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易中海恨意暗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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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婆婆是什么脾气，也知道易中海今晚已经丢尽了脸。

继续劝下去，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她只好拉住贾张氏的胳膊，低声说道：“妈，先回屋吧，孩子还在家里。”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把十元钱护在胸口。

“回去就回去！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连孤儿寡母都欺负！”

婆媳二人进了贾家。

秦淮如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中院，心里沉甸甸的。

何雨柱是真的变了。

从前只要婆婆一哭、易中海一劝，他就会心软。饭盒、钱、粮食，只要能帮上忙，他几乎从不拒绝。

可现在，他不但不帮贾家，还能当着全院的面把抚恤金的事情揭出来。

以后贾家还能不能像过去那样，靠着易中海和邻居们过日子？

秦淮如不敢再想下去。

她低头攥紧衣角，默默跟着贾张氏回屋。

另一边，易中海站在原地没有动。

中院的风一吹，桌上的纸片和碎叶在脚边打着旋。

刚才街坊们的议论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贾家有几百块抚恤金？”

“那我们还捐什么？”

“这不是拿咱们当冤大头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打他的脸。

易中海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一脚踹开房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屋里的一大妈吓得站了起来。

“老易，你这是……”

“滚开！”

易中海一把推开她。

一大妈踉跄着退了几步，扶住炕沿才站稳。

她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没敢再问。

易中海走到桌边，盯着那只搪瓷茶缸，越看越窝火。

他伸手抓起茶缸，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茶缸撞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何雨柱！”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怒气。

他这辈子，从没像今晚这样狼狈过。

在九十五号四合院，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谁家有事，都要来问他一句；谁家起了冲突，也要等他评理。

在厂里，他是人人敬重的八级工。

可今晚，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把他的盘算说得清清楚楚。

什么公道人，什么邻里互助，全被撕了个干净。

更可恨的是，他拿出十块钱替贾家撑场面，到头来却连一句感谢都没换来，反而被贾张氏当成了冤大头。

“我平时待你还不够好吗？”

易中海抬脚踢开地上的碎片，胸口剧烈起伏。

“我处处护着你，处处帮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一大妈站在墙边，小心地看着他。

她知道，易中海所谓的照顾，从来不只是邻里情分。

何雨柱年轻、有工作、能挣钱，又没有媳妇孩子牵挂。只要把这份人情攒下来，等他们老了，何雨柱就是现成的养老人选。

过去这套算盘打得很响。

可现在，何雨柱不吃这一套了。

他不仅不再受拿捏，还一次次当众拆穿易中海的安排。

易中海想到这里，气得手指发抖。

“这个白眼狼，忘恩负义！”

他死死盯着门外，压低声音骂道：

“真以为翅膀硬了，就能跟我斗？”

一大妈想劝他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里只剩下碎茶缸滚动的轻响。

易中海站在一片狼藉中，眼神越来越阴沉。

今晚，他输了。

但这场账，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下一步该怎么走，他还需要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