在那儿。一会儿直接送过去就行。”
老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辆白色冷藏车,车旁边空无一人。
他默默开始打包。
第二家店。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正在整理货架上的海参。
柳飘飘走进去,扫了一眼。
“干鲍、海参、鱼胶、瑶柱——品相好的,全要。打包价,怎么算?”
女人愣住。
然后开始报价。
柳飘飘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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