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好奇心会害死猫，但猫有九条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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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的热度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变得越来越不安分。

林凡第一天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灵田里拔草。他蹲在田埂上，两手泥巴，裤腿上沾满了露水，看起来跟一个真正的农夫没有任何区别。但怀里的木牌突然烫了一下，烫得他差点把手里的草扔出去。

林凡不动声色地往四周看了看。灵田里只有他一个人，管理员在远处的棚子里打瞌睡。他低头瞄了一眼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木牌在发烫，而且这次的烫法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持续性的温热，像冬天揣了个暖水袋。这次是一阵一阵的脉冲式的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木牌里面敲门。

咚。咚。咚。

林凡能感觉到那个方向——内城。而且比之前更精确了，不是指向内城的一大片区域，而是指向了内城里某一个具体的点。

“行了行了，别敲了。”林凡在心里嘀咕，“我又不是聋子。”

木牌当然不会理他，继续一下一下地发烫。

林凡把草扔进筐里，继续干活。他决定无视木牌的催促。你急你的，我干我的。在仙城里，冲动是魔鬼，好奇是催命符。他林凡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忍”字。

但木牌显然不这么想。

第二天，林凡去灵兽园喂灵兔的时候，木牌又开始了。这次比昨天更猛，烫得林凡感觉胸口要起泡了。他不得不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木牌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眼。

木牌上的“苟”字还是那个样子，暗淡无光，但字的周围多了一圈很淡的光晕。光晕是银白色的，微微闪烁，像是月光洒在水面上的涟漪。

林凡盯着那个光晕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光晕的颜色和万象星塔散发的光芒一模一样。

“你是想告诉我，你要找的东西在星塔里？”林凡压低声音问。

木牌猛地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对”。

林凡把木牌塞回怀里，继续喂灵兔。灵兔们蹦蹦跳跳地围过来，抢着吃他手里的草料。林凡看着这些傻乎乎的兔子，突然有点羡慕它们。

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不用考虑什么木牌指引，不用考虑什么仙城规矩，不用考虑什么天君谋士。多好。

但林凡不是兔子。他是个人，而且是个身上揣着秘密的人。

第三天，林凡干完活去知味居吃包子。老头今天做的包子馅是另外一种肉，吃起来有点像鸡肉，但比鸡肉嫩多了，入口即化，鲜得林凡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老丈，今天的包子是什么肉？”林凡一边吃一边问。

老头在灶台后面忙活，头也不抬地说：“风翼鸟的肉。昨天在城外逮到的，还挺新鲜。”

林凡点点头，咬了一口包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老丈，我有个东西想给您看看。”

老头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林凡把木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木牌一接触到空气，上面的光晕变得更亮了，银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铺子里显得格外显眼。

老头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转回去了，继续忙他的。

“收起来吧。”老头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凡把木牌收好，等着老头说点什么。但老头什么都没说，继续在那儿揉面、剁肉、包包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凡等了半天，忍不住问：“老丈，您认识这个东西？”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认识。但我劝你别问太多。”

“为什么？”

老头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林凡。那个眼神让林凡想起了小时候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感觉——不是严厉，而是一种“你确定你要问这个？”的审视。

“因为问了你会睡不着觉。”老头说。

林凡想了想，说：“我现在也睡不太好。”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很古怪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行吧，那我告诉你一件事。”老头把铲子放下，擦了擦手，“你手里那个东西，指向的地方，不是你现在的修为能去的。”

林凡心里一沉：“很危险？”

老头摇头：“不是危险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活着走进去的问题。”

林凡沉默了。

“那地方，”老头指了指木牌的方向，“里面有一些阵法，专门针对修为低的人。你这种地仙级别的，走进去就跟光着身子走进荆棘丛一样，浑身上下被扎得体无完肤。”

林凡咽了咽口水：“那怎么办？不去了？”

老头看了他一眼：“不去也行。但那东西会一直催你，催到你烦死为止。”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木牌。木牌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犹豫，又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别听他的，快去”。

“你能不能让它消停一会儿？”林凡问老头。

老头摇头：“我管不了它。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别急着往里冲。先在边上转悠转悠，看看情况。等你觉得差不多了，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林凡点点头。这个建议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苟着，观察，等时机成熟再行动。

“还有，”老头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决定去了，提前来我这儿吃顿包子。吃饱了再上路。”

林凡觉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走出知味居，林凡在街上站了一会儿。木牌还在发热，但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大概是知道他暂时不会去了，懒得催了。

林凡沿着流云坊的主街往回走。街上很热闹，卖艺的、算命的、摆摊的，什么人都有。林凡走过一个算命的摊位时，摊主突然叫住了他。

“这位道友，我看你印堂发暗，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林凡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信你个鬼。我在下界的时候就碰到过八个算命的说我有血光之灾，结果每次都是他们自己摔了个狗啃泥。

走到流云坊的东头，林凡看到了城卫军的告示栏。告示栏上贴满了各种告示，有通缉令、有任务公告、有规矩说明。林凡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最上面贴着一张新的告示。

“即日起，外城各坊市将加强巡逻力度，所有散修出入坊市需出示虚空令牌或临时居留凭证。无证者一律驱逐出城。”

林凡摸了摸怀里的临时居留凭证。这东西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过期了。

“得抓紧了。”林凡心想。

他加快脚步回到洞府，开始算账。他现在有八百三十六块仙晶和五十八点贡献点。距离一百点贡献点还差四十二点。按照现在的速度，在灵田和灵兽园再干十一天就够了。

但临时居留凭证只剩八天了。

林凡皱起了眉头。八天时间，他能赚三十二点贡献点，加上之前的五十八点，一共九十点。还差十点。

“得找点额外的活干。”林凡心想。

第二天一早，林凡去了散修互助会。管事的还是那个穿新衣服的地仙，看见林凡来了，翻了翻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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