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社会性死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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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冥真人趴在臭水沟里装死。他那身女装罗裙泡得透湿，头上那朵大红花蔫巴巴耷拉着，像条丧家犬的尾巴。几个血煞将想过来搀扶，刚迈开腿就摔作一团——他们的裤带不知何时都变成了活蛇，正嘶嘶吐着信子缠绕脚踝。

“别过来！”血冥真人把脸埋进烂泥里，声音带着哭腔。

街对面酒楼二层，各派探子笑得东倒西歪。有个昆仑派女修笑得直捶栏杆，不小心把留影石掉下楼，正好砸在某个血卫头上。那血卫刚抬起头，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噗的化作蒲公英，呼啦啦飘了满街。

“哟，挺白净！”卖豆腐的孙寡妇捂着眼睛喊，指缝张得能塞进鸡蛋。

林凡坐在院里石凳上剥橘子。他掰下一瓣果肉对着阳光看了看，随手抛向空中。那橘瓣打着旋儿飞过街心，精准落进某个血将张大的嘴里——这位仁兄正在仰天哀嚎，突然被塞了满嘴甜腻，呛得直咳嗽。

“前辈...”钱多多扒着门框哆嗦，“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林凡又掰了瓣橘子，“我都没动手。”

确实，从始至终他只是站在屋顶看了会儿热闹。但血煞宗众人就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上演着越来越荒诞的戏码。

有个血卫突然开始跳胡旋舞，腰间缀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另一个血将趴在地上学狗叫，边叫边追自己尾巴。最离谱的是三长老，他不知从哪摸出个拨浪鼓，坐在路中间摇得欢快，光溜溜的屁股在青石板上蹭来蹭去。

围观人群笑出眼泪。王婆举着那只着名拖鞋满街追拍，说要给各位“仙长”留个纪念。更夫把梆子敲出欢快节奏，卖糖人的老孙头现场吹出个光屁股糖人。

血冥真人终于崩溃了。他猛地从馊水沟里爬起来，撕扯身上女装：“我跟你拼了！”

刺啦——罗裙裂成两半。他愣在原地，发现自己从亵裤开始，所有衣物都在迅速消融。先是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接着是干瘪的肚皮，最后连最后遮羞的布条都化作飞灰。

全城突然寂静。

血冥真人僵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嗦着，眼泪混着馊水往下淌。

“杀了我...”他喃喃道，“求求你杀了我...”

林凡吃完最后瓣橘子，把橘子皮扔进簸箕。

“走吧。”

轻飘飘两个字，却让血煞宗众人如蒙大赦。他们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也顾不得浑身光溜，跌跌撞撞往城外跑。有个血将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白花花的臀肉在朝阳下格外晃眼。

人群爆发出更大笑声。孩童追着他们扔石子，妇女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连向来矜持的周清都背过身去肩膀直抖。

血冥真人最后看了眼林凡，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料铺——有恐惧，有怨恨，更多的是彻底崩溃的绝望。他佝偻着身子钻进小巷，雪白屁股在巷口一闪而逝。

从这天起，流云城多了个新习俗。每年这天百姓都要扔橘子皮，据说能祛除晦气。城门口那棵老槐树上挂满各式肚兜，都是那日从血煞宗身上掉落的战利品。

钱多多直到日上三竿才缓过神。他指挥仆役打扫街道，发现满地都是奇怪物件——绣着鸳鸯的肚兜，镶着珍珠的亵裤，甚至还有个会唱歌的夜壶。

“前辈，这些...”

“烧了。”林凡在院里晒太阳，眼皮都懒得抬。

周清带着师弟前来辞行。这位青云宗高徒此刻态度恭敬得像面对祖师爷，行礼时腰弯得几乎贴地。

“前辈大恩，青云宗永世不忘。”

林凡摆摆手：“顺路的话，捎点王记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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