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病房的早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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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陈森到了病房。

李秀莲正拿着热毛巾给秦怀远擦脸，小树在边上剥鸡蛋，小果趴在地上画画，画的是昨天陈森在工地上拍的照片——牦牛队、孩子们、新砌的墙。

陈森举起相机，对着小果的画纸按了快门。

系统评分9.7。构图9.6，叙事性9.9。家庭关怀专项能力到账。

小果抬头看见他，举起画纸。“叔叔，你看！牛！”

陈森蹲下来。“画得真好。这是谁教你的？”

“我哥。”小果指了指小树，“哥说新学校有黑板，黑板旁边有大窗户，窗户外面有牛。”

陈森看了一眼小树。小树低着头剥鸡蛋，耳朵有点红。

秦怀远靠在床头，精神比昨晚好了一些。“陈先生，你吃早饭没？”

“还没。”

“坐下吃。”秦怀远冲李秀莲抬了抬下巴，“给他拿个鸡蛋。”

李秀莲递过来一个鸡蛋，陈森接过来，在床头柜上磕了磕。四个人围在床边吃早饭，病房里飘着鸡蛋和白粥的味道。小果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了一筷子放到陈森碗里，没说话，又趴回去画画了。

陈森吃了两口粥，手机震了。赵姐发来的消息：“吴德才今天一早去了国土所，把防空洞项目的用地手续调出来了。看样子是在准备办。”

陈森回：“盯着。办完了再说。”

赵姐回：“还有，他昨晚从医院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张德贵老婆家。待了半小时。”

陈森皱了皱眉。张德贵的老婆——吴德才的连襟姐妹。这两个人凑一块，肯定不是在商量怎么给秦怀远治病。

他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回是个陌生号码，昭通本地座机。

“陈先生，我是国土所的。吴书记让我给您打个电话，说防空洞改造项目的用地手续今天下午就能办完。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陈森把粥碗放下。“下午三点。”

“好的好的。您来了直接找我，我姓刘。”

挂了电话，陈森给周律师发了条消息：“吴德才今天下午三点给我送手续。但他昨晚去了张德贵老婆家。帮我查一下他有没有在背后搞别的动作。”

周律师回：“已经在查了。张德贵老婆名下有辆面包车，今天早上五点多从撒拉溪出发往昭通方向开了。我让人跟着。”

下午两点半，陈森去了国土所。刘所长把一叠材料递过来，手续齐全，签字盖章一个不少。陈森翻了一遍，收好。

“陈先生，吴书记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刘所长陪着笑，“他说之前的事是误会，希望您别往心里去。以后撒拉溪的项目，镇里全力支持。”

陈森看了他一眼。“替我谢谢吴书记。”

从国土所出来，陈森站在路边给赵姐打了电话。“手续拿到了。张德贵老婆那辆车呢？”

“在昭通市区。绕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一个小区门口。下来两个人，一个女的，一个男的。男的不认识，但不是本地牌照。”

“车牌号记了吗？”

“记了。周律师在查。”

陈森上了车，往医院开。路上周律师的电话进来了。

“那个男的是吴德才的司机。车是吴德才老婆名下的。两个人从张德贵老婆手里接了个包，然后开车往昆明方向走了。”

“包？”

“对。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我怀疑是账本或者现金。”

陈森沉默了几秒。“跟踪下去。如果上了高速，通知高速交警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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