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解密身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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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纹丝不动,呼吸绵长,彻底装做“昏迷”。
苏棠宁冷笑一声:“掐错地方了,听说昏迷的人该掐人中!”
说完。抬手就往他人中狠掐。
祝阳急忙拦住,额角沁汗:“嫂子!快叫救护车吧!晏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将来孩子们长大了,问父亲怎么没的,您可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苏棠宁目光缓缓落在薄晏眼下那圈泛青的淤痕上,心底暗自思量——好像是真的,答应过奶奶要把他囫囵的带回去,别真玩出人命了。
她旋身坐到床沿:“叫救护车吧!”
老宅深处,薄老夫人听闻消息,手中紫檀佛珠“啪”地崩断,珠子滚落一地。
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造孽啊……快!立刻备车,去医院!”
管家慌忙搀扶,声音发颤:“老太太,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丈夫风流成性、妻子哭闹上吊的,可头一回见……把大活人往自家丈夫床上硬塞的!您说,少夫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京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薄晏静静躺在雪白病床上,待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掀开眼帘。
他目光扫过空荡寂静的房间,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如刃:“好,苏棠宁……你这是,真想弄死我。”
门被轻轻推开。
祝阳端着一份加急加密档案走进来,神色凝重:“晏哥,您看看这个。嫂子的母亲早逝,父亲本是入赘女婿,却在妻子病榻前出轨、侵吞苏家全部产业,在外还养着私生子苏哲——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常年纵容苏哲欺辱她、打压她,甚至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薄晏翻开资料,指尖停在一张泛黄旧照上: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角落,苏棠宁蜷缩在破旧毛毯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褪色布偶,脸上沾着灰,眼神却倔强得像烧不尽的野火。
照片下方一行小字触目惊心:【2018年冬,苏宅地下储藏室,监控截帧】
他指节骤然收紧,纸页边缘瞬间褶皱:“这种悖逆人伦的事,苏思慕竟敢纵容?!”
祝阳垂眸,叹息如风:“嫂子的母亲在世时,苏思慕就只宠苏哲;母亲一走,嫂子成了唯一能与他争夺家产的合法继承人——他巴不得她消失,最好死得无声无息。”
薄晏黑眸沉沉,一寸寸抚过那些泛黄影像:她躲在废弃仓库啃冷馒头,在暴雨夜抱着孩子蜷缩公交站台,在边境小城用假名替人缝补衣裳……原来六年前那场“英雄救美”,她仓促以身相许,并非心动,而是孤注一掷的棋局——只为斩断苏哲伸向她的毒手。
他心口蓦地一窒,钝痛无声蔓延。
祝阳声音低沉,“六年前,堵她在窄巷里带头的就是苏哲。而苏思慕这些年穷追不舍,只为夺走她身上最后一块祖传玉牌——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全部念想。这六年,她带着孩子东躲西藏,没有户籍,没有身份,没有一张安稳的床。”
薄晏久久沉默,最终“啪”地一声合上档案,纸页震得窗台水杯嗡鸣作响:“从小看着父亲背叛母亲、践踏尊严……难怪她不信任何人,连友善的靠近都像踩在刀尖上。”
祝阳重重颔首:“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安全感于她而言,从来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奢望。可您昨晚……当着她面,任由上百个女人涌进房间——晏哥,恕我直言,您这辈子,怕是再也走不进她心里了。”
薄晏冷嗤一声,将整份档案“啪”地拍在他肩头,力道沉得让祝阳踉跄半步:“我昨晚哪样了?我碰都没碰她们一下!”
“上百个女人进了您房间,您说什么都没干?”祝阳苦笑摇头,“晏哥,这话您自己信吗?”
薄晏眸光一凛,寒如深潭,转身望向窗外翻涌的铅灰色云层,声音低沉:“你最近废话,确实太多了。”
他顿了顿,侧过脸,下颌线绷出冷硬弧度:“缺安全感?那我就亲手给她筑一座铜墙铁壁——先把苏思慕和苏哲,从非洲给我绑回来,清算旧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