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傻子终于明明白白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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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赢了。他们杀尽了守城的贱奴，他们夺回了盛京。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所有人——瞬间僵住，如遭雷击，一个个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表情僵硬得跟木雕似的。

粮仓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堵烧黑的墙，里面的粮食早就被烧得一干二净，连点灰都不剩；银库、军械库同样如此，只剩下满地的灰烬和融化的金属，金银财宝、刀枪军械全没了，空荡荡的，能跑马。

财富没了。家底空了。

更让他们心脏狂跳、血压飙升的是，那些被他们视为“战利品”、“玩物”的权贵女眷、贵妇福晋，此刻正蜷缩在墙角、废墟里，一个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屈辱的伤痕，眼神空洞，瑟瑟发抖，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她们受尽了侮辱，没一个完好的。

这一刻，皇太极闭上了眼，手指死死攥住，指节泛白，攥得咔咔响，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气得浑身发抖。

这不是胜利。这是奇耻大辱！是天大的笑话！

多尔衮看着自己的福晋，看着她惊恐颤抖、眼神空洞的样子，心疼又愤怒，一口鲜血“哇”地喷了出来，喷了满地，当场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旁边的亲兵连忙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慌作一团。

豪格更是红着眼，拔出长刀，对着满地的奴隶尸体疯狂劈砍，一边砍一边嘶吼，声音嘶哑又崩溃：“贱奴！！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赔我的家当！赔我的银子！”

可他们很快发现，所有的奴隶军官，全都战死了！那一万多原本任人宰割的贱奴，没有一个投降，没有一个求饶，全部战至最后一刻，成了尸山血海里的一具具冰冷尸体，就连最底层的奴隶小兵，也几乎死绝，满地都是尸体，连个活口都难找。

而在那些尸体中间，温奸细的尸体被乱箭射成了筛子，泡在血水里，死不瞑目，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又透着一股滑稽。

满清贵族们，彻底崩溃了，一个个蹲在地上抱头哀嚎，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哭天抢地，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

他们赢了盛京，却输了所有的财富、所有的家底、所有的尊严。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能把奴隶玩弄于股掌，却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算计的猎物，被耍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几个残存的、被吓傻了的奴隶小兵，被八旗兵从废墟里拖了出来。他们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最后的遗言，声音有气无力，却句句扎心。

“呜呜……姓温的……把我们骗了……”

“什么小宝将军……什么荣华富贵……全是屁！”

“我真傻……我真傻……我被忽悠死了……我就是个傻子啊……”

“我不该信他的……我不该信他的……”

一声声“被骗了”，一声声“傻子”，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听得满清贵族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愤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太极缓缓睁开眼，看着地上那些临死还在骂街的奴隶尸体，看着满地的灰烬和空荡的库房，眼神冰冷，终于彻底明白了。

王小宝！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要把温奸细喂进来，就是要把这一万奴隶当诱饵，就是要放火烧城，就是要让他们大清付出惨痛的代价！你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有希望，让他们拼命，让他们送死！

盛京是夺回来了。可他们大清，伤筋动骨，元气大伤，彻底垮了！

皇太极看着城外死寂的南方天际，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比地狱还要深的恨意，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声音沙哑，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浑身都在发抖：“……此仇，不共戴天！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