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年代 ＂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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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阎！小杨！”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鼻子骂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欺负老人吗？”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
“我是来帮忙做饭的，瞎子看见也没用，我什么都没瞧见。”聋老太太瞪圆了眼珠子，目光死死锁定了杨蛰。
易中海和傻柱一撤，聋老太太瞬间没了靠山。
要是没那点主角光环护体，单凭许大茂一个人，就能把这两人逼到绝路。
杨蛰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老太太，这事怪您。”“许大茂前脚刚进屋，您后脚就抄起拐杖不分青红皂白地砸过去。”“人家那是正当防卫，连还手都没还，没把您摔地上，没把那根拐杖折断，已经算给您留足面子了。”“世道讲究个平等，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规矩？”“您这副霸道做派，纯属不合时宜。”“许大茂真要较真，您这身骨头怕是要去衙门里好好接受一下新时代的教育。”聋老太太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小杨！我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你居然帮着许大茂那个说话？”“你良心让狗吃了吗？”她指着杨蛰的手指都在哆嗦。
杨蛰不为所动，甚至往前迈了半步。
“我是保卫科干事，眼里只有证据，没有感情。”“事实很清楚：许大茂进门后并未主动挑衅，是您先动手打人。”“他抓住拐杖，只是为了阻止伤害继续发生。”“您不仅殴打他人，还恶语相向。”“从法律层面讲，许大茂没告您，已经是宽宏大量。”“错的是您，不是他。”聋老太太气得跺脚，浑身发抖。
“许大茂就是坏蛋！他是坏人！”“证据呢？”杨蛰冷冷反问。
“口说无凭。”“你说他是坏蛋，他就得是坏蛋？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在四合院这么多年，我亲眼见过许大茂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倒是你们，逢人就给他扣帽子。”“现在看来，真正心胸狭隘、无理取闹的，是你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不代表可以肆意抹黑他人。”聋老太太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杨蛰会变得如此强硬。
“好……好一个杨蛰！”“我算是看走眼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杨蛰打断了她，眼神骤然变冷。
“我和许大茂不同。”“谁敢诽谤我，我一定奉陪到底。”“您这把年纪，也没几天好活了。”“倚老卖老可以，但别太过分。”“傻柱年轻，楚云扬处长罩着，我确实开除不了他。”“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对他毫无办法。”“稍微行使一点小小的权力任性，足够让他万劫不复。”这番话像冰锥一样扎进聋老太太心里。
她张了张嘴，还想挣扎：“那许大茂诬陷易中海怎么算？”杨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许大茂什么时候诬陷易中海了？”“易中海是不是截留了何大清寄给兄妹俩的生活费？”一句话，直接戳中痛点。
聋老太太脸色煞白，强撑着老脸解释。
“那是小易怕傻柱乱花钱……”“闭嘴。”杨蛰的声音不大，却像块冰碴子砸进滚烫的油锅。
他眼神冷得像看死人，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我不听你们在那儿扯皮。
我只认两样东西——铁证，和事实。”他伸出手指，指尖几乎点到易中海的鼻尖。
“何大清寄给何家兄妹的钱，被谁截胡了？易中海。
这笔账赖不掉。”“这就叫犯罪。”“犯了法，就得把牢底坐穿，这是规矩，不是商量。”对面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他指着天，唾沫星子横飞：“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老易干的那些脏事儿还不够黑吗？今天我就要把这窗户纸捅破！”他拍着胸脯，一脸狰狞的快意：“明天我就去街道办闹，去厂子里喊，甚至要去天桥底下摆龙门阵。
我要让全北京城的老少爷们都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畜生！”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的藤椅上，脸色铁青。
她本想再骂两句，可看着杨蛰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瞥见周围众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你……”她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
“遭报应！迟早遭报应！”说完，她拐杖拄地，颤巍巍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透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人散得差不多了。
杨蛰转过头，看向还在喘粗气的许大茂。
“大茂，有个买卖，接不接？”许大茂抹了把嘴角的酒气，眼睛一亮：“说。”“明儿一早，你得早起。”杨蛰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去报摊守着。”“为啥？”“因为易中海明天还会‘红’。”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纯粹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毫无阴霾。
“真的假的？”“千真万确。”杨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儿个报社的人可是跟着去了衙门口，全程跟拍。
这一出大戏唱完，易中海的名字绝对会出现在明天的头条上。”“妙啊！”许大茂一拍大腿，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家电闹钟定得死死的，保证抢第一手消息！”旁边一直沉默抽烟的阎埠贵掐灭了烟头，长叹一声。
“完了。”他摇着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易中海刚才站立的方向。
“老易这回，算是彻底栽了。”杨蛰冷哼一声：“做出那种吃绝户、吞孤儿钱的事，还指望留全尸？那是老天爷开眼，替咱们清理门户。”阎埠贵苦笑：“是啊，这两次操作太狠了，连底线都不要了。
这不是人干的事儿。”话题就此打住。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不说晦气话了，喝！”许大茂像是打了鸡血，转身冲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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