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祠堂牌位藏玄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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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石板，
林凡取出陶罐，打开盖子。
罐里是半罐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青翠的竹叶。叶子虽小，却散发着勃勃生机，与周围枯败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枯荣相生……”
林凡明白了。这片竹林并非完全死绝，而是处在一种“枯荣交替”的状态。枯中有荣，荣中含枯，这便是枯荣道韵的真意。
他小心翼翼地从罐中取出一片竹叶。
竹叶入手，清凉温润。林凡尝试将仙元注入，竹叶微微发亮，散发出更浓郁的生机气息。
与此同时，怀里的“苟”字木牌忽然发热。
林凡取出木牌。
木牌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纹路，正微微震动。他将竹叶贴近木牌，竹叶中的生机气息竟被木牌缓缓吸收。
有效！
林凡眼睛亮了。他赶紧把罐中所有竹叶都取出来，一片片贴近木牌。
木牌来者不拒，将竹叶中的生机气息吸收殆尽。吸收完七片竹叶后，木牌表面的纹路清晰了些，散发出的气息也厚重了几分。
但距离“解锁新功能”，显然还差得远。
林凡将空竹叶放回陶罐，重新埋好。又收集了些枯竹叶，装进竹筐，这才离开竹林。
回到茅屋，他关上门，仔细研究木牌。
木牌的变化很明显。原本普通的木质表面，现在浮现出细密的云纹，触感也从粗糙变得温润。注入仙元后，木牌会散发出淡淡的青光，笼罩周身。
林凡尝试用青光笼罩自己。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存在感再次降低。不是消失术那种强行抹除，而是自然而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这屋子的一部分。
“这功能好。”
林凡很满意。消失术虽强，但运转时需要消耗仙元，且长时间维持容易引人怀疑。而木牌这青光，消耗极少，效果自然，简直是苟道神器。
他收了青光，将木牌贴身收好。
接下来几天，林凡白天照常干活，晚上则研究自然宗秘术。
龟息术最容易上手，其实就是将呼吸、心跳、气息调整到与自然同步。林凡有存在感消失术的基础，只用了两个晚上就掌握了。
草木皆兵法需要学习基础阵法知识。藏书阁里正好有几本阵法入门，林凡借来看，一边学一边在后山药田实践。
他在药田周围布了个简易预警阵——以几块石头为阵基，以草木为阵眼。阵法布成后，若有外人闯入，草木会轻微震动，同时林凡怀里的木牌会发热示警。
试了几次，效果不错。
随波逐流步稍难些，需要身体有极好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林凡每天挑水时，就故意走些崎岖小路，练习闪避腾挪。
半个月下来，几门秘术都初窥门径。
这天傍晚，林凡正在药田布阵，柳青青来了。
“林师弟，又在摆弄这些石头？”
“闲着没事，瞎琢磨。”林凡笑笑。
柳青青蹲下身，看了看他布的阵，忽然道：“你这是……简易预警阵？”
林凡一愣：“师姐懂阵法？”
“略懂一点。”柳青青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在家族里学过些皮毛。后来家族没落，我就来了自然宗。”
原来柳青青还有这本事。
林凡来了兴趣，向柳青青请教阵法知识。柳青青也不藏私，把知道的都说了。两人在药田边聊到天黑，林凡收获颇丰。
临走时，柳青青犹豫了下，小声道：“林师弟，你布阵手法虽然生疏，但思路很奇特。有些地方……跟我家传的一种古阵法很像。”
“古阵法？”
“嗯，叫‘自然万象阵’。据说是从自然宗流传出去的，但我也只见过残缺记载。”
林凡心中一动。自然宗虽破落，但这些弟子，似乎个个都有些来历。
阿木藏私房钱，赵大川整天看书，柳青青懂阵法，周小睡睡觉修炼……再加上自己这个得了苟圣传承的。
这宗门，越来越有意思了。
晚饭时，林凡特意观察了其他几人。
阿木还是那副憨厚样，大口扒饭。赵大川边吃边看书，差点把筷子插进鼻孔。周小睡吃着吃着打起瞌睡，脑袋一点一点。柳青青安静细嚼慢咽。莫老慢悠悠喝粥，刘长老已经趴桌上睡着了。
表面看，这就是个破落小宗门，一群混日子的咸鱼。
但林凡知道，没那么简单。
饭后，他回到茅屋，继续研究木牌。
这几天他每天去枯竹林，收集竹叶给木牌吸收。木牌纹路越来越清晰，青光效果也越来越强。现在他走在宗门里，如果不主动出声，经常会被忽略。
这晚，他正修炼龟息术，忽然听到屋外有动静。
林凡收敛气息，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阿木又提着竹篮往后山去了。
这回林凡没跟上去。他大概猜到了——阿木应该是去那个藏私房钱的山洞，给仙草浇水或施肥。
但过了一会儿，又一道人影闪过。
是赵大川。
赵大川没提东西，脚步匆匆，也往后山方向去了。
林凡来了兴趣。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赵大川没去山洞，而是绕到后山另一侧，钻进个更隐蔽的石缝。石缝里居然别有洞天——是个天然石室，里面堆满了书。
林凡躲在暗处，看着赵大川点亮油灯，坐在书堆里埋头苦读。
那些书……似乎不是藏书阁里的养生书。
赵大川读得很专注，时不时还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月光从石缝照进去，能看见纸上画着复杂的阵图和符文。
这家伙，果然在偷偷研究东西。
林凡没打扰，悄悄退走了。
回到茅屋，他躺在床上，思绪纷飞。
自然宗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多。莫老把祖师玉佩交给自己，是真的因为找不到传人，还是另有深意？
还有这片山门，为何选址在有枯荣道韵的地方？是真的巧合，还是祖师有意为之？
林凡越想越觉得，自然宗这潭水，深得很。
但他不急。
苟道精髓，就是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先把实力提上来，把木牌养好，把自然秘术练熟。至于宗门秘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窗外月光如水。
林凡闭上眼睛，运转龟息术，呼吸渐渐与夜风同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林凡被敲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是阿木。
“林师弟，快，出事了！”阿木脸色慌张。
“怎么了？”
“山下来了几个人，说是烈阳宗的，要见宗主！”
烈阳宗？
林凡心头一跳。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