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赢比赛全靠对手想不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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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台的清晨，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巨大的擂台上，照在周围密密麻麻的看台上，也照在林凡手里的茶盘上。
茶盘里摆着八个茶杯，每个杯里的茶水都冒着热气。
林凡端着茶盘在场边溜达，步子不快不慢，眼神四处乱瞟，活像一个跑堂的。实际上他确实在跑堂——自然宗的驻地离擂台远，老宗主怕弟子们渴着，专门安排他负责送水。
送水这活儿好。
林凡端着茶盘从烈阳宗的看台前经过，听到几个弟子在议论。
“听说自然宗也来了？”
“就是那个垫底的小宗门？来干嘛，送人头？”
“人家有上古大阵，烈阳宗长老都栽了。”
“切，阵法是阵法，擂台是擂台。上了台，阵法还能带进去？”
林凡脚步不停，从他们身边走过，茶杯里的水纹丝不动。
又往前走几步，到了云海宗的看台。云海宗是这次万仙会的东道主，排名第二，仅次于烈阳宗。几个长老坐在前排，正低声交谈。
“……抽签结果出来了，自然宗第一场对烈火宗。”
“烈火宗？那小子们运气真差。”
“烈火宗去年进了十六强，自然宗？呵呵。”
林凡端着茶盘绕过去，把茶杯递给自然宗的几个弟子。
胖弟子接过茶，手还在抖：“林、林师兄，我紧张。”
林凡拍拍他肩膀：“喝口茶，压压惊。”
胖弟子灌了一口，更抖了：“更紧张了。”
“那就多喝点。”
旁边瘦弟子凑过来：“师兄，你说咱们能赢吗？”
林凡想了想，认真地说：“看对手发挥。”
瘦弟子愣了一下：“看对手发挥？不是看咱们发挥吗？”
林凡没解释，端着空茶盘走了。
擂台那边，主持抽签的云海宗长老正在宣布第一轮对阵。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全场：“第一场，烈火宗对阵自然宗。请双方弟子登台。”
烈火宗的看台上响起一片哄笑。
一个光头大汉站起来，身高九尺，浑身肌肉，往台上走的时候，每一步都把擂台震得咚咚响。
自然宗这边，老宗主脸都白了。
“咱们派谁上？”
几个弟子互相看看，没人吭声。
最后，那个胖弟子被推了出来。
胖弟子叫王老实，人如其名，老实巴交的，人仙初期，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凡，林凡正端着茶盘站在场边，冲他点了点头。
王老实一咬牙，爬上擂台。
光头大汉站在对面，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胖子，咧嘴笑了：“小胖子，你自己下去吧，省得我动手。”
王老实咽了口唾沫：“我、我试试。”
“试？”光头大汉哈哈大笑，“试什么试？我一拳下去，你爹妈都认不出你。”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林凡端着茶盘，往旁边挪了两步，站在擂台边缘的阴影里。
没人注意他。
主持长老敲响铜锣：“开始！”
话音刚落，光头大汉一步跨出，右拳裹着火焰砸向王老实。这一拳又快又猛，台下观众都觉得王老实要飞出去了。
王老实自己也这么觉得。
他闭着眼，举起双手，护在脸前。
然后他听到一声惨叫。
不是自己的。
睁开眼，光头大汉趴在地上，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全场安静。
王老实愣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凡端着茶盘，站在阴影里，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那一下，他引动了擂台底下的一缕地脉之气。这擂台建在碎星台的灵脉上，地气流动，稍微偏那么一点点，就能让踩在上面的人脚底打滑。
光头大汉冲得太猛，一脚踩歪，直接脸刹。
“起来！起来！”烈火宗的弟子在台下喊。
光头大汉爬起来，满脸是血，鼻子歪到一边。他瞪着王老实，眼睛都红了：“你使诈！”
王老实连连摆手：“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光头大汉不信，又冲上来，这次他小心看着脚下，出拳也收了三分力。
王老实又闭上眼，双手抱头。
然后他又听到一声惨叫。
睁开眼，光头大汉又趴地上了。
这次不是滑倒，是他出拳的时候，拳头莫名其妙拐了个弯，砸在自己膝盖上。
王老实看着对方抱着膝盖满地打滚，一脸茫然。
台下炸了锅。
“什么情况？”
“见鬼了？”
“烈火宗这小子昨天喝酒了吧？”
主持长老也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宣布：“自然宗，胜！”
王老实站在台上，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怎么赢的？他连手都没出。
回到看台，几个师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师兄你怎么赢的？”
“他是不是放水？”
“你用了什么法宝？”
王老实挠着头：“我真不知道，他自己摔的。”
众人看向林凡，林凡正在给茶杯续水。
瘦弟子问：“林师兄，你刚才在场边看得清楚吗？”
林凡抬头，想了想说：“可能是擂台没修平。”
瘦弟子看看擂台，又看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场，自然宗对天火宗。
这次上台的是瘦弟子，叫李有才，人仙初期，腿比王老实还细。
天火宗派出来的是个矮个子，但浑身冒火，一看就不好惹。
锣响，矮个子直接喷出一条火龙，烧向李有才。
李有才吓得往旁边一滚，火龙擦着他身子飞过去，烧在擂台边缘的柱子上，柱子没事，但柱子后面站着一个云海宗的裁判。
裁判被火苗燎了一下，胡子烧掉半边。
“你干什么！”裁判跳起来，指着矮个子大骂。
矮个子慌了：“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伤害裁判，取消资格！”
矮个子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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