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和父母的通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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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一会儿吃。”

“又出去拍东西？”

“嗯。明天去邻县，拍一周。”

“那边路上注意安全，别老一个人蹲在河边太久。”

“知道了。妈，我有件事跟你说。”

母亲那边安静了一瞬，像是把锅盖合上了，走到一个更安静的位置：“什么事？你说。”

陈森握着手机，在窗边换了一下站姿：“我这边有个人，叫何念。我们住在一起有一阵子了。”他顿了一下，“她在运河边开了一家咖啡馆，也在帮我处理一些项目上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三秒，像是一条正在被展开的消息，正在被放入固定的栏位。然后母亲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是上次你提到过的那个做咖啡的姑娘？还是另外的？”

“就是她。”

“那挺好的。”母亲没有追问细节，又像是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她自己有店，能跟你一起做事，应该是个稳重的人。你爸在旁边，跟他说一声？”

陈森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父亲的声音，略低一些：“你要出去拍东西，身边有人一起，不孤单就好。”隔了一拍，又补了一句，“拍完回来带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陈森坐在窗边，握着手机，停了一会儿才回：“好。回去之后我带她一起来。”

母亲又接过了电话：“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记得发个消息。”

“知道了。挂了。”

陈森放下手机，在窗边又坐了一会儿，手机还握在手里。何念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把他桌边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换成了温水，放下的位置和之前的位置重合，没有多挪动一丝。陈森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抬头说了一句：“我妈说，让我带你回去吃饭。”

何念站在桌边，没有坐下，像是这句话已经预先在她的动作里占据了一个空间，既不意外，也不急于回应：“那等你这趟拍完再说。”

陈森没有多解释，把手机放回桌上，拿起那杯温水又喝了一口：“那回来之后，安排一下时间。”

何念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转身走回吧台，继续收拾第二天要用的器材，把一块备用电池放进充电槽里，插上插头，像是这句话已经被收进了日程里，不需要再额外确认一次。陈森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运河上最后一抹光线正在收窄，像一段还没排进日程但已经预留出位置的时间，正在等待拍摄结束后被正式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