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于莉当场教做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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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没人吭声。

半盆冰水浇下来，贾张氏的哭声当场断了。

大冬天的井水透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棉袄里也灌满了冷水。棒梗抱着腿坐在地上抽泣，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谁都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下。

易中海气得手直哆嗦，抬手指着何雨柱。

“柱子！你干什么！今天是你定亲的日子，你还跟老人孩子动手，眼里有没有王法！”

“一大爷，您别跟我提王法。”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我关着门在自己屋里吃饭，棒梗端着碗来撞我的门。哪家的规矩允许孩子闯进别人家抢菜？谁教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到易中海脸上。

“我倒想问问，今天到底是谁不讲王法。”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硬是没接上话。

何雨柱又压低声音问道：

“我定亲的日子，有人上门砸门抢菜。一大爷，您见过这种事吗？”

这句话一落，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原本想趁着于莉在场，把事情闹大，让这个新媳妇看看何雨柱在院里有多不受待见。只要于莉心里生了退意，这门婚事自然就黄了。

可他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按过去那套规矩走。

更没想到，于莉也不是个只会低头忍让的姑娘。

人群里，秦淮如挤了出来。

她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棒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小腿上的胫骨已经肿起一块。

秦淮如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抬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棒梗就是闻着味儿馋了，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馋了找你妈去，找你奶奶去。”

何雨柱直接截断她的话。

“我姓何，不姓贾，也没跟你们贾家签过卖身契。我没义务养你们家的孩子。”

他看了一眼棒梗。

“再敢往我家门上撞，下回泼的就不是凉水了。”

秦淮如嘴唇抖了抖，还想说话，却被何雨柱冷冰冰的目光逼得停了下来。

刘海中觉得机会来了。

他背着手从人群里踱出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派头。

“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远亲不如近邻，你做了这么多肉菜，分给贾家一碗怎么了？你现在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这是资本主义作风！”

人群里有两个人跟着点了点头，像是生怕自己不表态，就显得觉悟不够高。

何雨柱转过头，上下打量刘海中。

“二大爷，您觉悟高，我服。”

刘海中刚露出一点得意，何雨柱便继续说道：

“您每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全院都数得着的高工资。可您家天天关着门炒鸡蛋，光天和光福只能站在门口闻味儿。上个月刘光天还跟院里孩子说，您拿筷子敲他们的手背，这事儿您忘了？”

刘海中的脸腾地红了。

“您这么有觉悟，明天开始，您每天给贾家端一盘炒鸡蛋。我今天就把锅里的肉全端过去。”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您能做到吗？”

“你……我家人口多，哪能天天吃鸡蛋！”刘海中脖子粗了一圈，“你这是强词夺理！”

“做不到就闭嘴，站一边凉快去。”

刘海中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人群后面传来阎埠贵压低的笑声，笑到一半，他发现刘海中正瞪着自己，赶紧咳嗽两声遮了过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将话头重新接了回来。

“柱子！你当了副主任，脾气是越来越大了。院里的规矩，你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院里什么规矩？”

何雨柱看着他。

“谁家孩子能端着碗闯进邻居家抢东西？谁家老人能带头砸门要肉？一大爷，您把规矩说清楚。”

身后传来“嘎吱”一声。

何家的正房门从里面推开了。

于莉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外套，只套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拢得整整齐齐，手指却还攥着衣角，显然不是一点都不紧张。

她先看了何雨柱一眼，确认他没有吃亏，这才走到他身侧。

于莉的目光从易中海脸上扫过，又落到刘海中和地上湿淋淋的贾张氏身上。

“一大爷，二大爷，我叫于莉，是柱子的未婚妻。”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在麻花胡同住了二十多年，谁家办喜事我都见过。可我还真没见过，哪家定亲的时候，邻居家的老太太带着孙子，端着碗来砸门要肉。”

她停了一下，直接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我想请您说说，这到底算要饭，还是算明抢？”

院里一下安静下来。

易中海皱起眉头，努力端着长辈的架子。

“于莉姑娘，你刚来，不了解院里的情况。贾家确实困难，东旭走了以后……”

“困难就去街道办申请救济。”

于莉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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