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虚与实（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森没有回。他关掉手机，发动车子，沿着那条已经闭合的路线开了一小段路。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系统里那条已经走完的路线，然后放下手机，在车窗外的暮色中继续向前开去。到达那家名为“窗”的店门前时，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看到何念正站在门口等他。他下了车，站在车门前没有立刻关上车门，说了一句：“十二张都确认了，路线图也闭合了。赵姐那边，合同已经签了。”

“那书的事，对方怎么说？”

陈森站在车门边上，握着车门的边缘，没有急着关上门：“他们说先出三千册，等走完这段路再补一条通车的路。但我把最后那段路补上了——从起点到终点、从‘去’到‘回’，一路填满。他们那边想要的，现在都在。”

他说完从车门侧面抽出那张叠好的打印纸，隔着半开的车窗放在副驾驶座上——纸面上印着十二张底片的位置连线，两端标注了起点和终点，中间用虚线标出了他补上的那条路，正好填满了图上最后一段空缺。

他说完轻轻带上了车门，转身朝何念站着的门口走了几步，站在门槛外面，没有急着跨进去：“你等了多久？”

“从你发完第十二张的位置开始，到现在。”何念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陈森跨过门槛，走进屋里。何念在他身后把门带上，没有立刻跟过来。他站在桌边，把那张叠好的打印纸展开铺在桌面上，纸面上的路线图在灯光下显出折痕，像一条被反复展开又收拢的路。

何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张图。“这十二张底片的位置，你都标注了？”

“标注了。”陈森把手机放在地图旁边，屏幕亮着，系统界面里那十二张照片的排列视图正和纸质图上的点位一一对应，位置都锁好了，没有偏移。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每一张底片的位置和路线图都能叠在一起，重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那百分之五，是拍摄者站位偏移造成的，不是底片本身的问题。”

何念没有伸手去碰手机屏幕。她站在桌边，视线从纸质地图移到手机屏幕上，又回到地图上，然后问了一句：“那拍照的人，他走完这条路之后，有没有告诉你这条路是通的？”

陈森没有回答。何念补充了一句：“他留了纸条，留了底片，留了方向，但他没有在纸条上写‘这条路走得通’。”

“你怀疑这条路，不是底片上的路线？”

何念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了一句：“走通一段路的人，和在图纸上画一段路的人，做的事不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