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炼虚期二重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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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大殿之中，回荡着萧战掷地有声的话语。
一众长老看着眼前这位刚刚突破炼虚境的年轻弟子，个个眼中皆是满意之色。
谁都清楚，盗取大地灵脉是断天地根基的滔天大祸，棘手程度远超寻常秘境厮杀。幕后之人敢做这种事，绝对不是普通的散修邪修那么简单，大概率藏着惊天底蕴，甚至手握诡异莫测的独门手段。
宗门老一辈强者不能轻动，必须留守宗门坐镇，防止敌人调虎离山，年轻一辈里，放眼整个遮天宗，也唯有突破炼虚境的萧战，有能力扛起这份重担。
宗主微微颔首，目光郑重的落在萧战身上。
“萧战，你有这份担当与魄力，是我遮天之幸，也是此方天地之幸。”
“老夫再多叮嘱几句，琴岭山脉连绵万里，内嵌十万荒山，地势错综复杂，古林密布、瘴气丛生，自古以来就是蛮荒险地，极少有修士踏足。”
“而且能暗中盗取灵脉的存在，必然擅长隐匿、布下诡阵，极善遮掩自身气息，你此行凶险万分，万万不可大意轻敌。”
“你三人随同萧战一同前往，听从萧战调遣，相互照应，保全自身，探查为主，若遇强敌，无需死战，优先传回消息。”
最后几句话，宗主是对着凌骁、罗凯和苏晚说的。
三人立刻躬身拱手，神色肃然：“谨遵宗主法旨！”
萧战沉声道：“宗主放心，弟子定不辱使命，彻查灵脉被盗真相，斩断幕后黑手，护我天地灵根！”
“好！”宗主抬手一挥，一枚古朴的青色玉符凌空飞出，稳稳落在萧战手中，“此乃宗门镇山衍生的护身灵符，可抵挡一次炼虚境巅峰的致命一击，此行艰险，权当一份保命底牌。另外，宗门库房任你调取所需丹药、符箓、法器，尽你所需。”
这待遇，放眼整个遮天宗历代年轻弟子，都是独一份！
足以见得宗主对此次任务的重视，以及对萧战的器重。
萧战没有推辞，郑重收好玉符：“多谢宗主。”
“去吧，事不宜迟，灵脉一日被汲取，天地灵气便衰败一分，越早查清源头，损失越小。”宗主挥了挥手，眉宇间依旧压着浓重的忧虑。
四人不再多言，齐齐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宗主大殿。
走出大殿山门，迎面吹来的山风，都带着一丝细微的滞涩感。
寻常修士或许察觉不出异常，但如今萧战已是炼虚境强者，神魂感知远超常人，能清晰察觉到这片天地的灵气，确实不如数月前纯粹充盈。
稀薄、浑浊、流动滞缓。
这种细微的衰败，正在潜移默化的发生，日积月累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罗凯走在一旁，忍不住低声感慨：“以前总觉得天地灵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打大地灵脉的主意，这简直是断了天下所有修士的路，太歹毒了！”
凌骁面色冷峻：“寻常邪修只求一己修为速成，顶多滥杀生灵、掠夺宝物，至于盗取灵脉这种事，已经不是作恶，是祸乱整片位面星球，根本就是丧心病狂。”
苏晚轻声开口：“大地灵脉维系天地生机，一旦枯竭，不止修士无法修炼，寻常草木生灵都会逐渐枯萎，长久以往，此方世界都会彻底衰败。幕后之人，心思太过可怖。”
几人越说，心中越是凝重。
萧战目光望向西方天际，眼神冰冷平静。
别人只知道这是大祸，可只有他清楚，这是灭根之祸。
地球的结局，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也绝不允许这片安稳的修仙世界重蹈覆辙。
“不用多说，一切等到了琴岭山脉，自有分晓。”
萧战开口打断几人的感慨，语气干脆利落：“我们先去库房补给，休整半个时辰，立刻动身西行。”
没有多余拖沓，四人分工明确。
罗凯熟门熟路前往宗门库房，领取疗伤丹、破障丹、清瘴丹，还有大批护身符箓、探敌灵符。
凌骁回去整理随身法器、布阵器具，以备不时之需。
苏晚则静心调息，稳固自身状态，调整到自身战力巅峰水准。
萧战返回后山小院，简单收拾一番。
小黑猿从灵兽空间里钻出来，蹭了蹭他的手臂，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灵动，明显是想跟着一起出去历练。
萧战轻轻点头：“此行凶险，带你一同前往，正好帮我们探查暗处隐患。”
小黑猿兴奋的嗷嗷叫了两声，乖乖缩回到灵兽空间蛰伏休养。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四人在山门前汇合，全员状态拉满，补给充足，整装待发。
“出发！”
萧战一声令下，四人身形齐齐腾空而起，踏着长空灵力，朝着西方极速掠去。
遮天宗地处东域灵山，一路向西，地势逐渐走低，脱离了宗门笼罩的灵气福地，周遭的风景快速变换。
原本青葱翠绿的山川林海，慢慢变得荒芜贫瘠，山峰怪石嶙峋，草木稀疏枯黄，越往西飞，天地灵气越是稀薄浑浊。
一路上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越是靠近十万大山，灵气滞涩衰败的迹象，就越是明显。
罗凯眉头紧锁：“不对劲啊，以前我年少时曾来过西边边境，这边灵气虽然不如宗门浓郁，但也绝对不至于这么破败。”
凌骁沉声道：“看来灵脉被窃取的影响，已经扩散到整片西域大地了。”
四人一路疾驰，不敢停歇。
数个时辰后，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染红半边天际。
远方地平线处，终于出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山峦轮廓。
群山层峦叠嶂，一座连着一座，密密麻麻铺展到天尽头，看不到边际。
山林幽深暗沉，黑雾缭绕，瘴气蒸腾，远远望去，如同蛰伏在大地之上的一头远古凶兽，透着阴森、荒芜、死寂的恐怖气息。
正是遮天宗口中的——十万连绵大山！
而琴岭山脉，就藏在这片十万荒山的最深处。
“前面就是十万大山地界了。”萧战抬手止住众人身形，四人缓缓落在一座孤峰之巅。
立足峰顶眺望前方，整片荒山死气沉沉，听不到半点鸟兽虫鸣，死寂的让人心里发慌。
正常的深山古林，必然生灵繁盛、鸟兽成群。
可这片十万大山，毫无生机，如同死地。
苏晚轻声道：“灵气枯竭，草木凋零，生灵绝迹，看来灵脉流失，对这片地域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
萧战目光锐利，扫过整片山峦，炼虚境的神魂之力悄然铺开，探查四方百里范围。
可让他意外的是，整片山林空空荡荡，没有丝毫修士气息，也没有诡异魔物的波动，干净的过分。
太安静了。
安静的不正常。
“对方精通隐匿之术，刻意遮掩了所有气息，我们现在探查不到任何线索。”萧战缓缓开口，“宗主说过，琴岭灵脉白日无迹可寻，唯有入夜山顶绽放幽蓝灵光，才能确定准确位置。”
凌骁道：“那我们现在就地休整，等到深夜，再深入山脉寻找灵光山峰。”
“嗯。”
萧战点头，目光紧盯前方无边无际的幽暗群山，眼底杀机暗藏。
既然对方能悄无声息盗取灵脉这么久，还不被任何人发现，必然极为谨慎狡猾。
今晚的琴岭山脉，注定不会平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缓缓笼罩大地。
漫天星月升空，清冷月光洒落荒山，给死寂的十万大山披上了一层幽幽白霜。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就在此时，远方群山深处，陡然有一点幽蓝微光，穿透层层黑雾瘴气，缓缓亮起！
蓝光微弱却纯粹，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醒目，孤零零悬浮在万千山峰之巅，静谧而诡异。
看到这抹蓝光的瞬间，萧战双目骤然一凝。
“找到了。”
那一点幽蓝灵光在群山之间静静浮着，隔着重重瘴雾，看不真切轮廓，只知道方向。
萧战抬手示意众人压低气息，炼虚境的神魂缓缓铺开，一层淡而无形的虚空之力裹住四人，消去飞行时的灵力波动。
“小心，不要惊动对方。我们步行潜入，高空飞行容易被察觉。”
凌骁、罗凯、苏晚齐齐应下，收敛自身气息，跟在萧战身后，踏入琴岭山脉的幽暗密林。
脚下枯枝腐叶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林间瘴气带着淡淡的土腥，寻常修士吸入片刻便会心神昏沉，好在四人提前服下清瘴丹，丹力流转，将瘴气隔绝在外。
整片山林静得可怕，没有虫鸣，没有走兽，连风吹树叶的声响都微弱得近乎消失，这片山林本身都失去了生机。越往蓝光靠近，空气里那种灵气被强行抽离的滞涩感就越发强烈，四周天地都在缓缓枯萎。
罗凯压着声音低声道：“这地方的灵气稀薄得离谱，想来就是灵脉本源被不断抽取的缘故。”
苏晚目光扫过两侧枯死的古木，眉头微蹙：“你们看这些树根，内里的生机都被抽空了，不是自然衰败，是被一股力量硬生生吸走。”
萧战微微颔首，目光始终锁定远处那道幽蓝亮光。他能隐约感应到，一股持续不断、深沉绵长的吸力自那座山峰地底传出，顺着地脉蔓延四方，一点点卷走大地本源。这股吸力不算狂暴，胜在持久隐蔽，日复一日，无声无息掏空灵脉，难怪这么久才被宗门巡查弟子察觉异常。
几人一路小心穿行，避开几处埋在林间的简易警戒阵。这些阵法不算顶尖，布置手法偏阴诡，专门用来捕捉闯入者的灵力气息，好在萧战神魂敏锐，远远便提前识破，带着众人绕开。
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摸到目标山峰的山脚下。
抬头望去，峰顶那道幽蓝光晕更加清晰，如同一块悬浮在夜色里的蓝宝石，柔和的蓝光缓缓流淌，可谁都清楚，这看似好看的灵光之下，正是整条主灵脉的根基。
萧战抬手，打出几道细微的灵力印记，散在四周作为退路标记。
“我们分两路，凌骁、罗凯，你们在外围警戒，一旦有异动立刻传讯。我和苏晚上山，去峰顶查看灵脉入口，找到汲取灵脉的阵眼。”
“明白！”凌骁和罗凯点头，身形一闪，隐入两侧山石密林之中，气息瞬间和黑暗融为一体。
萧战和苏晚放慢脚步，顺着崎岖山壁向上攀登。越靠近峰顶，那股汲取之力就越厚重，脚下山石都微微震颤，地底传来连绵不绝、极轻的嗡鸣。
登上峰顶的一刻，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峰顶中央，地面裂开一圈环形地缝，幽蓝的灵光正是从地缝深处升腾而起。地缝之上，搭建着一座黑色的繁复阵台，无数暗黑色灵纹缠绕盘旋，一根根如同藤蔓一般的能量丝扎进地底深处，源源不断抽取灵脉本源，汇聚到阵台中心。
阵台旁边，立着三道黑衣人影。
他们身上没有浓烈的凶煞魔气，看着和普通修士别无二致，只是眼神淡漠冰冷，一心盯着运转的大阵，轮流维持阵法稳定。
是三名邪修。
为首那名黑衣修士抬手捏诀，源源不断注入灵力维持阵纹运转，低声开口：“再坚持一段时日，这条主灵脉本源积蓄雄厚，等我们抽取足够，到时候修为便可再进一步，这片天地灵气衰败，也和我们无关。”
另一人嗤笑一声：“遮天宗那些老家伙，就算察觉灵气不对，也很难找到这里。此阵藏于地脉之中，遮掩气息的手段精妙，若非夜里灵光外泄，谁能定位此地。”
萧战藏在一块巨石之后，眼底寒意翻涌。
果然是邪修布下夺灵大阵，以秘法扎根大地主脉，长久窃取灵脉本源。他们不在乎这片天地万千修士的前路，不在乎生灵枯萎，只贪图灵脉本源带来的修为暴涨。
苏晚侧过头看向萧战，无声询问对策。
萧战微微摇头，示意暂时不急出手。
炼虚境的感知铺开，仔细扫视整座夺灵阵。他很快看明白阵理，这座大阵以地底灵脉为养料，阵眼就在阵台中心，只要毁掉阵眼，斩断那些扎根地脉的能量丝，就能终止汲取。
但大阵一旦遭受重击，很可能引发灵脉动荡，若是操作不当，这条主灵脉直接崩碎，那一切就彻底完了。
不能贸然强攻。
萧战以灵力凝出一道细弱传音，送入苏晚耳中：“我来牵制这三人，你寻找机会，以你的柔和灵力切入阵眼，先切断灵脉汲取通道，切记，不可暴力轰击阵台，防止灵脉损毁。”
苏晚轻轻点头，掌心悄然泛起一层温润的白光，蓄势待发。
萧战深吸一口气，炼虚境的气息不再刻意压制，淡淡的虚空道韵轰然散开。
“你们窃取大地灵脉，断此方天地修行根基，可知罪？”
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整座峰顶。
三名黑衣邪修骤然一惊，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巨石方向。为首邪修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何人！竟敢闯此地！”
萧战缓步走出阴影，一身衣袍在夜风里微动，炼虚强者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遮天宗，萧战。”
话音落下，三名邪修脸色齐齐沉了下去，他们万万没想到，遮天宗的人居然能找到琴岭主峰，而且来人还是一名炼虚修士！
为首黑衣邪修眼底闪过狠厉：“既然被你撞见，那就只能留下你们了！动手！”
三名邪修同时掐动法诀，漆黑如墨的灵力滚滚涌出，朝着萧战碾压而来。
一场大战，在幽蓝灵光笼罩的峰顶，骤然爆发。
漆黑灵力裹挟着刺骨的阴寒，如同翻涌的墨潮，瞬息便冲到萧战身前。这三名邪修在夺灵大阵的加持之下，灵力源源不断从地脉抽取而来，出手的威势，比同阶修士要强上一截。
为首邪修掌间凝聚一道黑色尖锥，直刺萧战心口，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灵力化作锁链，封锁萧战闪避的方位，配合得十分娴熟，显然是常年一同行事。
萧战神色平静，炼虚之力在体表缓缓流转，虚空道韵微微震荡。
炼虚修士，已然能够粗浅调动周遭虚空之力，和化神境单纯比拼灵力浑厚截然不同。
他脚步轻挪，身形如同融进夜色，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避开黑色尖锥。两条灵力锁链擦着他的衣袍掠过，狠狠砸在后方山岩上，岩石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青烟滋滋冒起。
“有点本事，难怪敢独自闯我们的夺灵之地。”为首邪修眼中杀意更浓，双手不停，催动大阵分出一部分汲取来的本源之力加持自身，气息再度上涨，“这片灵脉的本源，是我们的机缘，谁来，都拦不住！”
“机缘？”萧战淡淡开口，指尖灵光凝聚，一柄修长的灵剑凭空成型，剑身流转清浅的银光，“以整片天地万千修士的前路、万物生机为代价换来的机缘，也配叫机缘？”
话音未落，剑光倏然出鞘。
依旧是那套浮光掠影的剑术。
剑光一闪，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只余下一道淡淡的银虹在峰顶流转。
最先靠近的一名邪修甚至来不及变招，只看到一道银光在瞳孔中放大，护身屏障一碰即碎，肩头已经被剑锋擦过，一股强悍的虚空之力顺着伤口侵入经脉，瞬间打乱他体内流转的阴邪灵力。
那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骇。
“这剑术……太快了！”
剩下两人心头一震，不敢再抱有轻视之心，攻势变得更加凶狠，无数阴毒术法铺天盖地朝萧战倾泻。
萧战不慌不忙，剑光起落，银虹在漫天术法之中穿梭游走，每一次闪动，都精准劈碎袭来的阴邪灵力，没有一丝冗余动作。浮光掠影剑意，讲究的就是快、准、巧，以极简的力量破去繁杂攻势。
山下密林里，凌骁和罗凯凝神观望，紧绷心神，一边留意四周有没有其他埋伏，一边盯着峰顶战局。
罗凯压低声音：“萧兄踏入炼虚之后，这剑意又强了一大截，同阶对手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凌骁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扫向山林深处：“别分心，小心还有后手，这些邪修敢盘踞在这里盗取主灵脉，未必就只有三个人。”
峰顶之上，萧战一边牵制三人，一边分出心神留意阵台。
三名邪修被剑光死死缠住，自顾不暇，很难分出精力看护阵眼。
就是此刻！
萧战暗中给苏晚递去一道灵力讯号。
苏晚早已经等候多时，身形悄无声息从侧面山石阴影里飘出，掌心柔和莹白的灵力舒展，避开缠斗的战场，径直冲向中央那座黑色阵台。
“不好！她要碰阵眼！”为首邪修眼角余光瞥见苏晚的动作，瞬间急了，咬牙想要抽身回防。
萧战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剑光骤然提速，一道凌厉剑势直逼他面门，硬生生将他的脚步拦下。
“休想过去！”另外一名邪修见状，舍弃萧战，转身朝着苏晚扑去。
苏晚早有防备，素手轻扬，数道莹白灵丝飞出，交错成网，暂时缠住这名邪修。
可对方灵力凶悍，灵网剧烈震颤，眼看就要被挣脱。
苏晚心中清楚，不能拖延太久。她指尖灵力小心翼翼探入阵台中心那团不断流转的黑色核心，没有暴力轰击，而是顺着阵纹的脉络，一点点去拆解连接地底灵脉的汲取通道。
地底持续传来沉闷的嗡鸣，幽蓝灵光一阵明一阵暗，整条大地灵脉都在因为外力的介入而躁动。
苏晚神情凝重，全神贯注控制灵力，分寸差一丝，要么大阵继续运转，要么直接引爆灵脉本源，酿成大祸。
“停下！你敢坏我们大事！”被灵网困住的邪修暴怒，体内阴灵力疯狂爆发，猛地震碎灵网，抬手打出一团黑雾，直袭苏晚后心。
萧战眼角余光瞥见，一声轻喝，灵剑凌空一转，隔着数丈距离，一道银色剑气破空飞出，精准撞上那团黑雾。
黑雾轰然溃散。
趁这个间隙，苏晚终于寻到最核心的那几根能量脉络，灵力猛然一收。
滋滋——
无数扎根地底、抽取灵脉本源的黑色能量藤蔓，在这一刻猛地震颤，一根接着一根寸寸断裂。
原本源源不断流向阵台的灵脉本源，骤然中断！
峰顶那股笼罩四方持续抽吸大地灵气的吸力，如同潮水一般快速消散。
阵台上繁复的黑色灵纹迅速黯淡，原本不停流转的夺灵大阵，运转直接停滞，阵台中心的黑色光团缓缓熄灭。
夺灵大阵，破了！
随着大阵停转，三名邪修身上得到的灵脉加持瞬间消失，一身气息肉眼可见地跌落，原本凶悍的攻势顿时弱了大半。
为首邪修看着熄灭的阵台，双目赤红，满心疯狂：“不……我们耗费数年布置的大阵，就这么毁了！”
他彻底红了眼，不再顾及防御，不惜燃烧自身修为，一股狂暴的阴邪灵力炸开，想要拼死反扑，和萧战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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