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托尼的惊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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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我以为你正忙着在地下室里敲水管合成新元素，没空搭理我。”全息屏幕弹开，露出尼克·弗瑞那张黑炭般的脸。
“少跟我打马虎眼，独眼龙。”
“我的私人卫星刚刚在新墨西哥州拍到了足以炸平半个州的能量峰值。”
“告诉我，你们神盾局是不是在那边捅了外星人的马蜂窝？这就是你前两天急吼吼跑来拉我入伙的原因？”
托尼直接把斯塔克卫星抓拍到的七彩光柱与能量波形图共享了过去。
三曲翼总部内，弗瑞看了一眼托尼发来的高清光谱分析图，眼皮跳了跳。
斯塔克工业的私人卫星精度高得有些犯规了，居然能穿透科尔森布置的外围电子屏蔽抓取到能量读数。
“现场已经控制住了，斯塔克，没人需要你穿着铁皮罐头飞过去救场。”
“只是一场来自阿斯加德的家庭内部矛盾，现在正主已经搭着彩虹桥回老家了。”
弗瑞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阿斯加德？彩虹桥？”
“弗瑞，你是不是被手底下的特工传染了中二病？”
“北欧神话里的雷神在沙漠里跟人打架？下次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圣诞老人其实是神盾局的编外特工？”
托尼翻了个白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可以给你看点真家伙。”
弗瑞手指在桌面上一划，将一段截取好的三秒钟战斗画面发送到了托尼的终端上。
托尼挑眉点开视频。
画面很短。镜头里，一尊三米高的暗银色金属怪物正举起巨掌下压，而在它身下，一个穿着深蓝色战术服，背影挺拔的男人单手举着一面红蓝圆盾。
下一秒，那个男人体表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金色星光，紧接着一拳轰在金属怪物的胸口，硬生生将那尊少说有好几吨重的铁疙瘩打得凌空倒飞出去，撞塌了两面墙。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托尼嘴里的吐槽卡在了喉咙里。
他把画面倒回去，逐帧放大那个男人身上的蓝金色光芒，以及手中那面熟悉的圆形盾牌。
“等等……那面盾牌？”
“那是老头子当年用最后一块振金打造的盾牌！那个男人是史蒂夫·罗杰斯？你们把他从冰里挖出来了？他居然还活着！”
托尼脸色骤变，声音瞬间拔高。
从小被霍华德拿美国队长当榜样念叨到大，托尼对那面盾牌的涂装简直熟到了骨子里。
可更让托尼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罗杰斯挥拳时爆发出的那股能量。
“贾维斯，分析视频里罗杰斯体表的那层光芒！”托尼快速下令。
“正在分析……先生，视频帧率有限，但从空气折射率与动能转化比来看，目标人物并非借助外置机械装甲，而是直接从人体细胞内部释放出了高密度的未知能量场。这违背了热力学与人体生物电的常规上限。”
贾维斯给出了结论。
托尼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转头看向屏幕里的弗瑞：“老头子当年的笔记我全看过，厄斯金的超级士兵血清只能把人变成奥运冠军，绝对不可能让人变成人形高达，在身上发光还能一拳打飞重型机甲！弗瑞，你们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实验？”
“神盾局可没这种技术。”
“还记得我三天前跟你说过的第二套方案吗？那位降临地球的古老女神，赐予了罗杰斯一滴神血，帮他点燃了体内的微观宇宙。你刚才看到的，就是神使的力量。”
弗瑞身体前倾，独眼透过屏幕直视着托尼。
地下工作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粒子加速器预热的嗡鸣声在回荡。
托尼盯着屏幕上罗杰斯拳锋处的星光，眼神复杂。
三天前弗瑞跟他说起神明赐福的时候，他只当是政客用来忽悠人的洗脑话术。
可眼下，实打实的画面摆在眼前。
那个躺在冰层下七十年的老古董，不仅活蹦乱跳地站在新墨西哥州的土地上，甚至掌握了一种连贾维斯都无法解析的超凡力量体系！
“所以，你拿这段视频刺激我，是想让我放弃手头的新元素研发，乖乖洗干净脖子去见你背后那位女神？”
托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嘴角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弧度。
“我从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斯塔克。”
“神明的力量确实强大，但她筛选神使的标准极其苛刻，要求灵魂纯粹且不存恶意。”
“说实话，以你过去的私生活作风和傲慢的性格，我实在没把握你能通过她的审视。”
弗瑞平静地回应。
“嘿！我的灵魂怎么就不纯粹了？我可是纯粹的和平主义慈善家！”
托尼抗议道。
“那就先把手头的新元素造出来，先把你自已的小命保住。”
“罗杰斯已经走到了你的前面，阿斯加德的雷神也已经现世。斯塔克，时代变了。等你什么时候解决了胸口那个破反应堆的毒素，再来找我谈接触那位女神的事吧。”
弗瑞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啪。
弗瑞干净利落地掐断了通讯。
“居然敢挂我的电话！”
托尼对着黑掉的屏幕骂了一句，随后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罗杰斯一拳轰飞毁灭者的定格画面上。
微观宇宙？神明赐福？还有那个被老头子念叨了一辈子的史蒂夫·罗杰斯。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从托尼心底涌起。
不管是外星雷神还是古老女神，他托尼·斯塔克绝不会让人专美于前。
“贾维斯，把粒子加速器的功率推到最大！”
“今天就算把这栋别墅拆了，我也要把这个新元素给敲出来！”
托尼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扔在地上，眼神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