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年代 ＂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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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眼前这人所说，这背后的水深得让人发凉。

“傻柱呢？”老太太换了个话头，显然不想再纠结易中海的旧账，“他没招惹你吧？往日里那点摩擦，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你何必赶尽杀绝，非要往死里整他？”“因为立场不同。”杨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们是工人阶级的主人。

像傻柱这种蛀虫，吸食集体养分，注定要被清理出局。

当然，这话听听就好，真正的原因更简单——在你眼里那是玩笑，在我这儿却是生死大仇。”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记忆里，我有好几次差点死在傻柱手里。

可到了你嘴里，成了无关痛痒的小事。

老太太，我就想问问，是不是只要傻柱动手，哪怕打得别人头破血流，你也觉得是小事？可若是别人反抗，哪怕只伤了傻柱一根头发，就成了天塌地陷的大事？”“双标得未免太过分了，也不地道。”杨蛰语气骤冷，“你若还抱着这种歪理，那咱们也没必要聊了，请回吧。”“傻柱子……毕竟是个好娃……”聋老太太喃喃自语，似乎还想辩解。

“好娃？”杨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轻蔑，“偏心都偏到脑门上了！他哪儿好了？聋老太，你给我说清楚，傻柱到底对你有多孝顺，能让你这么捧着他？”“他给你一天吃三个鸡蛋了吗？三天炖一只鸡补身子了吗？没有吧！”“平日里从食堂带回来的热乎饭菜，分过你一口吗？也没有吧！全进了贾家，全喂给了秦淮茹。”“食堂的菜确实是工人的汗水浇出来的，但傻柱拿是不花钱的。

就是这等不要钱的饭食，他都舍不得孝敬给你，全都倒贴给外人。

你还指望他能掏自己的腰包给你买肉吃？做梦去吧！”杨蛰每说一句，语速便快一分，字字诛心：

“偷拿厂里的物资，这是不忠；

亲爹还在世，却去攀附权贵认贼作父，这是不孝；

宁可让雨水饿肚子，也要去舔秦淮茹这个马屁精，这是不仁；

天天拿着勺子打人，抢工友的口粮，让本就清贫的同事吃不饱饭，这是不义。”“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货色，在你眼里竟成了宝贝疙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也出了问题。”杨蛰沉声喝道。

“我能有什么毛病？”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一副垂暮之态，“不过是个快要入土的老太婆罢了。

唉，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对付易中海和傻柱了。”“他们关我什么事？”杨蛰突然两手一摊，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那是他们私欲膨胀，贪得无厌，触犯了规矩法律。

跟我杨蛰有半毛钱关系吗？”表面上看，这锅甩得干干净净，确实跟他没有任何牵连。

“我看走眼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起身要走，“也就你这种冷血动物，才配干大事。”她懒得再费口舌。

“明天正午，衙门见。

咱们现场滴血验亲。”杨蛰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去！必须去！”门外一声怒吼，一大妈火冒三丈地闯了进来。

杨蛰嘴角微扬。

刚才那番话，聋老太太还能强装镇定，可一大妈听进去后，根本压不住火。

“行，明天中午我去接你。

抱着小当，咱们直奔衙门。”一大大妈眼神锐利，“非得让大伙儿好好瞧瞧，易中海那张皮底下，藏着什么腌臜东西。”“说起来，我心里替你憋屈。”杨蛰语气平淡，“这些年你任劳任怨跟着他，他坑蒙拐骗害人无数，虽然没直接祸害你，但秦淮茹那档子事，确实把你伤得不轻。”“少废话。”一大妈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没用，你也不信。

等明天结果出来，事实会说话。”她转头看向门口：“老太太，你去不去？”聋老太太神色恍惚，乱了阵脚。

她决定回去再想想，到底要不要继续护着易中海。

傻柱是她的命根子，这点毋庸置疑。

哪怕傻柱烂透了，在她眼里也是好孩子。

感情这东西，从来不讲逻辑。

“既然不去，那就不去。”杨蛰无所谓地摆摆手，“一大妈去就行。

顺便叫上院里另外两个大妈作证，免得以后有人说我作弊。”“别总想着捂盖子。”杨蛰冷笑一声，“这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明天我会带许大茂去，有了他这张嘴，四合院里能藏住秘密吗？”最后，他看着一大妈，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是院里少有的明白人，心思不坏。

往后多为自己打算吧。”说完，他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出了院门，聋老太太本想劝一大妈别信杨蛰的鬼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明天见分晓。

要是验亲失败，一切照旧；要是成功……

到时候再说。

至于为什么非要拉着杨蛰一起？因为凭一大妈的本事，能不能见到易中海都难说。

只能赌这一把。

……

夜深人静。

一团柔软温香贴进怀里，于莉钻进被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暖气舒服啊。”滴水成冰的年月，才懂那炉火旁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