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照片的顺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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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森没有多留。他在门口站住，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如果扫出来那张墙上的铅笔字正好是‘第五张’，你先别告诉我。”

“好。”

陈森推门走进夜色里，沿着运河走回住处。何念在门口等他。她坐在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喝了大半的咖啡，看到他从运河方向走过来，没有站起来。

“找到了？”

“找到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走完。”

何念没有追问是哪一半，只是站起来，把剩下的半杯咖啡递给他。“那你明天继续走。”

陈森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站在台阶有波纹，像是也在准备等一个还不确定的人，沿着河岸走完剩下的那一段。

第二天早上，陈森醒来的时候，何念已经坐在客厅里了。她正在往一只白瓷杯里倒水，动作很慢，像是怕把杯子放下的时候发出声音。陈森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眼，她抬头说了一句：“醒了？”

“嗯。”

“今天还走吗？”

“走。”

何念把水杯放在桌上，没有推到他那边，只是搁在他伸手够得到的位置上。“那你去之前，先把昨天拍的那张窗台照片给我看一眼。”陈森走过去，打开手机翻出那张在银杏树下拍的相框画面，放在她面前。何念接过去，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这个角度是从门外往里拍的。”

“所以呢？”

“所以拍这张照片的人，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按了一下快门就收手了。他不想进去。”

陈森没有接话。他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把手机放回口袋。“等我回来之后，再把它看完。”

何念没有站起来送他，也没有回答好。她只是坐在那里，伸手把桌面上的水杯挪回原来的位置。陈森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外面的光涌进来，不亮不暗，刚好够他看清台阶何念还坐在桌前，正在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倒进另一只杯子里，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