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商务合作排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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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陈森没有出门。他坐在桌边，打开系统，把名下所有项目、合作和待办事项列成了一份清单。何念从店里回来，端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打断他。

陈森把系统界面切换到列表视图，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安禾那边没有新的拍摄需求，维持现状。陆寒州的年度合作是固定项目，每年一千万，拍摄周期和交付时间都已确认，不需要额外协调。苏清月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合作，但她经纪人上个月问过我档期，我还没回。”他说到这儿稍微停了一下，像是给这笔合作留出了一个重新确认的窗口，“林远山的工作室持续在做底片复刻，这批和陆寒州那边没有重叠，渠道是独立的。县文旅局的导览手册已经定稿，驿站展示的授权还在确认中，收益部分也还没有结算。”

何念听完他的整理，放下咖啡杯，问了一句：“那赵姐那边，最近有给你安排新的商务吗？”

陈森划了一下屏幕，调出赵姐最近发来的项目清单：“赵姐刚发来两个项目的意向，一个是某茶品牌的年度拍摄，另一个是文旅类公众号的图文约稿。她建议我先确定优先级，再决定接不接。”陈森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然后对何念说：“如果不接赵姐发来的那两个项目，接下来三个月主要在做现有项目的收尾和渡口的拍摄。接了，时间上会有一点紧。”

何念没有评论这两个选项。她端起咖啡杯，隔着桌面安静地停了一拍，只问了一句：“你心里的排序是怎样的？”陈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份项目列表，在备注栏里按顺序打了一行字，然后抬起头来，把顺序念了出来：“渡口拍摄排第一，时间弹性，可以先做完再决定后续用途。陆寒州的年度合作排第二，周期固定，不需要额外协调时间。林远山那边的复刻业务排第三，可以作为长期收入来源，不影响其他项目进度。赵姐发来的那两个项目排第四，优先级靠后，可以放在收尾阶段再考虑。”

何念安静地听完，没有补充他的排序，也没有问哪个项目收益最高，只是把他备注栏里那行字的位置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那你先把渡口拍完，再说接下来的事。”陈森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低头看着系统里那条正在等待执行的拍摄计划，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然后关掉了界面。窗外的阳光正在沿着运河岸线移动，把一段石阶的边缘照得格外清晰，像一页已经被翻过去的日历。

陈森把系统界面切换到“规划视图”，这是他很少使用的功能——系统会将所有项目和资源按时间轴和依赖关系自动排布成一张网，节点之间用细线连接，表示先后顺序或资源流向。他看着那张网沉默了大约半分钟，何念坐在对面没有催他，只是把两杯咖啡都喝完，把空杯子叠在一起。

“你在看什么？”

“系统在帮我排这些项目的依赖关系。陆寒州的项目和林远山的复刻业务没有直接关联，但赵姐接的那两个新项目，如果安排在渡口拍摄之前，可能会占用掉本来留给渡口的时间窗口。”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何念，界面上是一张简化的网状图。何念没有伸手去拿手机，她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张图，然后抬起头来：“那渡口拍完之后，你打算怎么把这些项目串成一条线？”

陈森把手机收回来，把那张图放大到局部：“渡口拍完之后，如果素材够多，可以做成一个完整的水乡交通系列。老官道是陆路，渡口是水路，灌溉渠是半水利半交通，三条线可以合并成一个专题。以后如果有相关合作，不需要重新整理，直接调用就行。”他说完又在系统里建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栏写的是“水乡交通档案”，然后在备注栏里写了几行字：“含老官道、渡口、灌溉渠三部分，每部分需单独建立采集标准，优先完成渡口段的标准设定。”

何念安静地看着他完成那几步操作，等他放下手机，才问了一句：“那赵姐发来的那两个项目，你打算怎么回她？”

陈森想了想：“先回她，渡口拍完之前不接新项目。等她那边确认之后，再把时间定下来。”他给赵姐发了一条简短的文字：“渡口拍摄期间不接新项目，预计半个月后恢复。到时再看进度。”赵姐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到：“好。”

陈森把手机放回桌上，抬头看向何念：“渡口这组拍完之后，后面的事可以开始排了。半个月内，应该能把这条水路的图片采集完成。”何念听完他没有马上接话，她站起来，把叠在一起的两个空咖啡杯端起来，转身走向吧台。水龙头打开又关上，水流声落进杯底，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大约三四秒。然后她端着洗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站在吧台后面，隔着一段距离问了一句：“那你完成渡口拍摄之后，这套‘水乡交通档案’的下一步，是往哪个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