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年代 ＂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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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带着指印的笔录，连同所有涉事人员名单，打包扔给衙门官员。

还特意补了一句：

“严防串供，谁敢通风报信，别怪我不客气。”旁边跟着的报社记者，相机快门按个不停。

这一幕，算是坐实了。

厂里这回算是把脸面丢尽了。

杨厂长苦笑摇头，指着空气叹道：“本以为易中海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谁料想这人心底比鬼还毒。

是我瞎了眼，错信了他。”李主任在一旁打圆场，语气轻松：“也不算全丢人。

好歹上午咱们刚揪出个潜伏的特务，将功补过嘛。”“别扯那些虚的。”杨厂长眉头紧锁，“把人叫来，我要当面问清楚。”门外传来脚步声。

杨蛰和冷凌刚做完笔录回来，正撞见陈秘书在候着。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直奔厂长办公室。

门刚关上，楚云扬就没忍住先开了口。

他目光如炬，直刺杨蛰：“小杨，这事儿是你背后搞动作吧？”纸包不住火。

与其等着以后被翻旧账，不如现在摊开来说。

客观讲，杨蛰他们确实越界了。

但这错犯得并不致命，说是出于好心办坏事都绰绰有余，根本够不上罪责。

关键看筹码。

盛崖那边四人背景硬得像铁板。

反观杨蛰，名声在外，无论是写歌作曲还是抓特务，功劳簿上记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杨蛰对轧钢厂有用。

光是家里那套暖气系统，就给他攒下了不少人情债。

职场就是名利场，拼的就是谁更有价值，谁的后台更硬。

此刻正是两方势力博弈的。

“是的。”杨蛰没躲闪，坦然承认。

杨厂长脸色沉了下来：“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商量？”“因为我知道你会护短。”杨蛰直视对方眼睛，“你怕得罪易中海，想把大事化小。

但你们身居高位，懂什么？何雨水过的不是日子，是求生。”“那种长期饥饿带来的濒死感，你们这种吃饱饭的人永远无法共情。”杨蛰声音冷了几分：“易中海只要稍微任性一点，利用手中的权力施压，就能让何雨水在生死线上挣扎十几年。”“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能那么心安理得地看着一个人快饿死了都不伸手拉一把。”“所以我必须一击必杀，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当然，弄死他太便宜那人了。”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计划是榨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工资，一分不少地赔给何雨水。

然后把他发配到大三线去，一辈子吃苦受累。”“哪儿最苦就往哪儿扔。

毕竟人家可是八级工啊，享受的是最好的待遇，就得承受最深的惩罚。”“另外，还得派个人盯着他。”杨蛰顿了顿，“刘海中不错。

随便给他塞个官职，这人肯定屁颠屁颠地去。

还要公开说清楚，原本他能升车间主任，是因为被易中海拖累才外放。”“我要让他即便到了荒山野岭，心里也憋屈难受，这辈子都别想顺心如意。”一棍子固然解气，但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高级的报复。

最好最后还能落个客死他乡的凄惨下场。

易中海若是一倒，聋老太太那层最后的遮羞布也就撕破了。

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在那大院里呼风唤雨。

一棍子下去，顶多是断了她那点侥幸心理。

可若是让易中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老太太心里不悬着块石头？只要她心里有鬼，这日子就没法安生。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法子。

杨厂长眉头紧锁，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审视。

“你非要赶尽杀绝？”杨蛰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杨主任问得好。”“他不仅要吸干我的血，还要踩碎我的骨头。

为了把我圈养起来，好当他的提线木偶，易中海把我骗进车间，拜师学艺。”“他在外人面前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却是个连半点真本事都没有的骗子。

这点，厂领导们心里都清楚。”“更离谱的是，成了徒弟，命就成了他的。

工资条要交上去大半，甚至想连本带利一起吞掉。”“我家那三间正房，他为了讨好秦淮茹，哄着我把两间送出去。

每月那点工资，全填了秦淮茹家的窟窿。”“我稍微有点不满，就是各种冷暴力，各种穿小鞋。

若不是我后来醒悟得快，早就被他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杨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字字句句都像刀子。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脊梁不能弯。

这么大的仇，我不报，天理难容。”“在轧钢厂，要么我活着，要么他滚蛋。

没有中间地带。

谁让我难受，我就让他彻底完蛋。”说到最后，杨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至于易中海的那些丑事，不出三天，报纸上就能见到。

而且，我会动用所有资源，让四九城的老少爷们都知道，这位‘先进工作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李主任在一旁听得直咂舌，忍不住插话。

“这事儿闹大了，肯定得上头版头条。

这种性质，谁能捂得住？”杨厂长叹了口气，脸色阴沉。

“小杨，你何必做得这么绝？”“把他调去大三线，吃吃苦头，我和刘海中都可以点头同意。

但你非要把底裤都扒下来示众。”“易中海的名声是臭了，可咱们厂子的脸面往哪搁？这也是在砸大家的饭碗啊。”杨蛰冷笑一声，目光直视杨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