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计代价，全力解放！（7K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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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内的气氛沉寂下来。
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南宫雨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劲。
莎雅婆婆停顿的时间太长了，完全不像是在酝酿后文或是短暂休息。
“婆婆……婆婆？？！”
南宫雨试探着呼唤了两声，轮椅上的老妪没有任何回应。
她快步走上前，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向莎雅婆婆的鼻尖。
几秒钟后，南宫雨面色泛白，收回了手指。
她转过头，对着林夜和陈乐轻轻摇了摇头。
……
守夜人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大批人影从四周破旧的窝棚里走了出来，一团明黄色的火焰燃烧而起。
莎雅婆婆双手合十，面带微笑，安静地躺在堆满干草的木架上。
熊熊烈焰翻滚着攀上她的衣角，将她枯瘦如柴的身体完全吞没。
她嘴角的笑容在火光中一点点模糊，最终化作无数橘红色的火星，飘散在暗无天日的夜空之中。
营地里的孩子们在家长的牵引下，安安静静地站在空地边缘，注视着那团跳跃的火苗。
这些孩子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片看不到光明的地方，这是他们短暂的人生里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光亮。
火光映照在他们沾满泥污的小脸上，有几个胆子大的孩子甚至伸出小手，想要去触碰那些温暖的火星，却被身旁的大人拉住。
周围的守夜人们整齐列队。
每一名战士都将右手紧紧贴在左胸口，对着火堆低下头颅。
许多人咬紧牙关，几名年轻的守夜人眼眶发红，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科特站在火堆的最前方，身板挺得笔直，他缓缓开口，向所有人传达莎雅婆婆生前留下的遗言。
“莎雅婆婆说，她从光里来，最终也该回到光里去。”
“她希望用这副残躯燃烧出来的火光，给营地里的孩子们看一看，她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若是能借此成为点亮孩子们心中的一束光，她死而无憾。”
林夜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团越来越微弱的火光，心中的感情也有些复杂难明。
这位婆婆的行为充满着难以解释的神秘感，她仿佛提前预知了自已三人的到来，连他们想要询问的问题都猜得一清二楚，还准确地指明了寻找真相的方向。
就像她存活至今，为的就是碰到他，解答自已心中的疑惑一般。
如今她完成了任务，便没有任何留恋地撒手人寰。
最后一丝火星在半空中燃尽，四周重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简短的送别仪式就此结束。
“守夜人，全体集合！”
科特沙哑的嗓音在夜幕下响起。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向着中心靠拢。
林夜听到了一大片整齐划一的靴子摩擦声。
包括科特在内，七十八名守夜人全部集结完毕，列队站好，随后对着自已单膝跪地。
他们的右手依旧捂在心口，对着林夜低下了头。
“遵照莎雅婆婆的最终遗愿，请您指引我们未来的道路。”
“我们全体守夜人，愿立下血誓，永远效忠于您。”
科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决绝的意味。
南宫雨和陈乐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错愕。
前一秒还在举办葬礼，后一秒整个营地的战力居然集体宣誓效忠，这转折来得毫无预兆。
同一时间，一道提示在林夜脑海中响起。
【科特马里乔尔、费恩迪米特里等七十八人对您心悦诚服，自愿成为您的棋子，是否接受？】
林夜并没有立刻选择接受。
他不排斥别人主动投诚，但必须要搞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
科特一直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似乎察觉到了林夜的迟疑。
他抬起头，语气真诚地解释起来。
“大人，我必须向您坦白，虽然这是莎雅婆婆下达的最后命令，但我们如此迫切地想要加入您的麾下，也有我们自已的私心。”
“莎雅婆婆告诉我，只要成为您麾下的臣属，我们以后再使用燃魂能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早夭。”
科特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悲凉。
“与此同时，对您来说，也有好处，您随时可以将我们化为薪柴，当作您使用我们燃魂之力的消耗品。”
“只要能完成我们几代人的夙愿，彻底推翻教廷的统治，哪怕粉身碎骨，我们也没有半句怨言。”
“您看看我这副样子。”
“也许您觉得我已经是个步入中年的沧桑大叔了，其实，我今年才刚满26岁。”
“还有费恩那个孩子，他今年只有18岁。”
“只要使用能力换取力量，我们的寿命就会大幅度缩短，这是我们必须承受的代价。”
林夜听到这里，总算是搞清楚了这些守夜人的力量来源。
难怪费恩平时看起来就像个严重营养不良的干瘦少年，科特的面容更是远超实际年龄的老态。
原来他们那种爆发出恐怖战斗力的状态，完全是以透支生命力和寿命为代价的。
林夜转职为主宰之后，心里有过一个标准。
他不收奴仆，也不强迫别人做臣属。
但架不住有价值的人偏偏想抱他的大腿，想成为他的棋子，他自然乐见其成。
没等林夜点选同意。
夜幕深处，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突兀响起。
那是隐藏在营地外围无数守夜人暗哨发出的警报。
这阵号角声极为短促，中途吹号者仿佛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号角声生硬地断绝。
半空中的夜幕突然被强光破开。
伴随着震动空气的轰鸣，一团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投石，拖着光亮的尾迹从高空坠落。
轰！
这颗直径超过五米的燃烧巨石，精准地砸在营地中央的残破教堂顶部。
由巨石砌成的教堂顶部当场崩塌，碎石与木屑混杂着火焰向着四面八方飞溅。
教堂内的亚历山大石像也被生生砸毁。
“敌袭！”
“所有人准备战斗！”
科特反应极快，放声大吼。
刚刚还沉浸在悲伤与肃穆中的守夜人们，没有丝毫犹豫，整齐划一地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下一个瞬间，所有守夜人的身上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辉。
科特口中发出一声低吼。
他原本并不算魁梧的身躯，硬生生拔高一截，浑身肌肉犹如充气般隆起。
头顶的短发直立起来，身上燃烧起赤红色的浓烈光焰。
这股能量波动的强度，比先前费恩展现出来的状态还要强出不少。
呼啸声再次在半空中响起。
一颗比刚才还要巨大的火焰投石从黑暗中划出弧线。
这一次，巨石坠落的方向不再是建筑物，而是直奔营地边缘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孺而去。
哭喊声与孩童的尖叫声在营地四周炸开。
这颗巨石一旦砸进人群里，绝对会造成极其惨重的伤亡。
一抹赤红色的光影在林夜眼前闪过。
科特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流星，只用了眨眼般的时间便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那颗巨大的火焰投石正前方。
他抬起右腿，带着万钧巨力，一脚重重踹在燃烧的巨石上。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响彻云霄。
那颗重达数吨的投石被科特这一脚直接踢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燃烧的碎块，犹如一场小型的流星雨，顺着原路倒飞了回去。
漫天飞舞的火光，将营地外围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废墟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教廷制服的骑士与弓箭手。
粗略扫过去，人数极多，已经将整个地下营地围得水泄不通。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名身披猩红长袍的红衣主教。
他双手背在身后，神态倨傲地注视着营地里的人群。
而在那名红衣主教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个有些神异的生物。
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浓烈灰暗气息的人形怪物，背上长着一对巨大的光耀羽翼。
他的浑身各处，都亮着灰色的黯淡光斑。
伴随着羽翼的轻轻扇动，大片大片的灰色余烬从半空中飘落。
那些灰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触碰地面的瞬间便燃起极其恐怖的大火，直接将坚硬的岩石地面烧出一个个深坑。
灼热的气浪顺着空气倒灌进营地。
那些站在外围的妇孺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浑身发抖，有几个人的衣服直接冒出了火星。
林夜将目光投向那些守夜人。
他发现，这群向来无惧生死的战士，在看到半空中那个悬浮的灰烬怪物时，眼中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茫然与畏惧的情绪。
科特手背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他们和教廷厮杀了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这种诡异且具有毁灭性的生物。
这只灰烬天使甚至都没有主动发起攻击，仅仅只是扇动翅膀抖落的余烬，就已经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站在红衣主教身后的一名教廷神父上前一步，指着营地大声嘲讽。
“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真以为能逃出教廷的手心？”
“今天就是你们这些异端的死期，主教大人亲临，连同神圣的灰烬天使一起降下神罚，你们今天全都得死在这里！”
南宫雨严阵以待，手指在虚空中点动，点点墨迹散开，化作清水，扑灭了一些衣角被点燃的妇孺身上的火焰。
陈乐握紧短刀，身体进入了随时可以冲刺战斗的状态。
林夜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系统面板上那条还未消失的提示上。
选择了同意。
一方面，他不希望看到这些拥有人情味的凡人，就这样死在教廷的手里。
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战力的考量。
在没有开启这种类似于爆气的状态之前，费恩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科特也只是个普通人。
可一旦点燃寿命，他们爆发出来的战力足以抗衡教廷的一些高级职员。
这种技能是非常有价值的，林夜也想弄到手。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嫌弃自已手里的底牌太多！
在林夜选择确认的那个刹那。
整个营地内的七十八名守夜人齐齐浑身一颤。
一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磅礴生机在体内凭空出现。
因为无数次点燃生命换取力量，他们体内早已枯竭破败的脏器与经脉，在这一刻得到了巨量的补充与修复。
费恩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快速充盈起来，干瘪的皮肤重新泛起健康的光泽，整个人彻底焕发出远超同龄人的恐怖活力。
顶在众人最前方的科特，更是感觉到体内源源不断地涌现出如同汪洋般的生命力。
这股力量浩瀚无边，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这数十年修习燃魂秘法和大量使用力量带来的生命力亏空，不仅被瞬间填上，反而比之前更加旺盛。
所有守夜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满脸骇然地看着林夜。
他们不明白这一股旺盛的生命力从何而来，但结合此前莎雅婆婆的遗言，肯定与这位青年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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