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院大会（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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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推开房门时，中院已经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老人、孩子、各家的男男女女全挤在空地四周，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有人端着饭碗，纯粹等着看热闹；有人低声议论，觉得早上那一巴掌打得太重；也有人暗暗摇头，觉得刘海中明知道何雨柱不许别人喊外号，还非得往枪口上撞，实在怨不得谁。

许大茂挤在最前面，双手抱在胸前，脸上藏不住幸灾乐祸。

前两天挨的两巴掌似乎已经忘了。

这会儿他只盼着三位大爷一起发力，把何雨柱当众压下去，好让自己也出口恶气。

贾张氏站在另一边，耷拉着眼皮，嘴角撇得老高。

她倒不是在乎什么院规。

她只想看何雨柱倒霉，最好再把他压回从前那个有求必应、任她拿捏的样子。

院里乱哄哄的，议论声一阵接着一阵。

何雨柱没往人堆里挤，只站在自家门前，双手插进袖子，安静等着。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才慢悠悠走来。

人群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已在空地正中摆好八仙桌，又搬来三条长凳。三人谁也没客气，径直坐到了桌后。

易中海坐在正中，腰背挺直，脸上没有表情，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

刘海中坐在左边，半边脸还肿着。

他时不时摸一下脸，疼得嘴角抽动，却偏偏要把腰杆挺得笔直，生怕别人忘了他是院里的二大爷。

阎埠贵坐在右边，扶了扶眼镜，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

他今天打定了主意。

谁占上风，他就帮谁说话；要是两边谁都不好惹，那就闭嘴看戏。

只要不吃亏，这场会就算没白来。

三位大爷一坐下，院里的声音渐渐低了。

所有人都盯着八仙桌，等着大会开始。

按照易中海事先的安排，本该由他先把事情定下调子。

可刘海中憋了一整天的火，早就等不及了。

他清了清嗓子，抢先站了起来。

“那个……各位街坊，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说何雨柱的问题。”

刘海中学着厂领导开会的腔调，先停顿了一下，又抬手往下压了压。

可底下根本没人说话。

他这一套动作做出来，反倒显得有些多余。

“何雨柱这个人，目无……目无那个尊长！”

“他不但动手打我，还没经过院里同意，就私自装修房子，严重破坏了院里的……管理秩序！”

刘海中说到这里，偷偷看了易中海一眼。

后面准备好的词，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噗嗤”笑了一声。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海中的脸顿时涨红。

“笑什么笑？”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他一着急，脑子里更空了，只能强行做出总结。

“总而言之，何雨柱必须给我赔礼道歉！”

“还得保证以后遵守院里的规矩。要不然，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他赶紧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官不大，谱倒是不小。

可惜话没说利索，威风也没立起来，反倒让底下不少人看了笑话。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几分。

早就说好由他先开口，刘海中偏要抢。

现在好了，理还没讲，先让人看了一场热闹。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接过去。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抬手压下人群里的低笑。

“各位老街坊，老刘刚才虽然说得有些急，但事情已经讲清楚了。”

他坐直身体，声音也比刚才重了几分。

“何雨柱最近确实越来越不像话。”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殴打院里的长辈，这是不敬长辈，也坏了咱们院这么多年的规矩。”

“还有装修房子的事。”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既不跟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商量，也不提前知会街坊，直接叫人进院开工。”

“这说明什么？”

易中海停了一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何雨柱身上。

“说明他眼里已经没有院里的规矩，也没把街坊邻居当回事！”

几句话下来，事情的性质便被他定死了。

装修自家房子，被他说成不顾邻里。

刘海中先喊外号，也被他轻轻带过，只剩下何雨柱“殴打长辈”。

至于谁对谁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让全院人一起评评理。”

易中海沉声说道：

“何雨柱必须向二大爷赔礼道歉，还要当着大家的面保证，以后遵守院里的规矩，不能再这么由着性子胡来。”

“他必须给全院街坊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一大爷说得没错！”

“傻柱，你也太不像话了！”

“打长辈不说，装修这么大的事也不打招呼。我看你就是升了食堂副主任，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扯着嗓子喊道：

“今天你必须道歉！”

“要不然，咱们全院都不答应！”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院里突然安静了。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何雨柱已经从门前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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