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规划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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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防身的家伙，何雨柱心里确实踏实不少。
他的体魄经过系统强化，三五个普通人近不了身。
可拳脚再硬，也怕别人手里有凶器。
枪平时用不上，甚至最好一辈子都别用。
但真到了要命的时候，空间里有这么一张底牌，和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两回事。
何雨柱没有立刻离开。
他把手揣进袖口，顺着黑市又转了一圈。
走到另一头时，墙根下传来两声细细的哼叫。
一个穿破棉袄的乡下老汉蹲在那里，身前放着两只竹筐。
筐里各卧着一只小猪崽。
两只猪崽粉嘟嘟的，身上覆着一层细绒毛。
虽然不算肥，却四肢壮实，鼻子还在竹筐边缘拱来拱去，精神头不错。
何雨柱脚步一停。
鸡蛋自由刚到手，猪肉自由这不也送上门了？
这个年月，人都吃不饱，谁家舍得拿粮食喂猪？
乡下养猪还得交任务猪，粮食、猪草、圈舍，哪一样都得操心。
普通人就算买得起猪崽，也未必养得活。
可这些问题对何雨柱来说，压根不是问题。
空间里有玉米、红薯和各种蔬菜，喂两只猪绰绰有余。
再加上空间时间流速快，用不了太久，猪崽就能长成。
要是一公一母，往后还能继续繁殖。
这哪是两只猪崽？
分明是未来的猪肉、猪油和一窝窝小猪。
何雨柱走到老汉面前，蹲下看了几眼。
“大爷，这两只猪崽怎么卖？”
老汉原本缩着脖子打盹，听见有人问价，立刻睁开眼。
“三十块一只。”
他说完又赶紧补充：“一公一母，都是自家老母猪下的，断奶了，能自己吃食，你看这腿脚、这精神头，肯定好养。”
三十块一只。
两只就是六十块。
放在外面，顶一个普通工人两个多月的工资，难怪摆了这么久还没卖出去。
何雨柱掀开竹筐，伸手摸了摸猪崽的肚子，又看了看耳朵和蹄子。
两只猪崽没什么病相，摸上去也有劲。
“成，我都要了。”
他没磨价，直接数出六十块钱递过去。
老汉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连价都不讲，真能一口气把两只全买走。
“同志，你再仔细看看。”
老汉接过钱，蘸着唾沫数了两遍。
“这东西卖出去，可不能退。”
“放心，出手就算我的。”
何雨柱弯下腰，一手抱起一只猪崽。
两只小东西倒也老实，只在他怀里哼哼两声，没有乱挣扎。
今天这一趟黑市，粮食卖了，钱赚了，枪有了，连猪崽都弄到了。
这一波，确实不亏。
何雨柱没再逗留，抱着两只猪崽快步离开黑市。
出了窄巷，他没有立刻收进空间，而是先绕过两条胡同，确定身后没人跟着，这才拐进一处没人的死角。
念头一动。
怀里的两只猪崽瞬间消失，落进了田园空间。
何雨柱分出一缕意识看了一眼。
两只猪崽落地后先是愣了片刻，随后便拱着鼻子四处乱闻。
旁边提前放好的红薯藤和玉米粒，很快吸引了它们的注意。
两只小东西凑上去，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能吃，能跑，精神也好。
这六十块花得值。
安置好猪崽，何雨柱借着夜色往南锣鼓巷赶。
一路上，他没有走大路，专挑熟悉的胡同穿行。
远处只要有手电筒光晃过来，他便提前停住，避到墙影里。
黑市的钱虽然已经收进空间，可他今晚做的事一样都见不得光。
卖粮、买枪、买猪崽。
任何一件被人撞见，都少不了麻烦。
小心驶得万年船。
快到后半夜时，何雨柱才回到四合院。
院门没有上锁，只从里面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又把门恢复原样。
整座四合院静悄悄的。
前院没人，中院也没有灯。
贾家屋里偶尔传来两声呼噜，紧接着又没了动静。
何雨柱放轻脚步回到自家，推门进去，反手插好门闩。
直到这一刻，他紧绷了大半夜的神经才算真正松下来。
他脱下外衣，坐到炕沿上揉了揉肩膀。
身体倒不算累。
主要是这一路都得提防巡逻人员、黑市买家和那些见财起意的亡命徒，脑子一刻都没闲着。
何雨柱往炕上一躺，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仓库里，一袋袋白面和大米码放得整整齐齐。
今天卖出去三百斤细粮，换回九百七十五块钱。
加上原来剩下的积蓄，扣掉手枪和两只猪崽的开销，手里依旧剩下一笔普通工人几年都攒不下来的家底。
具体多少，他没有再反复数。
钱都整齐收在仓库里，不会丢，也不会少。
反正修房、添家具、置办结婚用的东西，已经足够了。
这个年月，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多块。
哪怕一分钱不花，想攒出他现在的家底，也得勒紧裤腰带熬上几年。
何雨柱现在的工资更是涨到了九十一块五。
只要不胡乱挥霍，往后的日子根本不用愁。
钱躺在空间里，不会自己变成好日子。
该花的地方，得花。
何雨柱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现在住的房子。
墙皮脱了好几块，地面坑坑洼洼。
窗户上的旧报纸一到刮风天便哗啦作响，冷气顺着缝隙往屋里钻。
家具也没几件像样的。
一张炕、一张桌子、两个旧柜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月入九十多块的食堂副主任住的地方。
以前手里没条件，能住就凑合住。
现在有了钱，再继续硬熬，那就不是节省，是跟自己过不去。
墙得重新抹。
窗户得换。
地面最好也重新铺平。
灶台、柜子、桌椅，都得好好收拾一遍。
要是条件允许，还得给雨水隔出一个独立的小屋。
妹妹都十七岁了，总不能每次从学校回来，还跟以前一样凑合着住。
至于厕所，更是何雨柱最想解决的问题。
四合院那座公共旱厕，夏天味大，冬天冻人。
上辈子习惯了抽水马桶，他每次进去都得憋着气。
不过修厕所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这老院子的排水、墙体和产权都牵扯不少，真想改，必须先去街道问清楚。
能不能修，能修到什么程度，都得按规矩来。
他现在有钱，也有正式工作。
没必要为了省几步手续，给自己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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