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发光的结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系统的界面在他视野边缘再次浮现。

深渊视界可完整激活。是否确认？持续七十二小时。警告：激活后将对非可见光谱产生持续感知，可能造成认知超载。推荐在安全环境中使用。

陈森没有回答。他按下了快门。

咔。

快门的声音在峡谷中被瀑布的水声吞没，几乎没有留下痕迹。但陈森知道，那个结构深处，某种东西已经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扰动。因为在他按下快门的一瞬间，琥珀色的光芒猛然增强了一瞬，像是被惊醒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

然后它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律，四十秒，四十三次，不急不缓，像从来没有被打扰过。

陈森低头看了一眼取景器里刚刚定格的影像。在常规画面中它只是一块伸出岩壁的灰色岩体，但他知道，当他激活深渊视界之后再拍一张，他将看到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收回相机，调整呼吸，然后在内心说了一句话。

激活。

激活的那一瞬间，陈森的整个世界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从视觉中枢开始的崩塌与重组。他眼前的崖壁不再是灰黑色的岩石和深绿色的苔藓，而是一层又一层叠加在一起的半透明影像——岩层内部的纹理像血管一样纵横交错，水汽中悬浮的微生物群落在缓慢地旋转，而最底层、最深处的东西，让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个结构在发光。

琥珀色在深渊视界中变成了某种无法命名的颜色——介于深紫和暗金之间，像是一块凝固的极光被嵌进了岩石中。光芒从结构内部向外辐射，沿着同心弧的刻痕流动，每一条弧线都像是一条独立的通道，内部的能量粒子以一种规律的方式交替明灭，从外圈流向中心的凹槽，再从凹槽反向涌出，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

陈森站在岩架上，一只手扶着崖壁，另一只手握着相机。他感到自己的瞳孔在微调，虹膜边缘有轻微的灼热感，系统正在将大量他从未接触过的光谱数据直接输入视神经。信息流太大，他的意识边缘出现了短暂的雪花噪点，但L5快速信息处理和L9暗视感知在同一时间介入，把涌入的数据分拣、归类、降噪，在零点几秒之内重构出了一个可理解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