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被十几个钢管包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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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过!”
张晋川举着手里的大喇叭从监视器后站起身,“收工收工!回去都给我踏实睡觉,谁要是明天状态掉链子,我拿谁试问!”
片场一下子活了过来,四处都是收拾器械的杂音和场工们的吆喝声。
郝致远扯下脖子上的围巾,冲着江越挤眉弄眼地咧嘴乐:“走着?听说今晚宵夜特意加了烤羊排,去晚一步,骨头渣子可能都捞不着了。”
江越眉宇间宋白帆的锐气渐渐散去,笑着应了一声:“走着。”
接下来的两天里,山城矿区难得放晴,漫天的大雾阴霾全散了个干净。
剧组抓住这难得的好光景开足马力连轴转,把外围一系列零碎的过场戏份全都顺顺利利地抢拍了出来。
到了第三天傍晚,天色刚擦黑,内景大棚外便迅速拉起了密不透风的厚重遮光黑布。
几台大功率鼓风机被远远地挪到了棚外,整个主墓室连接暗门的狭长甬道布景里落针可闻,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泥土和人工发烟剂混合的刺鼻呛味。
“各部门准备!三、二、一,A!”
场记板在镜头前啪的一声脆响合拢。
镜头缓缓推入幽暗的通道。
宋白帆与秦晟猫着腰,一前一后顺着被撬开的防盗铁门豁口,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封死的甬道深处。
四周死一般寂静,只有两个人踩在潮湿碎石上的细微摩擦声。
两束雪白的强光手电在逼仄低矮的岩壁间交错扫动,光晕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晃动得令人心慌。
走在前面的宋白帆骤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排盖着军绿色防雨油布的高密度木箱上。
他单手反握住工兵铲,另一只手捏住油布翘起的硬角,手腕发力往上一掀。
哗啦一声,厚重的油布滑落在满地碎石中,露出了底下塞满防震白泡沫的高档木箱。
泡沫缝隙中间,赫然躺着几件造型古朴、泛着幽暗斑驳铜绿的青铜重器,全是没有登记在册、带着生泥腥气的走私真货。
秦晟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刚要张嘴说话,宋白帆已经提着铲子,面色冷硬地朝着更深处大步迈去。
甬道的最深处,气温低得像个冰窖。
只见通道尽头赫然是用生锈薄铁皮隔出的一排小隔间,四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烂恶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宋白帆几步上前,用尖锐的铲尖轻轻挑开最外侧一扇铁皮门的粗糙插销,抬手一把拽开了门板。
嘎吱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轻响在死寂中荡开。
他顺势抬起手电筒,雪亮的光柱直直打进了隔间阴暗潮湿的角落。
一堆肮脏破烂、沾满黑斑的破棉被正堆在泥地里。
而在棉被撕裂的边角下,赫然露出一截瘦骨嶙峋、布满纵横血污与青紫鞭痕的脊背。
几乎只剩一层皮包骨的脊背,正随着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吸,在冰冷的泥水地面上一寸一寸艰难地上下起伏着。
宋白帆和秦晟同时僵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
摄影机的滑轨微动,镜头缓慢而平稳地往前推近,牢牢锁在江越的面部特写上。
江越眼皮抽搐了一下,眼神发沉。
他下颌线条咬紧,眸底翻起锐利的寒光。
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在和平年代陡然撞见人间地狱时的震怒。
他两步抢至泥地前单膝跪倒,食指与中指按在那人干瘪发凉的颈侧。
指腹触到一丝游丝般的微弱跳动,整条右臂抑制不住地绷紧。
“活的。”
秦晟浑身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两步抢上前,一把帮着宋白帆掀开这床散发着恶臭的烂棉被。
秦晟咬着牙把气若游丝的男人反背在背上,宋白帆伸手托住伤员的腰胯借力,右手握紧工兵铲警惕四周,偏头朝身旁的秦晟递了个凌厉的眼神,低喝道:“走!”
两个人脚步急促地顺着狭窄甬道往外冲。
然而,就在他们刚钻出漆黑墓道踏入营地外围的一刻,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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