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许大茂被赶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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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啊，今天这顿饭——悬！”
许大茂说完，还故意朝厨房方向努了努嘴。
见领导夫人没有打断，他胆子更大了。
从何雨柱脾气冲、爱动手，说到他只会糊弄普通工人。话里话外，恨不得把何雨柱贬到泥里，再顺手把自己抬上去。
他越说越来劲，腰也越弯越低，根本没注意到客厅门外多了个人。
大领导站在那里，已经听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进门，也没有出声。
直到许大茂把最后一句说完，大领导才转头看向身边的秘书。
“让那个放电影的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他的声音不高，却听得秘书心里一紧。
“以后，也别再让他进这个门。”
“是。”
秘书没有多问，快步走进客厅。
许大茂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一看秘书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热络了。
“秘书同志，机器已经调好了，随时都能——”
“许同志。”
秘书直接打断他。
“请你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许大茂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他手里还捏着一卷胶片，半天没回过神。
“离开？”
“不是，秘书同志，电影还没放呢，我这机器都调好了……”
秘书朝门口示意了一下。
“这是领导的决定，别耽误时间。”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先看了看领导夫人，又偷偷瞄向门外，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些话很可能被人听见了。
“秘书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就是随口说两句，没别的意思。”
秘书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
“你刚才说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赶紧收拾吧。”
门外的警卫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许大茂张了张嘴，后面的话硬是没敢再说。
他只能蹲下身，把放映机、胶片和电线一样样装回箱子。刚才有多得意，这会儿就有多狼狈。
他本想踩着何雨柱，在领导面前露个脸。
结果脸没露成，反倒一张嘴把自己送出了门。
等机器收拾好，许大茂拎着沉甸甸的箱子，灰头土脸地出了院门。
从头到尾，他连大领导的面都没见着。
厨房里，何雨柱隐约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却连头都没抬。
这一幕，他早有预料。
许大茂那张嘴，捧人的时候能把人吹到天上，踩人的时候又恨不得把人按进泥里。
偏偏这里不是四合院。
大领导见过多少人，怎么可能看不穿他那点小心思？
说到底，还是自作自受。
何雨柱收回心思，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东坡肘子已经煨得差不多了。
浓稠的汤汁裹着肘子，色泽红亮。筷子轻轻一碰，肉皮便跟着颤了几下，软烂却不散架。
他将火调小，又转身处理其他菜。
夫妻肺片先上桌开胃。
回锅肉肥而不腻，蒜苗断生便起锅。
宫保鸡丁讲究糊辣荔枝口，鸡丁得嫩，花生米还得脆。
麻婆豆腐更不能急。豆腐下锅以后，翻动的力道稍重一点，整盘菜便毁了。
鱼香肉丝、水煮肉片、毛血旺、辣子鸡，也一道接着一道出锅。
最后才是酸菜鱼。
雪白的鱼片铺在酸菜汤上，热油往花椒和干辣椒上一淋，只听“刺啦”一声，酸香和麻辣味瞬间钻满整个厨房。
十道菜，冷热搭配，浓淡错开。
每道菜出锅前，何雨柱都会按试味的规矩拨出一小口，不碰席面分量。
等厨房里没人，他把这些小份装进自带的饭盒，收进空间。
不多时，菜全部上齐。
浓郁的川菜香气从餐桌一路飘进客厅，刚才因为许大茂闹出来的那点不快，很快便被冲淡了。
大领导和几位老战友陆续落座。
桌上的人大多来自川省。
麻婆豆腐刚入口，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便停了筷子。
“这个味道正。”
“麻、辣、烫、嫩，豆腐还没碎，没十几年功夫做不出来。”
旁边的人夹了一片回锅肉，也跟着点头。
“肉片薄厚正好，煸得也透。”
“老伙计，今天这桌菜，你可真没吹牛。”
大领导听得哈哈一笑。
“我上次吃过一回，就知道你们肯定挑不出毛病。”
等酸菜鱼端上来，桌上的筷子更是没停过。
除了大领导，其余几人都是第一次吃这道菜。
鱼片滑嫩，几乎不见细刺。
汤底酸香开胃，入口时带着微辣，咽下以后，花椒的麻味才慢慢涌上来。
“这鱼做得有意思。”
一名老者连喝了两口汤。
“既有川菜的麻辣，又不压鱼本身的鲜味。以前还真没吃过。”
“这道菜叫什么？”
“酸菜鱼。”大领导笑道，“上次我也问过，听说是何师傅自己琢磨出来的。”
众人又尝了几筷子，赞声顿时更多了。
宴席过半，大领导放下筷子，让秘书去厨房叫人。
片刻后，何雨柱擦干净手，跟着秘书走进客厅。
面对一桌领导，他没有缩手缩脚，也没有刻意套近乎，只规规矩矩地站在桌边。
“大领导，各位领导。”
大领导抬手示意他不用拘谨。
“何师傅，今天辛苦你了。”
“我上次吃过你的川菜，回去以后一直惦记着。还跟这几个老伙计说，红星轧钢厂藏着一位川菜大师，他们当时还不信。”
他说着，看了一眼桌上的老战友。
“现在怎么样，服不服？”
桌边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服！怎么不服？”
“何师傅这手艺，放到四九城的大馆子里，也能坐得住头灶。”
“特别是这道酸菜鱼，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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