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带妹妹下馆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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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票、肉票和钱，缺一样都不行。

还没进门，炒菜的香味已经顺着门帘缝往外钻。

何雨水轻轻吸了吸鼻子。

“哥，好香。”

“国营饭馆的师傅，手里没点真本事可站不住灶台。”

何雨柱笑着说道。

原主以前来过这里几次，他顺着记忆，很自然地掀开了厚实的蓝布门帘。

热气迎面扑来。

饭馆里摆着十几张实木方桌，桌边配的是长条板凳。

桌面被擦得发亮，墙上刷着半截绿漆，柜台旁边挂着一块小黑板。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当天供应的饭菜。

红烧肉。

熘肝尖。

白菜豆腐。

素炒土豆丝。

主食则是二合面馒头和杂粮面条。

现在可不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黑板上写什么，客人就只能点什么。

来得稍微晚一些，肉菜卖完了，有钱有票也只能干瞪眼。

何雨柱看了一遍菜单，又摸了摸随身带着的钱票。

“来一份红烧肉，一份熘肝尖，再要四个二合面馒头。”

柜台后的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确定要两个肉菜？”

“确定。”

何雨柱把钱票递了过去。

服务员收好钱票，开了张小票推给他。

“那边等着，喊号自己端。”

这年月的国营饭馆可没有服务员把菜送到桌上的说法。

菜好了，客人自己去窗口端。

兄妹俩找了张空桌坐下。

何雨水看了眼周围，又压低声音问道：“哥，咱们是不是点得太多了？”

周围不少食客只点了一碗面，或者一个素菜配两个窝头。

像他们这样一次点两个肉菜的，确实不多。

“咱们俩还吃不完两个菜？”

“我不是怕吃不完，我是怕太贵。”

何雨柱听得一乐。

“放心吧，哥当了这么多年厨子，还不知道一顿饭值多少钱？”

“再说了，好不容易带你出来一趟，难不成点盘白菜豆腐，再一人啃俩窝头？”

“那还不如回家吃。”

何雨水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没过多久，窗口便有人喊号。

“十七号，菜好了！”

何雨柱起身过去，把两盘菜和馒头端了回来。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刚放到桌上，肉香便散了开来。

熘肝尖刚出锅，猪肝配着木耳和青椒，外面挂着一层油亮的芡汁。

四个二合面馒头也都个头敦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何雨水盯着桌上的饭菜，眼睛一下亮了。

“别看了，赶紧吃。”

何雨柱夹起一块红烧肉，先放进妹妹碗里。

“尝尝。”

何雨水咬了一小口。

肥肉已经炖得软烂，入口不腻，瘦肉也不柴，咸甜的酱汁顺着肉香一起散开。

她嚼了几下，眼睛都弯了起来。

“哥，这红烧肉真好吃！”

“比学校食堂怎么样？”

“那能比吗？”

何雨水又咬了一口馒头。

“学校食堂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几回肉星，菜汤里能漂点油花就不错了。”

“那就多吃点。”

何雨柱把盘里几块偏瘦的肉，全拨到她面前。

“别光顾着吃肉，肝尖也尝尝。”

“哥，你也吃。”

“我还用你让？”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熘肝尖。

猪肝滑嫩，没什么腥味，火候拿捏得确实不错。

不过以他现在的厨艺来评判，味道也只能算中上。

胜在用料实在，分量也足。

兄妹俩就着馒头，一口肉、一口菜，吃得相当舒坦。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偶尔扫来的目光。

钱挣来就是花的。

给自家妹妹吃，他半点不心疼。

总不能他有空间、有高工资，还让唯一的妹妹天天在学校啃窝头。

那他这个金手指不是白来了吗？

一顿饭吃完，两盘菜几乎见了底，四个馒头也一个没剩。

何雨水靠在椅背上，轻轻摸了摸肚子，脸上全是满足。

“哥，我吃撑了。”

“刚才谁还说少吃点来着？”

“那不是菜太香了吗？”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笑了笑，起身带她离开饭馆。

厚布门帘掀开，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刚才吃饭带来的热意立刻散了不少。

午后的阳光落在胡同和屋檐上，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走了几步，又看见一辆自行车从街口骑过。

他停下脚步，心里有了决定。

反正今天没别的事，干脆去信托商店转一圈。

新自行车不仅贵，最难弄的还是自行车票。

信托商店里的二手自行车却不同。

要是运气不错，没准真能淘到一辆车架完好、修修就能骑的旧车。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走，哥再带你去个地方。”

何雨水抬头问道：“去哪儿？”

“信托商店。”

“买什么？”

何雨柱看着街口远去的自行车，笑了一声。

“看看能不能捡个漏，淘辆自行车回来。”

天天腿着去上班的日子，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