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带妹妹买自行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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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

何雨水的声音一下高了。

“哥，你真要给我买自行车？”

“票都准备好了，还能逗你玩？”

何雨柱从柜子里取出自行车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何雨水看着那张薄薄的票，既惊喜又心疼。

“可是自行车太贵了。”

“装修房子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你又给我做衣服、买手表，再买辆车，得花多少钱啊？”

“钱挣来就是花的。”

何雨柱将票收好，语气随意。

“哥现在一个月九十一块五，养得起你，也买得起车。再说了，车买回来又不会跑，能骑好多年呢。”

“别算那点小账了，走。”

何雨水犹豫片刻，到底没能抵住自行车的诱惑。

她嘴上答应得勉强，脚下却比谁都快，转身就跑回耳房拿围巾。

何雨柱看得直乐。

小丫头还想装矜持。

到底还是没绷住。

兄妹俩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推着自己的永久牌二八自行车，让何雨水坐上后座，随后骑车直奔百货商店。

今天正逢休息，商店里人头攒动。

布匹、搪瓷盆、暖水瓶等柜台前都围着人，自行车柜台更是挤得水泄不通。

几辆崭新的自行车摆在柜台后面。

车架锃亮，车把上还挂着商品牌，不少人围着看了又看，却没人真开口买。

没办法。

这年头买自行车，光有钱没用，还得有票。

票弄不来，兜里揣再多钱，也只能看个热闹。

柜台后面是一名穿蓝布工装的中年售货员。她拿着抹布擦拭柜台，面对众人的询问，只是按照规定简单回答几句。

何雨柱挤到前面，将自行车票压在柜台上。

“同志，麻烦开张票，我买一辆女式凤凰牌自行车。”

售货员扫见票据，擦柜台的手立刻停了。

她拿起自行车票，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态度明显认真了许多。

“女式凤凰牌是吧？仓库里还有一辆。”

“车价一百六十八块。要不要装车筐？车筐另收三块。”

“装上。”

何雨柱数出一百七十一块钱，递进柜台。

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一百七十一块。

不少学徒工不吃不喝干上大半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更别说那张有钱都难弄到的自行车票。

几名围观顾客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何雨水，眼里的羡慕压都压不住。

“给妹妹买的吧？”

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给她上学骑。”

何雨柱随口答道。

那人咂了咂嘴。

“你这个当哥的，可真舍得。”

何雨水听见这话，悄悄挺直了腰。

售货员清点完钱款，开票、盖章，又把购车凭证递了出来。

“票据收好，丢了可不好补。”

“谢谢。”

何雨柱接过票据，仔细折好放进口袋。

售货员领着兄妹二人来到后面的取货处。

一辆崭新的女式凤凰自行车被推了出来。

黑色车架泛着光，链条上还带着新油，车轮干干净净，前面装着刚配好的车筐。

何雨水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手落在车把上便舍不得松开了。

“哥，这辆车真给我？”

“钱都交了，不给你还能退回去？”

何雨柱拍了拍后座。

“推出去，哥先教你骑。”

百货商店附近便有一块相对宽敞的空地。

何雨柱扶住车后座，让何雨水先坐上去。

“眼睛看前面，别总盯着脚底下。”

“车把扶稳，脚慢慢蹬。觉得要倒就捏闸，别慌。”

何雨水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脚一蹬，车头便左右乱晃。

“哥，你别松手啊！”

“没松，稳着呢。”

何雨柱跟在后面，小跑着扶住后座。

练了几圈后，何雨水逐渐找到了平衡。

自行车虽然还晃，但至少能沿着直线往前走了。

何雨柱趁她不注意，慢慢松开手。

何雨水独自骑出去十几米，回头发现哥哥没跟着，吓得车头一歪，赶紧捏住车闸，双脚落地。

“哥，你什么时候松手的？”

“早松了。”

何雨柱笑道：“这不是骑得挺好吗？”

何雨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稳稳扶住的自行车，脸上的笑一下绽开。

她重新踩上脚蹬，又绕着空地骑了两圈。

这一次，明显比刚才稳多了。

“慢点，别光顾着高兴。”

何雨柱提醒道：“街上人多，等彻底练熟了再骑快。”

“知道了！”

何雨水嘴上答应着，脚下却又忍不住多蹬了两下。

等她基本掌握骑法，兄妹俩才推着新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按这时候四九城的规矩，新买的自行车还得带着购车凭证登记验车。

民警接过票据，先核对车架编号和车辆信息，确认全都对得上，这才办理登记。

随着小锤落下，专属钢印稳稳砸在车架上。

何雨水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直到民警将票据递还回来，她才真正有了实感。

新衣服是她的。

手表是她的。

眼前这辆崭新的凤凰女式自行车，也是她的。

何雨水接过车把，手掌在钢印旁边轻轻摸了一下。

“哥，咱们说好了。”

“这辆车我一定爱惜着骑，等以后我上班挣了工资，也给你买好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

“成，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