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新身份与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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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仪式后的第二天，林凡起了个大早。
推开茅屋门，晨雾还未散去，山间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他深吸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手指上的自然戒微微发亮，似乎在回应他的呼吸节奏。这戒指果然奇妙，戴了一晚上，居然能自动吸收周遭的道韵，缓慢滋养身体。
林凡走到院中，开始晨练。
随波逐流步踏出，身形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同时运转龟息术，呼吸与山间雾气同步，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自然。
一套步法练完，阿木刚好挑着水桶路过，见状笑道：“林师兄，起这么早啊？”
“习惯了。”林凡收势，“阿木师兄也早。”
“嗨，叫啥师兄，还是叫阿木顺耳。”阿木放下水桶，“对了，宗主让你去前厅，说有事商量。”
林凡点头，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往前厅走去。
路上遇到柳青青，她正在药田里浇水。
经过自然鼎的滋养和柳青青的精心照料，药田规模扩大了三倍，各种仙草长势喜人。最中央那几株原本蔫巴巴的灵药，现在叶片饱满，散发出淡淡光华。
“林师兄。”柳青青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宗主找你？”
“嗯。柳师姐，药田打理得越来越好了。”
柳青青抿嘴笑：“还不是多亏了你带回来的自然鼎。每天用鼎水浇灌，这些仙草长得特别快。”
两人聊了几句，林凡继续往前走。
赵大川坐在藏书阁门口，捧着一卷新买的阵法书，看得入迷。见到林凡，他推了推眼镜：“林师兄，这本《阵法百解》里提到一种空间折叠阵，我觉得可以和自然万象阵结合，你要不要看看？”
“等会儿回来找你。”林凡笑道。
周小睡躺在院墙下的竹椅上，盖着件破袍子，鼾声均匀。但林凡经过时，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韵律暗合某种修炼法门。
这周师兄，睡觉都在修行，真是奇人。
来到前厅，莫老和刘长老已经在等着了。
“坐。”莫老示意。
林凡在下首坐下。
莫老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放在桌上：“这是自然宗历代宗主的修炼心得，还有几门核心传承。你现在是亲传弟子，有资格学习。”
林凡恭敬接过。
翻开书册，第一页写着八个字：道法自然，不争不抢。
后面记载了几种功法。
“自然心法”——以感悟自然为核心，修行速度虽慢，但根基扎实，几乎没有瓶颈。
“万象归真诀”——配合自然万象阵的修炼法门，能在阵法中快速提升实力。
“草木皆兵术”——操控草木布阵对敌的秘术，威力不大，但胜在隐蔽诡异。
还有几种辅助秘术，比如“观气术”能看穿他人修为和阵法破绽，“听风术”能远距离窃听，“匿踪术”能彻底隐藏气息——比林凡的消失术更自然，消耗也更小。
林凡看得如痴如醉。
这些传承虽然不主攻伐，但正合他苟道的理念。尤其是匿踪术，配合木牌效果，估计天仙都发现不了。
“多谢师父。”林凡郑重道谢。
莫老摆摆手：“自然宗传承讲究缘法，你能得到祖师留在黑风岭的东西，说明与宗门有缘。这些传承在你手里，或许能发扬光大。”
刘长老插话：“林凡，你现在是亲传弟子，有些事也该知道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自然宗虽然破落，但在碎星仙域其实有些暗中的关系网。比如万宝阁的万掌柜，他的师父曾受过自然宗恩惠。还有柳青青所在的柳家，祖上和自然宗是世交。”
林凡恍然。难怪万掌柜对他那么客气，柳青青也一直留在宗门。
“但这些关系只能暗中用，不能明说。”莫老补充，“如今自然宗势微，明面上靠山太扎眼，反而会引来祸患。”
“弟子明白。”
“另外，烈阳宗那边，最近有些动静。”刘长老道，“据万掌柜传来的消息，王烈闭关冲击地仙后期，已经三个月了。若是成功出关，烈阳宗实力会大增，对咱们的威胁也更大。”
林凡皱眉：“师父，咱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
“已经在准备了。”莫老道，“万宝阁答应帮咱们搜集一批防御法器，柳家也暗中送了些阵法材料。但最重要的是提升自身实力。”
他看向林凡：“你现在是宗门年轻一辈的领头人，要担起责任。阿木他们，你有空多指点指点。”
“是。”
离开前厅，林凡回到茅屋，开始研究那些传承。
自然心法与他原本的修炼路子很契合，都是稳扎稳打，不求速成。他尝试运转，发现这心法能与万物吞噬诀互补——吞噬诀吸收能量快，但杂质多；自然心法炼化速度慢，但精纯度高。
两者结合，修炼效率不降反升。
万象归真诀需要在阵法中修炼。林凡干脆在茅屋里布了个微型自然万象阵，坐在阵中运转功法。
阵法激活，茅屋内的道韵浓度瞬间提升十倍。林凡感觉仙元运转速度加快了，对天地的感悟也清晰了许多。
练了两个时辰，他明显感觉到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好东西。”林凡赞叹。
接下来几天，林凡一边自己修炼，一边指点同门。
阿木主修体魄，林凡教了他几招简单的近身搏击术，配合他劈柴练出的力气，威力不俗。
柳青青擅长阵法，林凡就把祖师阵图里一些基础变化教给她。柳青青悟性很高，很快就能独立布设简易的自然万象阵。
赵大川理论扎实，林凡就和他讨论阵法原理，两人常常一聊就是大半天，互相启发。
周小睡……林凡实在不知道该教什么。这位师兄睡觉都能修炼，教了也是白教。最后林凡送了他个安神香，说能睡得更好，周小睡很高兴。
一个月后，自然宗整体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这天，林凡正在后山练习草木皆兵术，忽然听见山门外传来喧哗声。
他收敛气息，悄悄摸过去。
山门外来了七八个人，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袍，胸口绣着“青云”二字。
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手持折扇，气质儒雅。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男女都有，修为都在人仙中期以上。
莫老已经出来了，站在山门前。
“青云宗执事张清，见过莫宗主。”中年文士拱手。
莫老还礼：“张执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张清笑道：“听闻自然宗出了位阵法天才，以人仙修为布阵困住地仙，在下特来拜访。”
林凡心中一凛。消息传得这么快，连青云宗都知道了？
青云宗是碎星仙域排名前十的中等宗门，比烈阳宗强不少，据说有天仙老祖坐镇。
莫老面不改色：“张执事说笑了，我自然宗破落已久，哪有什么阵法天才。不过是弟子们瞎捣鼓，运气好罢了。”
“莫宗主谦虚了。”张清打开折扇，“烈阳宗王威亲自承认，在贵宗后山阵法中吃了大亏。李三通李老也称赞贵宗阵法精妙。这事在碎星仙域已经传开了。”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不知那位林凡小友可在？张某想见一见。”
莫老正要推辞，林凡从后山走了出来。
“弟子林凡，见过张执事。”
张清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林凡：“果然年轻有为。林小友，可愿来我青云宗？我宗正缺阵法人才，待遇从优。”
这是……挖墙脚？
林凡还没说话，莫老先开口了：“张执事，林凡是我亲传弟子，不劳费心。”
“亲传弟子？”张清挑眉，“莫宗主，不是张某说话难听。自然宗如今这光景，怕是会耽误林小友的前程。来我青云宗，有更好的资源，更广阔的平台，何乐而不为？”
这话说得直白，等于当面打脸。
莫老脸色沉了下来。
林凡拱手道：“多谢张执事好意。但弟子既入自然宗，便是自然宗的人。宗门再破落，也是弟子的家。”
张清眯起眼：“林小友可要想清楚。修行之路，一步慢，步步慢。在自然宗，你怕是连地仙都难突破。”
“弟子自有打算。”
“好，有志气。”张清收起折扇，“既然如此，张某也不强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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