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应付秦淮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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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时不同往日。

戏还是那出苦情戏，可站在秦淮如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傻柱了。

何雨柱淡淡看了她一眼。

“嗯。”

他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从水池旁走过，车轮都没慢一下。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更没有像从前那样凑过去抢她手里的衣服。

秦淮如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泡在冷水里的棉衣，又抬头望向何雨柱的背影，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以前只要她皱皱眉、红红眼，何雨柱嘴上再不耐烦，最后也会过来搭把手。

今天怎么不管用了？

秦淮如不死心，悄悄把小马扎往风口挪了挪。

冷风贴着衣领钻进去，她冻得打了个哆嗦，搓衣服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可何雨柱依旧没有回头。

他把自行车推进耳房门口，落锁后进了屋。

秦淮如攥着湿漉漉的棉衣，冰水顺着手腕往袖子里流。她盯着那扇门，心里第一次有些发慌。

不是她装得不够可怜。

是何雨柱真的不接这一套了。

屋里，何雨柱取出脸盆和毛巾，又从空间里弄了些温水出来。

这大冷天的，院里水管流出来的水冰得扎手。秦淮如愿意拿身体演苦情戏，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他可没兴趣跟着遭罪。

刚擦完脸，屋外又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

“柱子……”

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几分哽咽。

何雨柱像没听见，拧干毛巾，搭到盆沿上。

外面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我这身子不争气，才生完孩子，月子也坐不踏实。家里一大堆活等着，不洗也没人管……”

秦淮如低着头，眼圈泛红。

她把坐月子、家里没人管这些话都摆了出来，只盼何雨柱还能像以前一样心软。

哪怕不替她洗衣服，给点吃的也好。

何雨柱隔着门，语气平淡。

“身体虚就回屋躺着，别在风口洗衣服。”

秦淮如刚要松口气，便听见他继续说道：

“至于你们贾家的活该谁干，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真落下病根，也别指望外人替你负责。”

院里一下安静了。

秦淮如张了张嘴，原本还想把槐花抱出来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院里人看笑话。

她低下头，重新搓起盆里的棉衣。

这次却没了刚才那股刻意劲儿。

何雨柱插上门，又把窗户关严实，直接将外面的风声和动静隔开。

秦淮如确实过得苦。

刚生完孩子没几天，就得被贾张氏逼着出来洗衣服，摊上这样的婆婆，换谁都不好受。

可她的苦不是何雨柱造成的，更不该由他来填。

以前的傻柱，就是见不得她红眼掉泪。今天送点吃的，明天替她干点活，后天再掏钱救急。

一次又一次，最后把自己整个人生都搭了进去。

被赶出家门，冻死桥洞。

那种结局，何雨柱想想都嫌窝囊。

同情归同情，兜底免谈。

他心念一动，桌上顿时多出一盘切好的卤猪头肉、一只油亮软烂的卤猪蹄，还有那瓶刚买的莲花白。

卤香一散开，满屋都是肉味。

何雨柱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酒液清亮，入口却有些冲。

一股辛辣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过多久，身上便暖了起来。

“这才叫过日子。”

何雨柱夹起一片猪头肉，慢慢嚼着，心里舒坦了不少。

穿越过来以后，他一直没闲着。

先是跟易中海、贾张氏划清界限，又忙着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种粮、养鸡、养猪，还得防着院里那一双双盯着他饭盒的眼睛。

如今工作稳了，工资涨了，空间里的粮肉也越来越多。

关起门来喝口小酒，吃几块卤肉，这日子总算有了点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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