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王都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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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客气了，只是一点家传小技，能帮上殿下是我的荣幸。”

妃子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似乎想穿透他的伪装。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明儿的病…宫里的御医们也…若先生不嫌麻烦，可否随我入宫，再为他仔细看看？”

林凡脑子飞快转了一圈。进宫风险大，但机会也多。他做出犹豫片刻后勉为其难的样子：“夫人言重了，若能尽绵薄之力，林凡义不容辞。”

第一次进宫规矩多，还被要求蒙上眼睛，由专人引路。林凡表面配合，暗地里神识悄悄铺开，记下弯弯绕绕的路径。皇宫内部阵法层层叠叠，能量波动隐晦而强大，守卫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云明住的宫殿位置很偏，陈设简单，完全不像个皇子该住的地方。

林凡假装给云明按摩，实则运转吞噬诀，慢慢吸取那些盘踞在他经脉中的阴寒毒素。这次他感受更清晰，这毒素像有生命似的，还会躲闪。

“明儿感觉怎么样？”妃子关切地问。

“好多了，娘亲，胸口不闷了。”云明的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妃子眼中闪过惊喜，但很快掩饰过去。她赠给林凡一枚令牌，允许他在特定时间入宫探望。

来往次数多了，林凡愈发确定云明是中了毒，而且下毒者手段高明，每次剂量极小，伪装成慢性病。他一边继续给云明“治疗”，一边开始利用在宫里的时间暗中探查。

有一次在御花园“巧遇”那位声势正隆的二皇子，林凡神识微动，立刻捕捉到对方身上一丝极淡的、与云明体内毒素同源的气息。他心里冷笑，皇位争夺，连这么个病弱无势的幼弟都容不下么？

林凡开始控制“治疗”进度，让云明只是稍微好转，不至于引起下毒者警觉。没想到对方如此敏锐，还是察觉了，下一次林凡入宫时，发现云明体内的毒素陡然增加了数倍，来势汹汹。

“给脸不要脸！”林凡心里骂了一句，索性运转吞噬诀，将那些毒素一股脑全吞了，同时模拟出病情急剧加重的假象。

果然，没过两天，宫里就传出七皇子病危的消息。二皇子那边的人明显松懈下来。林凡趁机追踪，锁定了御药房一个负责给云明配药的助手。

林凡不想直接跳进这滩浑水，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个孩子被毒死。思前想后，他决定玩一手借刀杀人。

他挑了个日子出宫，在经过一个看似普通的路人时，“不小心”掉了一小包药材。那路人眼神一闪，默默捡起。药材里，混着一点从云明体内抽出的毒素样本和指向那个助手的隐晦线索。

皇帝直属的密探机构效率惊人，三天后，御药房那个助手就“因家中有事”神秘消失了，紧接着二皇子派系的几个官员被不动声色地调离了关键岗位。

云明的宫殿周围多了不少护卫，用度也明显提升。林凡再次入宫时，妃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林先生，多亏了你，明儿这段时间身子骨硬朗了不少。”她话里有话。

林凡继续装傻：“是殿下洪福齐天，自有神灵庇佑。”

妃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我虽久居深宫，但在皇家秘藏中还说得上几句话。先生若是想查阅什么外面找不到的典籍，或许我能帮上忙。”

林凡心头一跳，重点来了！

第二天，妃子果然守信，带着林凡进入了守卫更加森严的皇家秘藏。这里的典籍更加古老，弥漫着岁月和神秘的气息。

林凡迫不及待地开始查找，结合那张神秘海图，终于在一本名为《天地封印考》的铁灰色古籍中找到了终极答案。

海图指向的根本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处上古时期布下、关乎整个大陆结界稳定的封印“阵眼”！书中还提到，有一支被称为“守印人”的隐世传承，世代守护这些散布在各处的阵眼。

当林凡看到书中对“守印人”信物的描绘时，呼吸几乎停滞——那花纹，那材质，分明跟他怀里那块“苟”字木牌一模一样！

更神奇的是，当他心潮澎湃时，怀里的木牌竟然与秘藏角落里一个蒙尘的、破损的罗盘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嗡嗡作响。

林凡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真相像一记重锤砸在脑门上。什么苟圣传人，逍遥自在？搞了半天，是给全大陆看大门的保安！还是世袭罔替、不能辞职的那种！

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修炼，顺便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怎么莫名其妙就背上这么大一个包袱了？

林凡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肩膀沉甸甸的。他摸了摸怀里那块此刻有点发烫的木牌，抬头望向秘藏窗外的天空，王都上空，不知何时已是阴云密布。

“哎，看来这‘苟’字诀，以后得换成‘狗’字诀了。”林凡喃喃自语，一脸的生无可恋，“累成狗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