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就是证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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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傲气、不服、愤懑，瞬间被彻骨的恐惧打散，他捂着滚烫红肿的双颊，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从愤怒变成错愕，再变成惊恐，最后只剩满眼的慌乱与求饶，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连疼哼都不敢大声。

王小宝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人半提起来，指尖用力掐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要嵌进肉里，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带着碾压式的霸道，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不是你的？这镇子上百户人家，刀偏偏落在你家院里，就是铁证！”

他猛地甩开手，指向院中的长刀，眼神凶狠如狼，语气陡然拔高，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左良玉将军军令在此，私藏兵器就是通匪通敌！本王说这刀是你的，它就是你的！本王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证据？本王就是证据！”

张地主被吓得魂飞魄散，双颊的剧痛、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冷汗直流，浸湿了额前的头发，再也不敢有半句辩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磕出砰砰的声响，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求饶：“小人知错！小人认罪！刀是小人的，是小人糊涂，求王爷饶命！求左将军饶命！”

一旁的其他地主，亲眼看着张地主被当众掌嘴、震慑得魂不附体，个个吓得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有半分不服，纷纷磕头求饶：“王爷息怒！我等认罪！任凭王爷处置！”

王小宝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淡漠地扫过跪地的众人，语气冷厉，不容置喙：“本王给你们一条活路。每家上缴六成粮食、五成白银、全部车马，算作助左将军剿匪的赎罪军饷！按时上缴，既往不咎；敢有推诿藏匿，即刻以通匪罪论处，满门抄斩，男丁斩首，女眷没入教坊司！”

一众地主吓得魂都要散了，哪里敢有半点异议，哭丧着脸，连连磕头应允，眼泪混着汗水、尘土糊满脸，却不敢抬手擦拭，乖乖任由士兵涌入自家宅院，冲进粮仓、地窖，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白银悉数搬出，院中的车马也被尽数牵走。

他们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看着几代积攒的家产被搬空，心疼得浑身抽搐，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喘不上气，却连一句怨言、一声哭喊都不敢发出，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生怕惹得王小宝不快，当场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街边的贫苦百姓，远远看着这一幕，个个拍手称快，脸上满是解气的神情，交头接耳，纷纷夸赞王爷奉左将军之命惩奸除恶，为民除害，对王小宝愈发拥护。

马进忠站在一旁，看得心头大震，粗粝的脸上满是佩服，双眼发亮，双手紧紧攥着刀柄，暗自咋舌：王爷这手段太狠太绝，先一巴掌打灭傲气，再借左良玉的名头压人，由不得这些地主不服，栽赃都栽得理直气壮！

李定国静静伫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平静，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叹服，微微摇头：先施威压灭其气焰，再借势定罪，以灭门之罪逼其就范，这些地主就算满心冤屈，也只能乖乖认命，手段干脆，无懈可击。

王自奇抱着胳膊，嘴角偷偷咧开，眼底满是戏谑，看着跪地求饶的地主们，心里乐开了花：这帮平日里嚣张的地主，被王爷一巴掌打服，乖乖交出家产，有苦说不出，实在太解气！

王小宝翻身上马，握紧马缰，身姿挺拔，冷眼扫过瑟瑟发抖的众地主，没有半分留恋，沉声下令：“全军整备完毕，开拔内乡县！”

一声令下，一万大军护着满载粮草、银钱的辎重车队，浩浩荡荡离开张家林，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尘土飞扬，渐渐消失在林间小道尽头。

直到大军彻底走远，跪地的地主们才纷纷瘫软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空荡荡的宅院、粮仓，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满脸都是屈辱、愤恨与绝望。他们连夜撰写奏折，想要进京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