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四合院 "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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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嘱咐我,别告诉你。”“什么?”秦淮茹脸色骤变,“不上学跑哪野去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再也坐不住,披上衣服冲出门。
巷子里转了好几圈,连根毛都没见着。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大院里的头面人物——易忠海。
“一大爷,棒梗到现在没影儿,这大晚上的,万一出个好歹可咋整啊?”秦淮茹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她的命根子,要是真折了,她这条老命也就不要了。
原着中,秦淮茹为了这个儿子,简直是个疯子。
她把傻柱榨得干瘪,拖着不结婚整整八年。
最后结果呢?傻柱被亲生儿子赶出家门,孤零零死在桥洞底下。
那种绝望,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先冷静。”易忠海眉头紧锁,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联系老闫、老许还有许大茂,大家伙儿一起帮衬着找找。
另外,我再跑一趟派出所报案。”消息传开,街坊们虽然不情愿,但碍于情面,还是象征性地晃悠了一圈。
至于陈家?
没人搭理这事儿。
陈羽坐在灯下,心里跟明镜似的。
棒梗此刻正蜷缩在轧钢厂废弃厂房的角落里。
睡得像头死猪。
那张脸早就成了熊猫眼,鼻梁肿得老高,鼻血干了又流,狼狈不堪。
他不敢回家。
因为打他的,是二狗那一伙人。
棒梗心里对陈羽恨之入骨。
但他咬碎了牙也不敢吱声。
只要敢说这事跟陈羽有关,警察马上就能找到证据,把他再次送进少管所。
那滋味,他受够了。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
凭什么?
凭什么陈羽那么招人稀罕?
老师偏爱,同学拥护,就连漂亮姑娘看他的眼神都拉丝。
而自己呢?
因为秦淮茹那些破事儿,被人戳脊梁骨骂街。
越想越憋屈。
他恨陈羽的优秀。
恨易忠海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关系。
恨傻柱把房子过户给外人。
更恨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非要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害得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像个过街老鼠。
这一夜,秦淮茹哭干了眼泪。
易忠海跑断了腿。
依旧一无所获。
次日清晨。
第一拨进厂的工人刚走近那座旧厂房。
就听见里面传来呼噜声。
凑近一看,竟是失踪了一夜的棒梗。
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秦淮茹听到动静狂奔而来。
看到儿子毫发无伤(除了被打的那几处),整个人瘫软在地,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失而复得的喜悦,夹杂着后怕,在清晨的冷风中回荡。
棒梗那张脸肿得老高,颧骨处还泛着青紫。
秦淮茹心尖发颤,一把攥住儿子胳膊:“谁动的手?啊?”“不用你假慈悲!”棒梗拼命甩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眼里只有搞破坏,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滚开!”易忠海眉头紧锁,拐杖重重顿地:“棒梗!跟长辈这么说话,成何体统?”“呸!”一口浓痰直接啐在易忠海鞋面上。
棒梗眼神阴鸷,像头被激怒的小兽:“陈羽说得对,你就是个老畜生。
离我妈远点,否则弄死你。”话音未落,瘦小的身躯猛地一撞。
易忠海猝不及防,腰眼吃痛,踉跄着跌坐在地。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但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听到陈羽的名字,那股恨意更甚。
这只蝼蚁,迟早让他付出代价。
秦淮茹泪如雨下,却掩不住眼底的那股子委屈与怨毒。
寡妇过日子难吗?稍微越界一点,不就能把儿子养得膘肥体壮?
想起隔壁的周凤,她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凭什么人家能生出金凤凰,还能赚大钱?
自家儿子只能去偷鸡摸狗?
这种落差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凭什么自己满身污泥,周凤却能清清白白、端庄得体?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毁了她。
把她拉进泥潭,让她也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秦淮茹抹干眼泪,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易忠海。
两人有着共同的敌人,这便足够了。
哄好情绪崩溃的棒梗后,她拽着易忠海躲到墙角阴影里。
“一大爷,咱们落到这步田地,全是陈羽那小子害的。”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冷得像冰,“你就甘心认栽?”易忠海被她那副模样吓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