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有人偷气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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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穿过人群，落在自然宗五个人头顶。
王老实感觉身上更热了，像泡在温水里。
李有才指着他喊：“老实哥，你身上真有光！”
王老实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那红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这、这是气运？”
话音刚落，青色旗猛地一晃，然后开始往上升。
一尺。
两尺。
三尺。
五个人身上的红光越来越亮，青色旗升得越来越高。
台下炸了锅。
“自然宗的气运怎么突然变强了？”
“他们刚才不是一点都没有吗？”
“这什么情况？”
烈阳宗那边，莫少游睁开眼，盯着那面青色旗，眉头皱成疙瘩。
他的赤色旗，好像矮了一点。
刚才三丈高，现在好像只有两丈九？
不可能，肯定是他看错了。
他闭上眼，继续运功。
林凡蹲在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扬。
丝线又探出去，这次不是一缕，是三缕。
一拉。
九缕红光从赤色旗上飘下来。
莫少游猛地睁开眼。
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边流走。
他扭头看向四周，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流失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有一个看不见的洞，正在吸走他的气运。
“谁？”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谁在搞鬼？”
没人理他。
其他弟子都在闭目运功，没人有空搭理他。
莫少游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林凡身上。
一个杂役，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个空茶盘。
莫少游盯着他看了三秒。
杂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在地上画圈。
太普通了。
普通到让人不想看第二眼。
莫少游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但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
赤色旗又矮了。
现在只有两丈五。
而自然宗的青色旗，已经升到两丈。
台下的人已经不知道该看哪边了。
烈阳宗的旗在往下掉，自然宗的旗在往上升。这景象，万仙会开了几百年，从来没出现过。
“自然宗什么情况？”
“他们的气运怎么越来越强？”
“烈阳宗怎么越来越弱？”
“你们看莫少游，脸都绿了。”
林凡蹲在角落里，看着那面赤色旗一点一点往下降，看着那面青色旗一点一点往上升，心里默默数着。
借多少合适？
借太多容易露馅，借太少没效果。
他想了想，决定控制在四成左右。
烈阳宗气运强，借四成，还剩六成，还能保住第一。
自然宗本来一点没有，加上这四成，直接冲上第二。
完美。
丝线再次探出，这次一口气拉了十二缕。
红光如雨，从赤色旗上飘下来，落在自然宗五个人头顶。
王老实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又看看旁边李有才，李有才也在发光。
五个人，五个灯泡，把那一片照得通亮。
青色旗嗖嗖往上升。
两丈五。
三丈。
三丈五。
眼看就要追上烈阳宗了。
莫少游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盯着那面青色旗，眼睛都红了。
“不可能！”他吼，“自然宗那帮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气运？”
没人回答他。
台下的人都在看热闹。
有人笑，有人议论，有人摇头，有人拍大腿。
“这万仙会，今年有意思了。”
“烈阳宗要是被自然宗超了，那乐子可大了。”
“莫问天昨天被火球糊脸，今天莫少游被自然宗踩头上，烈阳宗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高台上，莫问天坐在评审席里，脸上的纱布还没拆，两只眼睛盯着那面越升越高的青色旗，手攥得嘎嘣响。
他想冲下去看看，看看自然宗到底搞什么鬼。
但他不敢。
昨天被石碑震伤的胸口还在疼，肋骨断的那三根还没长好。现在下去，万一再出点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冲动，继续盯着。
一炷香快烧完了。
青色旗停在四丈，赤色旗停在两丈。
自然宗第二，烈阳宗掉到第三。
莫少游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像被人抽干了血。
他不明白。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那些气运，那些属于烈阳宗的气运，到底去哪了？
他扭头看向自然宗那五个人，五个人还在发光，笑得跟捡到钱似的。
他又看向角落里那个杂役。
杂役蹲在地上，正拿着树枝逗蚂蚁。
逗得挺认真，头都没抬。
莫少游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收回目光。
一个杂役，能有什么问题？
是他想多了。
一定是想多了。
铜锣敲响。
“时辰到！”
七面旗定住。
青色旗四丈，排第二。
赤色旗两丈，排第三。
云海宗主站起来，宣布结果。
“万仙会第三轮，气运争夺，第一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云海宗！”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云海宗那五个弟子站起来，互相拥抱，笑成一团。
他们也没想到能拿第一。
烈阳宗掉下去，自然宗冲上来，他们稳稳当当拿了第一。
莫少游坐在地上，看着那面两丈高的赤色旗，眼眶红了。
他想起昨天劈叉，想起亲爷爷被自己火球糊脸，想起那些笑声。
现在又加上这一出。
烈阳宗的脸，让他丢光了。
林凡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端起茶盘，往场外走。
路过王老实身边的时候，王老实一把拉住他。
“林师兄！”
林凡看他一眼：“怎么了？”
王老实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层红光已经消失了。
但他记得那种感觉。
热乎乎的，像泡在温水里。
而且那些红光，好像是突然出现的。
就在林凡蹲到角落里之后。
王老实盯着林凡看了半天，最后松开手。
“没事，林师兄，你忙你的。”
林凡点点头，端着茶盘走了。
王老实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想了很久。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这位扫地师兄，绝对不是扫地的。
但他不敢说。
说了也没人信。
信了也没好处。
还是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