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易秦密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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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屋里,旱烟冒出的青烟绕着昏黄灯泡,一圈圈打转。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双手绞着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先是低声抽泣,等一大妈端水进来,又抿住嘴,只让眼泪无声往下淌。
哭声不大,偏偏最磨人。
一大妈把搪瓷缸子放到她跟前。
“喝口热水吧。你还没出月子多久,别把身子哭坏了。”
“谢谢一大妈。”
秦淮茹接过缸子,却没喝,只捧在手里暖着。
“一大爷,您说我该怎么办?”
她声音发哑,低着头说道:“柱子要是真娶了那个女人,以后贾家这日子……”
“行了。”
易中海将烟头摁进烟灰缸。
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堆了七八个烟屁股。
“光哭有什么用?”
易中海看着她:“你就是把眼睛哭瞎了,也哭不回从前那个何雨柱。”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
一大妈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看见易中海阴沉的脸,到底还是没开口。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道:“这事不能再硬来,得从根上办。”
“许大茂那个蠢货,跑到人家胡同口嚼舌根。话没传开,先让何雨柱堵了个正着。”
“现在何雨柱和于莉都有了防备,再照许大茂那样乱说,只会把人往一块推。”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
“那还能怎么办?”
“你去。”
易中海抬眼看着她。
秦淮茹愣了一下:“我去?”
“女人跟女人说话,天生就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易中海往前探了探身子:“你找个由头,去于莉家那条胡同。别一上来就提何雨柱,更别说自己是专门去找她的。”
“你就说自己住南锣鼓巷,家里男人没了,跟她拉拉家常。”
“等话聊开了,再慢慢往何雨柱身上带。”
秦淮茹没出声,听得越发认真。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就说,你们院里以前有个男人,对你和孩子特别好,三天两头送饭送东西。”
“后来认识了别的女人,说翻脸就翻脸,连孩子都不认了。”
“话别说满。”
易中海敲了敲桌面:“只说七分,剩下三分,让于莉自己往何雨柱身上猜。”
屋里安静下来。
秦淮茹连眼泪都忘了掉。
过了几秒,她试探着问道:“不点名,也不说柱子跟我有什么,只说他以前经常帮贾家?”
“对。”
易中海点头:“许大茂坏就坏在把话说死了。说死了,人家一对质,立刻就能分清真假。”
“你只说过去发生过的事,再留点让人误会的话。”
“于莉就算不全信,心里也得扎根刺。”
易中海眯了眯眼。
“男女之间一旦没了信任,这婚事自然就难成。”
秦淮茹捧着搪瓷缸子的手紧了紧。
这一招,确实比许大茂跑到胡同口乱嚷高明得多。
不点名,不指姓。
可只要于莉把这些话往何雨柱身上一套,心里便不可能一点疙瘩都没有。
有一道缝,就够了。
“一大爷,我明白了。”
秦淮茹放下搪瓷缸子,起身要走。
“先别急。”
易中海叫住她:“于莉家到底住哪儿,你还不知道。明早找许大茂问清楚,至少得摸准是哪个院。”
“我知道了。”
秦淮茹掀开门帘走出去。
冷风往脸上一刮,她抬手擦了两下,眼泪立刻没了。
她裹紧棉袄,快步朝贾家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从许大茂嘴里套出于家的地址。
屋内,一大妈看着晃动的门帘,轻轻叹了口气。
易中海重新点上一锅旱烟,没有说话。
——
同一时间,何家。
何雨柱把门窗检查了一遍,确认妹妹雨水已经在耳房睡下,这才坐到桌前。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在李怀德岳父家做完寿宴后,王家给他的谢礼。
当时他急着赶往什刹海见于莉,回院后又碰上许大茂和秦淮茹接连找事,顺手把信封扔进空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何雨柱拆开信封,往桌上一倒。
里面是一沓票据。
工业券,两张。
烟票,四张。
酒票,两张。
在眼下这个年月,这些全是拿钱都未必换得到的硬通货。
何雨柱一张张翻过去。
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的手停了。
缝纫机票。
上海产蝴蝶牌缝纫机,购买凭证一张。
何雨柱盯着那张票看了好一会儿,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随后,他仰头无声地笑了。
自行车有了。
手表有了。
如今连缝纫机票也到手了。
三大件,算是齐了。
于莉常年跟着于母接手工活,针线活自然不用说。若是两个人真能成,窗户底下摆上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她平时做衣服、改被褥都方便。
漂亮话说得再多,不如把过日子要用的东西一件件置办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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