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众禽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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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职工请注意，各位职工请注意。”

“为表彰先进、激励实干，经厂领导班子商议决定。”

“正式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同时评定为六级炊事员。”

“何雨柱同志在工作岗位上一直兢兢业业，踏实肯干，厨艺精湛，为后勤保障工作作出了积极贡献。”

“望何雨柱同志履职尽责，也望全厂职工以其为榜样，勤恳工作，再创佳绩……”

广播声在厂区里循环播报了两遍，原本各司其职、埋头忙活的工人们，很快便三三两两议论起来。

尤其是何雨柱熟识的那些四合院邻居，一个个神色不同，心里盘算着各自的事，嫉妒、不甘、羡慕和试探搅在一起，厂区里顿时热闹起来。

许大茂正蹲在一旁擦放映机，听清广播里的内容后，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也褪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捡起抹布，嘴角往下一撇，酸溜溜的说道：“食堂副主任？这升得也太快了吧。”

他和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始终看不上这个颠大勺的厨子，平时仗着自己厨艺好，在院里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当上了食堂副主任。

许大茂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那股酸劲儿怎么也压不住，恨不得现在就找何雨柱说上几句，可一想到对方如今的身份，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车间里，易中海正低头擦拭自己的工具，广播里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上动作没有停，仍旧慢慢擦着手里的工具，脸上也看不出太多变化，只是眼神比平时沉了几分。

食堂副主任。

易中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随后开始琢磨贾家的事。

贾东旭没了，贾家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难过，秦淮茹还要养活几个孩子，何雨柱如今又涨了工资，若是愿意多照应一些，贾家多少能缓口气。

至于养老的事，易中海原本确实有过自己的盘算，可如今看着贾家的状况，他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何雨柱身上。

他只是想着，晚上回院后找柱子聊聊，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别让几个孩子饿着。

至于两家以后怎么相处，还得看何雨柱自己的意思，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强行替人做主。

另一边，刘海中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食堂副主任？”

他低声嘀咕着，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我刘海中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抡大锤、搞生产，怎么到现在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他何雨柱一个颠大勺的，凭什么啊？”

越想越气，刘海中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他仿佛已经看见何雨柱戴上了那顶自己盼了多年的官帽，心里立刻憋得难受，周围那些议论声也全都听不进去了。

凭什么？

同车间的人看了他一眼，谁也没敢接话，只有刘海中自己站在那儿生闷气。

车间里的气氛有些复杂，食堂后厨却已经热闹起来。

何雨柱前脚刚踏进后厨，后脚就被帮厨、洗菜工和切菜工围了起来。

“哎呀，何师傅，不对不对，何主任，恭喜啊！”

帮厨王大姐第一个挤上前，脸上笑开了花，她在围裙上来回擦了擦手，这才伸出去握住何雨柱的手。

“何主任，您这可是双喜临门啊，升了职，还评上了六级炊事员。”

马华也跟着凑了过来，笑得一脸喜气：“师傅，恭喜您，往后我可得改口叫您何主任了。”

“少来这套。”何雨柱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该怎么叫还怎么叫，别一升职就把人叫生分了。”

“那我还是叫师傅。”马华咧嘴一笑，“师傅，您以后可得多关照我。”

“先把手里的活干好，别的事以后再说。”

人群外，食堂马主任一直背着手站着，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笑眯眯的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好好干啊，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这话说得稳妥，既表达了祝贺，也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低。

何雨柱赶忙摆手：“主任，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后厨管理这块还得您来。我以后就把小灶和招待做好，其他事您安排我配合。”

“行了吧。”马主任笑着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懒，不想管那些杂事。”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后厨后面的位置。

“你办公室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回头自己去看看，缺什么再跟我说。”

“谢谢主任。”

何雨柱笑着应下，心里也挺高兴。

这才上班第二天，工资涨了，职务升了，连办公室都给安排上了，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个盼头。

今天食堂没有招待，他也不用像昨天那样忙到晚上，收拾完后厨的事情，便提前下班了。

时间还早，何雨柱先去了理发店，把头发重新修了一遍，又刮了脸，随后拿着厂里的澡票去了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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