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来自多家机构的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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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标注位置，等方寸空间展出结束再说。”

何念没有再问，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把洗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像是在心里为那条新路线留出了位置，只等标注完成，再根据路线类型把它归入对应的文件架和备注栏里。陈森重新打开系统，把旧道项目那条记录的状态从“收尾中”更新为“已完成”，然后将安禾推荐路线的条目状态设定为“待评估——方寸空间展出后”。他关掉界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窗外的运河在傍晚的阳光下收窄成一道边缘清晰的光带，像一段已经预排好档期的行程，正在等待路线确认后，再移入日程表。

方寸空间展出的前一天，陈森在店里接到赵姐的电话，说旧道复刻的线上咨询量在近一周内增加了三倍，其中有几位来自同一家艺术机构的匿名问询，客户信息尚未公开，但咨询内容集中在批量采购和长期陈列合作的可能性。赵姐在电话里说：“如果你觉得合适，我可以先帮你跟对方做一个初步接触。如果你想让这批采购流程走得更正式一些，我这边也可以先介入，帮你确认对方的基础信息和大致意向，再决定下一步的沟通方式。”

陈森坐在窗边，握着手机没有马上回答。他打开系统，在影像档案的复刻销售面板里调出近期的咨询记录和机构来源分类数据，确认近一周新增的咨询中有三条来自同一家机构的固定IP段，停留时长和页面访问深度都高于个人买家的平均值。他看完那组数据，回了一句：“先不急。等方寸空间展出之后，看现场反馈再说。如果对方在展出期间直接到场，到时候按流程处理。”

赵姐没有追问，回了一个“好”字。

挂了电话后，何念从吧台后面探出身来：“线上有批量咨询了？”

“还在观察阶段，目前没有确切的采购意向。等方寸空间展出之后，看现场反馈再做判断。”

何念没有追问，把水槽边的抹布叠好，放下手边的杯子：“那等方寸空间展出之后，如果需要批量授权，需要提前准备好授权协议文本和定价框架。”

陈森说：“到时候提前准备好就行。”

方寸空间展出开始后，陈森没有去现场。布展和开幕当天，他留在店里，通过程未发来的照片和现场反馈跟进展出情况。程未在开幕当晚发了一条文字消息：“旧道复刻在空间里的整体效果达到了预期标准。观众数量和停留时长都超过了平均水平，你这边如果后续有计划继续推出同类主题的复刻作品，可以在市场热度期内考虑加推一组。”

陈森看完消息，在系统里把安禾推荐的那条路线条目从“待评估”提升为“可考虑立项”，备注栏里写了一句：“方寸空间展出反馈良好，可考虑在项目周期内跟进该路线。”然后他给程未回了一句：“展出期间如果有具体的合作意向，可以直接联系我。”

方寸空间展出的第二周，程未发来一张现场照片，画面里旧道复刻的陈列区前站了六七个人，有人正在低头看展签，有人在用手机拍照片。程未附了一句：“有一个做乡村文旅规划的团队今天来看展，对旧道这组照片表达了明确的兴趣。他们没有当场提出需求，但留了联系方式。”

陈森看完消息，在影像档案里把那家乡村文旅规划团队的咨询记录新建了一个条目，状态设为“沟通待启动”，备注栏里写了一句：“方寸空间展出期间产生，意向明确，暂未推进。”然后他放下手机，把何念从书架边叫过来，简单说了一下：“有一个做乡村文旅规划的团队，在方寸空间看了旧道的复刻，表达了兴趣。”何念听完，在吧台边站定：“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接触？”

陈森看了一眼日历：“等方寸空间展出结束之后，先让程未帮我确认一下对方的背景和具体需求，再决定下一步。”他打开系统，把何念提到的“先做背景评估”作为处理流程记录进同一条目的批注栏里，然后放下手机。街灯在门口亮起来，在展出的中段投下一段不算太强、也不算太暗的光影，像是系统生成的光线模拟图正沿着真实布展路径逐级调整精度，正在为下一组即将入库的影像预留适合的环境光参数和色温标定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