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小皇子的依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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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孩子纯真的笑容，林凡忽然觉得，偶尔管管闲事，好像也不全是麻烦。至少，这桂花糕听起来不错。

但他没忘记警惕。每次“治疗”，他都控制在极小范围内，绝不过量，避免引起任何能量波动，更避免让云明一下子恢复如初。他可不想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藏书楼里经常出现这样一幕：年轻的学者埋头故纸堆，身边坐着个脸色苍白的小皇子，时而低声请教，时而安静相伴。学者偶尔会伸手拍拍皇子的背，然后皇子苍白的脸色就会好上一丝丝，仅此而已。

林凡依旧低调，依旧专注于从书海里挖掘秘密。只是身边多了个小话痨，看书间隙不得不分神应付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先生，龙真的能呼风唤雨吗？”

“传说罢了，当不得真。”

“先生，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谁说得准呢。”

“先生，您懂得这么多，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我只是个普通学者。”

云明却觉得这位林先生简直无所不能，不仅学问好，那手“家传按摩术”更是神奇。他越来越依赖林凡，有时甚至会跟他抱怨两句宫廷生活的枯燥，或者悄悄分享一些听来的、无关紧要的小趣闻。

林凡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点拨一两句。他从这些零碎信息里，慢慢拼凑出云明在宫中的处境——母亲是位不得宠且背景有些神秘的妃子，他自己因体弱多病，并不参与任何权势争夺，像个被遗忘的小透明。也正因如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天傍晚，闭楼钟声响起。林凡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云明跟在他身边，依依不舍。

“先生，我明天还能来找您吗？”

“自然。”

“那…那我后天也来！”

“好。”

走到藏书楼门口，云明被护卫接走。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用力对林凡挥了挥手。

林凡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宫廷方向，摸了摸下巴。这小皇子，倒是比他想象中更讨喜一点。不过，这麻烦算是彻底沾上手了。

他摇摇头，背着依旧空荡荡的布包，融入王都渐沉的暮色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桂花糕，不知道甜不甜。至于那阴寒毒素的来源…看来得找机会，稍微深入了解一下这皇宫里的水，到底有多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