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带于莉她们去全聚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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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从什刹海出来，再次骑上自行车，直奔前门全聚德。

越往前门走，街面越热闹。行人、自行车来来往往，偶尔还能看见几辆公交车缓缓驶过。

到了地方，全聚德那块老招牌十分醒目。

何雨柱停好车，领着三个姑娘进门。店门刚一推开，一股果木烤鸭特有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于海棠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下亮了。

“何大哥，这也太香了！”

“香就对了。”

何雨柱笑道：

“来这儿不吃烤鸭，那不是白跑一趟？”

店里桌椅摆得齐整，穿着工作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来回穿梭，报菜名、记票据，忙得脚不沾地。

在这个年月，能进全聚德吃饭的，大多家底不错。普通人连肚子都未必能填饱，更别说专门跑来吃一顿烤鸭了。

何雨柱找了张干净桌子，招呼三人坐下。

他提前备好了钱票，点了一只果木烤鸭，又要了几样清口的小菜、一份鸭架汤和几份烧饼。

于莉坐在旁边，听着他点菜，忍不住小声说道：

“何同志，咱们四个人，一只烤鸭就够了，别点太多。”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把菜单递回去，笑着说道：

“难得出来一趟，既然来了，就得让你们吃好。吃不完才叫浪费，吃干净就不算。”

没过多久，烤鸭便端了上来。

片鸭师傅手里的刀又快又稳，一片片鸭肉薄厚均匀，鸭皮油亮酥脆，鸭肉肥瘦相间，整整齐齐码进白瓷盘里。

荷叶饼、葱丝、黄瓜条和甜面酱也一并摆上桌。

于海棠盯着盘子，悄悄咽了口唾沫。

何雨水瞧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

“别光看呀，赶紧吃。今天有我哥掏钱，你只管放开肚子。”

“那我可不客气了。”

于海棠嘴上答应得痛快，真拿起荷叶饼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卷。

何雨柱拿起一张荷叶饼，夹上两片鸭肉，添了几根葱丝和黄瓜条，再抹上一点甜面酱。

手指轻轻一收，一个烤鸭卷便成了。

他没有先吃，而是顺手递给了于莉。

“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于莉微微一怔，接过烤鸭卷，脸上多了几分红意。

“谢谢。”

她低头咬了一小口。

酥脆的鸭皮、鲜嫩的鸭肉，加上甜面酱和葱丝的味道一同散开，香而不腻。

于莉眼睛微微弯起，轻声说道：

“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何雨柱这才又卷了一个，放到自己碗里。

何雨水和于海棠有样学样。刚开始卷得松松垮垮，咬一口差点从另一头漏出来，惹得两人自己先笑成一团。

吃了几口，她们便熟练起来。

一个个烤鸭卷送进嘴里，吃得满嘴留香。

“雨水，你哥也太会吃了。”

于海棠含糊不清地说道：

“上次带咱们吃东来顺，这次又是全聚德。跟着何大哥出来，我这嘴都快养刁了。”

何雨水故意叹了口气。

“没办法，我从小就是这么被他喂大的。”

“你这是叹气吗？你这分明是在显摆。”

于海棠白了她一眼。

“我要是有这么个哥哥，我能在学校显摆一整年。”

几句话把桌上的人全逗笑了。

最初的那点拘束，也跟着散了。

何雨柱自己吃着，也没忘了照看三人。谁面前的小菜少了，他就顺手往前推一推。

鸭架汤端上来后，他又拿过汤勺，先给三个姑娘各盛了一碗。

轮到于莉时，他特意提醒了一句：

“刚盛出来的，小心烫。”

“嗯。”

于莉捧着汤碗，偷偷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没有满嘴漂亮话，也没有刻意吹嘘自己，可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比什么话都实在。

她家里条件一般，以前也见过几个相亲对象。

有的人一坐下就把自己的工资、工作翻来覆去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大本事；有的人则处处摆架子，仿佛姑娘嫁过去便欠了他家。

何雨柱不一样。

他条件好，却没有半点瞧不起人的意思。说话有分寸，做事也周到，连她父母和弟弟都记在心里。

这样的人，确实像是奔着好好过日子来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烤鸭、小菜、烧饼和鸭架汤全吃得干干净净，桌上没剩下多少东西。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招手叫来服务员。

“同志，再给我来一只烤鸭，片好以后用油纸包上，我带走。”

于莉一听，连忙看向他。

“何同志，怎么还买？”

“这一只是给叔叔阿姨和志强弟弟的。”

何雨柱说得自然：

“咱们几个在这儿吃好了，总不能让家里人连味儿都闻不着。正好带回去，也让他们尝尝。”

于莉赶紧摆手。

“不行，这太贵重了。”

“今天这一顿已经让你破费了，哪能再让你买一整只带回去？”

一只全聚德烤鸭，在这个年月可不是寻常礼物。

别说普通家庭，就是双职工家庭，也未必舍得这么吃。

“买都买了，总不能退回去。”

何雨柱笑道：

“再说了，这是给叔叔阿姨的，又不全是给你的。你要真不想收，下次见面请我喝碗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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