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被人惦记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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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提问，是陈述。

“还差四张。”陈森说。

“我知道。”沈越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赵姐跟我说了。没拍完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我有一个条件。”

陈森靠在桌边，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四张，你不能随便拍。你得去我指定的地方拍。”

陈森看着他。“你指定的地方？”

“三个城市，四个地点。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你到了那里，拍完，回来，这组照片就完整了。”

陈森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沈越的眼睛，不是挑衅，是一种确认。不是在试探他，是在告诉他一个他已经做好了的决定。

“如果我不去呢？”

沈越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那我就不代理这组照片。”

陈森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拿起来。“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沈越站起来，“我是在帮你把这组照片变成它本该成为的样子。你拍的那八张，每一张都是你在走的时候拍到的。你走到那里，它就在那里。但剩下的四张，你不会走到那里。你得特意去。”

陈森没有说话。他把那个信封拿起来，拆开。里面是四张照片，不是他拍的，是沈越拍的。第一张，一条巷子，尽头是一扇关着的门。第二张，一个车站，长椅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脸。第三张，一片空地，地面上有一道很长的影子。第四张，一扇窗户，窗帘拉了一半，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照出来，落在地上。不是他选的，但每一张他都在看。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四张照片放回信封里。

“我去。”

沈越没有说“好”。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停了一下。“陈森，等你拍完这四张，你会知道为什么我要你特意去。”

门关上了。陈森坐在桌前，把四张照片重新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摆在桌面上。系统在他视野里弹出了一条提示，比平时更短：

“检测到外部输入的四组视觉坐标。影像融合序列新增四条预留路径。宿主是否将其纳入当前序列框架？”

陈森看着那四张照片。不是他拍的，但他在看它们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站在那些地方了。巷子、车站、空地、窗户。他选了“是”。

“四条预留路径已纳入序列。影像融合序列当前进度：8/12。宿主可随时出发前往指定地点。推荐顺序：按沈越提供的编号顺序执行。”

陈森关掉界面，把四张照片收进信封里。窗外的苏州河还在流，和刚才一样。不一样的是，他知道下一站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