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学者林先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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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背着那个略显空荡的布包，再次站在了王室外围藏书楼那扇气势恢宏的大门前。今天他特意来得早些，晨光给石砌的建筑镀上一层金边，门口守卫的铠甲闪闪发亮。

他没有走向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向侧门。心里默默复习着昨晚准备好的说辞，脸上调整出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又努力维持着学者矜持的表情。

侧门里，昨天那位白发老学究已经在了，正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看清是林凡后，花白的眉毛挑了一下。

“哦？是你啊，林…林先生，对吧？”老学究放下书卷，目光落在林凡背着的布包上，“今天又来捐赠？”

林凡微微躬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是的，先生。昨日回去后，我又整理了一下行囊，发现还有几本家传旧书，想着或许对藏书楼有些用处，不敢私藏，特来献上。”

他边说边解开布包，动作轻柔地取出三本用油纸包裹着的古籍。书页泛黄，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存得还算完整。这是他精心挑选过的，内容都是关于上古地理和民俗志异，不涉及任何修炼法门，但考据价值极高，属于那种学者当宝、权贵当草的类型。

老学究漫不经心地接过，但当他的手指触摸到那特殊的纸质，目光扫过扉页上古老的字体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他猛地抢过其中一本，凑到眼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书页，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这难道是《山诲异物志》的孤本？传说中记载了南海鲛人、北荒霜狼的那本？还有这个…《星野杂录》？！”老学究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颤音，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林凡，“年轻人…不，林先生！你这家传…祖上究竟是…”

林凡适时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落寞和追忆。“祖上也曾显赫，出过几位治学的先生，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只剩下这些书本陪着我了。我学问浅薄，留着它们也是暴殄天物，不如让它们在更适合的地方，发挥应有的价值。”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配合那恰到好处的黯然神色，效果拔群。老学究脸上的激动化为了肃然起敬，还带上了一丝同情。他珍而重之地将三本书在桌上放好，仿佛那不是几本旧书，而是易碎的珍宝。

“林先生高义！老夫…老夫代表藏书楼，感谢你的慷慨！”老学究郑重地对着林凡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在身后的柜子里翻找起来，很快拿出一块比普通借阅证更厚重、颜色更深沉的木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一个“秘”字。

“这是内库阅览凭证！”老学究将木牌递给林凡，语气热切，“凭借此牌，除了顶层禁区，藏书楼一到四层的所有区域，包括一些存放珍本的内库，你都可以申请进入阅览！林先生，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林凡双手接过木牌，触手温润，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受宠若惊的表情。“这…这太贵重了，在下何德何能…”

“当得起，完全当得起！”老学究拍着林凡的肩膀，态度亲热了不少，“老夫姓陈，是这藏书楼的管事之一。以后林先生再来，直接出示此牌即可。若有什么查阅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多谢陈管事！”林凡再次躬身，这次多了几分真诚。没想到几本“闲书”不仅换来了高级权限，还顺便打通了管事的关系，这投资回报率太高了。

揣好那块沉甸甸的木牌，林凡在陈管事赞赏的目光中，正式踏入了藏书楼内部。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高大的书架直抵天花板，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和旧纸特有的味道。不少穿着各式袍服的学者或坐或站，埋头于书海之中，空气中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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